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橋上,布魯斯和白小飛正與血蓮教左護法相互角力著。
左護法不知道修煉的是什麽,竟然可以與兩個完美注射強化藥劑的人相抗衡,這讓布魯斯十分驚呀。難道這世上還真有內功?
左護法不知道用的是什麽功法,讓他的力氣一波比一波大,布魯斯有點堅持不住了。
“我說大姐,你能不能快點?這家夥不知道吃的是什麽牌子的偉哥,我快堅持不住了。”另一邊的白小飛面色有些猙獰的對余曉佳說到。
“哦,哦,哦,”
余曉佳本來就不是專業的戰鬥人員,兩天前她還隻是一個大夫,被人一催,就更手忙腳亂。
當下取出一把鋼珠,也不往鋼管裡塞了,直接一揚手,劈頭蓋臉的向布魯斯他們打了過去。
‘蹦’
‘蹦’
‘蹦’
一陣亂打後,布魯斯、白小飛和左護法他們都挨了不少鋼珠。
布魯斯:“……”
白小飛:“……”
左護法:“……”
看著不少插在頭髮上的鋼珠,左護法氣的渾身發抖,“啊~啊~啊~你們這幫螻蟻,竟敢蹂躪我的髮型!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當下,不知道左護法使用了什麽秘法,渾身頓時紅光環繞,雙臂一震,竟然將布魯斯和白小飛他們倆給掀飛起來。
布魯斯吃驚的望著左護法,“我去!練邪教的也不帶這麽猛的吧!真是小母牛回家牛到家了!”連忙一個驢打滾,躲過了隨後一擊。
旁邊的余曉佳只見一道紅光閃過,便將白小飛他們倆全都掀到了一旁。
“布魯斯,你們怎麽樣啦?”余曉佳連忙跑到布魯斯身邊,關切的問道。
“小美人,你就放心的跟我走吧~”左護法渾身紅光繚繞,滿臉淫蕩的扛刀走了過來。
“啊~你不要過來~”余曉佳尖叫著,將手中的鋼珠全部打了出去,掀起一陣狂風。
左護法血刀快舞,將射過來的鋼珠全都劈成兩邊。
“不要試圖反抗了,還是乖乖的跟我走吧。”
余曉佳嚇得不知所措,連動都不會動了。
“放心,一切有我在。”布魯斯拿著車門站在了她的面前,直面左護法。
余曉佳在這一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隻覺得站在他的背後好有安全感。
“布魯斯,你……”
“哦哦,好一份情真意切,不過你覺得你那個破爛能攔住我的刀嗎?”左護法邪笑著說道。
布魯斯看著手中的車門,一時也有些無語。再看看左護法那可以切金斷玉的寶刀,布魯斯不由得感慨:“我去~這裝備等級差的也太多了吧?”
“怎麽?終於認識到差距了?如果你現在投降,我可以大發慈悲留你一命,讓你當當我的奴隸。”
布魯斯突然跪在地上,抓了一把灰,向左護法的頭髮上撒去。
左護法一愣神,被灰撒了一頭。因為灰並沒有攻擊力,又不是衝著自己性命交關之處撒來。再加上剛才一直處於上風,所以左護法一時沒有防住。
然而,這灰,卻弄髒了左護法的頭髮,弄髒了他殺了數十個理發師,才好不容易才打理好的頭髮!
左護法下意識地抬手去拍灰,腹部空門大開,布魯斯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悶吼一聲,雙腳一蹬,合著車門,撞到了左護法的懷裡,用車門使出盾擊。
在一陣骨折的聲音中,左護法慘叫一聲,放棄血刀,
一拳擊在車門之上,力氣之大,將車門都擊出了一個大洞。 布魯斯則早就有準備,雙手一揚,車門脫手飛出,在地上一滾,便躲開了左護法的追擊。
站在左護法後面的白小飛瞄準時機,拿著被血刀砍成兩段的鋼管,非常中二的喊了一句:“看我的木葉忍術密傳體術奧義之――千年殺’!”
隨後,白小飛送上了一個漂亮的助攻。
“嘔!唔~~”左護法表情扭曲、不知用什麽腔調呻吟著。
“你們~唔~這些可惡的~小蟲~”
即便是情勢大落下風,左護法依舊語氣強硬,雖然……聲調有些怪怪的。真不知道他的優越感是從哪來的。
興許是第一次這麽高強度的戰鬥,余曉佳腎上腺素大增。當即大喝一聲:“看我的壓縮空氣彈!”
余曉佳的異能威力本就不弱,再加上此時小宇宙爆發,一下子便將左護法吹到了大橋邊緣。
布魯斯抓準時機,又扯下一個車的車門,越過余曉佳,舍身向左護法撞去。
左護法還想說什麽,見到此景立馬將手中的血刀揮舞的密不透風。
布魯斯卻任由刀風在身上肆孽,依舊合身撞去。
左護法避無可避,他慘叫一聲,正要躍向橋頭的身影一頓,和著明珠橋欄杆的碎片一起,掉落到了河水裡。
布魯斯在最後時刻伸手勾住了橋面,掙扎著爬上來,但全身多處刀口的疼痛,讓他幾欲昏過去,白小飛剛想用風將他托起來,余曉佳卻已經搶上前伸出手, 握住了布魯斯的手,將他扯了上來。布魯斯順勢癱坐著靠在余曉佳身上,裂嘴一笑:“乾掉那個王八蛋了。”
余曉佳撫著布魯斯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刀口,眼眶發紅:“笨蛋!你差一點就死了!”
布魯斯嘿嘿一笑:“沒事兒,你知道我跟白小飛都是完美注射強化藥劑的,這點傷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自行痊愈。那個王八蛋必須死,他是個瘋子,我不拚命,他會殺了我跟白小飛,搶走你跟小惠,甚至連小鹿也會遭其毒手。”
“是呀他向我走過來的樣子好嚇人。”余曉佳心有余悸地探身看著滾滾的明珠河,大橋欄杆濺落水裡時的余波還沒有散去,那左護法掉落明珠河後,就再沒冒過頭,他身上湧出的血水也早就被河流衝刷得蹤影皆無。
余曉佳喃喃道:“那個什麽左護法,這下肯定死了吧?他受傷這樣重,又和著明珠橋碎塊掉落到了河裡,那河裡還有那樣多的魚類屍兄--他肯定死了。”余曉佳的聲音有一絲顫抖,雖然她打贏了這一戰,可過程實在是驚心動魄不堪回首,如果不是自己最後的關頭小宇宙爆發,布魯斯又自己舍命和左護法糾纏在一起,一行人根本不是左護法的對手。
“放心,”布魯斯極為豪邁的說道:“一切有我。”
余曉佳再也控制自己的情緒,抱著布魯斯痛哭起來。
抱著余曉佳,布魯斯望著河面,思考這一戰。左護法太過輕敵,並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以至於一路上絮絮叨叨,這才讓他們有機可乘。果然,反派死於話多這句真理到哪都適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