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漂亮的公寓裡。
“嗨,布魯斯。你今天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哦,我,那個……”
“你是約會去了嗎?”
“對!是的!……額、等等,不是……”
“不用害羞,我理解你,我就是在這個年齡認識你的父親並愛上她的。”
“嗯?哦,其實……額,好吧……”
“能跟我說說對方的情況嗎?”
“它就是個混蛋!”一想到某個系統,布魯斯就咬牙切齒。
“什麽?”系著圍裙的珍妮有些吃驚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額~~沒什麽嘛,我隻是發發牢騷而已,”
“哦對了,今天的晚餐怎麽這麽豐盛?”
“你忘了嗎?今天是你外公的生日。”
“哦,我怎麽可能忘了呢,看,這是我特地為外公買的眼鏡。”
“哦?是嗎?快讓我看看。”
正說著,一位身穿軍裝、頭髮有些花白卻依舊身子硬朗的老人笑呵呵的推門走了進來。
丹尼・休斯頓,是一位海軍上校,也是布魯斯的外公。布魯斯的父親當年是他最為優秀的手下,也是他的女婿。然而因為一次意外,導致布魯斯的父親死亡,這讓他非常愧疚。為了彌補,這些年他一直再陪伴著布魯斯母女,這也讓他的軍銜一直沒有再提升。當然,這麽做的好處是他的女兒早已原諒了他。至於布魯斯,那時候他還沒有穿越呢,因此完全無所謂。但這也更讓老人疼愛他。
“好了先生們,咱們先吃飯吧。”
…………
在給外公過完生日後,借口心情不好,在外公‘我懂’的眼神布魯斯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布魯斯掏出今天獲得的E級副本卡,在工廠光顧著想抽獎了,現在也該看看這個E級副本卡到底是幹什麽的。
這是一個黑色的卡片,上面浮現著一些神秘的花紋,根據介紹,E級副本卡可以隨機開啟一個E級世界,讓宿主穿梭過去,來完成一些目的。
嗯?居然可以開啟一個新的世界?――這難道不是系統流,而是無限流?布魯斯似乎是有點懵逼。
布魯斯趕緊將身上的校服脫下,換上了十六歲生日時外公丹尼送的一身名牌西裝,好準備迎接一個全新的世界。
等等,似乎忘記了什麽,哪裡忘記了?
布魯斯左照照右照照,總感覺還是差了點什麽,是什麽呢?――對了!是髮型!快,將頭上的那根呆毛減掉,一根呆毛都不能留,還有,一定要梳一個好髮型,要知道,一個好的髮型也許就是穿越完美的保障。
很好,髮型已經沒有問題了。嗯,再將這幾年偷偷攢的家底拿出來,以保證不會發生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這類的事情發生。
還差什麽?似乎不差了,就這樣吧,開啟副本世界吧。布魯斯輕聲的念叨著。
‘叮~開啟副本世界,需扣除1000點聲望值,系統已自動扣除。’
“等等?什麽情況?不在進行一下二次確認?”
然而系統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的化作星星點點,鑽進了布魯斯的身體裡。
“等等,等等!我忘記拿防身的武器了!”
然而,就在布魯斯的手將要夠到立在衣櫃旁邊的棒球棍的時候,E級副本卡化作一個黑洞,將布魯斯吸了進去~~
“……”
“系統!你絕對跟我有仇吧?!”
…………
一陣光芒閃過,
布魯斯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裡。 “這是什麽地方?”布魯斯有些迷茫的看著周圍,這是一個陰暗的小巷裡,四周布滿了灰塵與垃圾。
正當布魯斯有些找不到北時,系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開啟副本世界,永無止境,希望宿主玩的愉快。”
“永無止境?嗯,這個世界不錯,沒有什麽危險。看來,髮型是重要原因,下回要繼續保持。”
現在應該回想一下永無止境的劇情,看看有什麽是需要注意的。
布魯斯蹲在了地上,仔細地回想永無止境中的劇情。
要說永無止境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NZT-48,然而除了擁有主角光環的艾迪,其他人都沒有好下場。艾迪是唯一吃下NZT-48,而沒有被副作用殺死的人。現在隻能找到他,才能開發出完美的NZT系列。因此,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主角,然後才能展開一系列的行動。
在整個永無止境世界中,並沒有超能力和黑科技的存在, 這對於布魯斯來說,還是比較非常安全的。
那麽……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主角,隻要找到主角,一切就順理成章了,到時獲得了NZT-48後,我就會走上不用多久,我就會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嘿嘿~~?
布魯斯一個人蹲在牆角,已經沉浸在意淫之中了。
一個路過的流浪漢看向穿的一本正經,但卻蹲在牆角流哈喇子的布魯斯,猶豫地走了過來。
“等等,你幹什麽?告訴你,我不搞基。”布魯斯滿臉黑線的看著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一個大漢,警惕地說道。
“你不是精神病?”流浪漢有些詫異地停下了手,問道。
“你才是精神病,你們全家都是精神病!”布魯斯滿頭黑線,張口罵道。
“哦,對不起,先生……”那個流浪漢退出巷子,停在了附近。
“呼~”布魯斯長呼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激蕩的心情――任誰在意淫著白富美的時候被一個邋遢的流浪漢在身上摸來摸去恐怕心情都不會太好。
看著那個流浪漢頻頻回頭,布魯斯不由得菊花一緊,緊接著便想到了某些不好的方面,連忙做出恐嚇的姿態:“看什麽看?沒見過帥哥嗎?怎麽,難道你要搶劫?我告訴你,如果再不走的話,我可要報警了。”
然而那個流浪漢佇立在巷口良久,似乎並沒有要走的意思――相反,他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是經歷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竟然真的朝著布魯斯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