正當布魯斯與最近的兩人糾纏格鬥的時候,另外三個幫派分子早就把彈夾裝好了——他們已經將槍豎了起來,瞄準了布魯斯,準備開槍射擊。
布魯斯頓時覺得渾身寒毛戰栗,一看四周情景不妙,連忙將黑色披風撤了下來,扔了過去——緊身衣什麽的絕對沒有這麽多花樣,即能耍帥又可應急。所以說,還是披風是王道。
手中的披風被布魯斯大力拋出後迅速的離開當前的位置——反正披風夠大,足夠遮住他們所有人的視線,給布魯斯爭取到躲避的時間了。
或許是布魯斯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剩下的三個黑幫分子也顧不得影響了,一個個吼著嗓子向布魯斯之前所站的方位傾瀉子彈。
布魯斯顧不得心疼被打的千瘡百孔的披風,頓時一個就地十八滾,躲回了櫃子的後面。
興許是可以從不斷的開槍中得到快感,那三個黑幫分子竟然一邊向布魯斯的藏身之處走來一邊開槍,甚至有兩個老黑還喊起麥來——還真別說,這兩個黑叔叔喊的還挺有節奏的。
布魯斯現在只能蜷縮在一起以減少自己的受彈面積,防止被意外的跳彈給打到。
不一會,布魯斯便聽不見對面的槍聲——他們又一次的集體換子彈了!
布魯斯的眼皮直跳,這是被氣的——話說,作為一個自認為是要征服萬界的男人,竟然與這幾個三流打手浪費了這麽長時間!
趁著對方換子彈的時間,布魯斯故技重施,從衣櫃後方站起,左手順勢抄起一塊石頭,朝著一個黑叔叔扔了過去。
石頭準確的打到了黑叔叔的手,將他的槍支打飛——沒錯,就是準確——布魯斯面無表情,他才不會告訴你原本是要打頭的。
強化藥劑賦予布魯斯的充沛的力量不僅將黑叔叔手中的槍支擊飛的遠遠的,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更是將他的手骨打斷了兩根,疼的對方跪在了地上。
而布魯斯自己則是一個跨步來到離自己比較近的幫派分子旁邊,直接以右手的手肘作為刀鋒,來了一次手肘突擊。布魯斯的手肘直接撞擊在了對方胃的部位,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布魯斯撞到。對方‘哇’的一聲,吐的滿地都是食物殘渣,身邊的布魯斯躲閃不急,被噴了一身——布魯斯看著衣服上的殘渣,又面無表情的來了一個提膝,將他撞暈過去。
最後一個還站在著的幫派分子手忙腳亂的給槍上好了子彈,瞄準了布魯斯,隨時準備開槍。
布魯斯明顯也打出了火氣,不閃不避,用胸口皮甲硬抗對方的子彈,快步的走上前去,一腳將其踢翻。然後又一腳將他踢暈。
手骨被打碎的黑人還想掙扎一下,沒想到一抬頭便看到布魯斯如此凶狠的一面,於是嘴裡一邊念著買狗的,一邊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
將他們都用他們自己的衣服綁起來後,布魯斯稍微的喘了一口氣,揉了揉胸口——被子彈打中的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布魯斯感覺每喘一口氣肺部都像是火燎燎一般的疼。
不過現在不是處理傷口的時候,發生了這麽大的槍戰,即便是位置再怎麽偏僻,警察也會受到報案的。
布魯斯將披風和一切可能暴露他的東西全部找了出來,準備打包帶走。
又靠在門框上休息了一番,恢復了一些體力後,布魯斯便快步地離開了這裡——他已經隱隱的聽到了警笛的聲音了。
布魯斯出去後專門挑著隱蔽的小路走,
以免被警察撞上。以他現在的狀態,碰上警察,恐怕還真不一定能逃得出去,至於那幾個黑幫分子會不會因為沒有衣服穿而凍感冒——布魯斯則表示,這種事情完全不會發生,他們的身體可棒了! …………
接近清晨,布魯斯躡手躡腳的爬上了樓頂,翻進了臥室。
布魯斯先是將披風和皮甲什麽的都脫掉,然後統統將他們都塞進了床底下。這些東西可不能讓珍妮他們看到,要不然布魯斯可就沒有辦法完成任務了。
布魯斯坐在凳子上,有些頹廢。望著胸口前的淤青,布魯斯不由的苦笑起來。
沒想到今天遊蕩了一個晚上就隻完成了一件任務,還險些被黑幫分子給打死,這簡直是在丟了超級英雄的臉——不過勝敗乃兵家常事, 布魯斯隻好這麽的安慰一下自己。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布魯斯稍微總結了一下今天的失敗的地方,看看有什麽地方是可以改進的。
第一:大部分的犯罪都是非常隱蔽的,布魯斯今天晚上碰上一個純屬運氣。以後不能像今天這樣考運氣碰,這樣打擊罪犯的效率太低了,看來以後得想個辦法彌補一下了。
第二:自身的實力還是有些不過關。雖然今天對付黑幫分子雖然看起來很輕松,但是實際上卻有兩次失誤,一次是被他們發現,這說明隱藏的功夫不夠好。另外一次則是用皮甲硬抗對方的手槍。如果不是因為皮甲的性能不錯,恐怕自己早就去見閻王了——說不定還見不到閻王呢,畢竟是在上帝他老人家的地盤上,萬一人家傲嬌起來不放行怎麽辦?
第三:缺少一件強有力的防護裝備,冒冒失失的就出門了。幸好這次是小口徑手槍,要是有一杆步槍在的話恐怕布魯斯就回不來了。看來要盡快的攢夠聲望值,好將探險者套裝買下來,這樣會有很大的生存余地。
布魯斯總結了一下,發現自己還真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今天應該算是運氣好沒有碰到持有重武器的匪徒,不然的話自己說不定就gameover了。看來自己下次出門做任務前看來要多做一些準備。
身邊沒有幫手,布魯斯隻好自己動手蘸著藥水,擦拭著身上淤青的地方,胸口的傷腫疼的布魯斯直咧嘴——話說,以後蜘蛛俠鋼鐵俠什麽的見到我,是不是得喊我一聲前輩?布魯斯只能苦中作樂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