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圖特歪著脖子避開輕輕飄過來的煙圈,雖然說他喜歡抽煙,但也僅僅喜歡抽煙帶來的快感而已,絕不喜歡那嗆人的煙味。
“嘶~,好香醇的味道,這煙還真高級。”裡奧少校掐著煙頭,眼神陶醉的說道。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送你一箱。”看到裡奧少校並沒有立馬殺人,老圖特以為他對於自己出雙倍價錢的提議心動了,有些放松的掏出手絹,擦擦額頭的汗,對裡奧少校說道。
“你能讓我的實力變強嗎?”裡奧少校突然開口問道。
“什麽?你已經夠強的。”老圖特有些愕然的回答道——他有些想不明白,裡奧少校為什麽還要變強。要知道,能夠以一己之力做到這種程度的裡奧少校已經算是他認識的最厲害的人了,應該沒有什麽東西能夠威脅到他了吧?
“那真是可惜了。”裡奧少校憂鬱的將煙叼在嘴裡,站直了身子,低頭俯視著老圖特:“很抱歉,我要的你沒有,因此……你還是的死!”
“等等,等等,你要什麽我可以發動人手去找,一定會讓你滿意的……”老圖特大驚,慌亂的解釋著,甚至試圖去抓裡奧少校的褲腳。
“砰!”
然而裡奧少校沒有等他解釋完,就開了槍,子彈正中老圖特的眉心。
老圖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空洞的看著前方,似乎是不明白裡奧少校為什麽這麽果決。
裡奧少校完成任務後下了直升機,往出走。
走了幾步,裡奧少校突然頓住,回頭看了看直升飛機。
“哦,謝特。”裡奧少校懊惱的拍了拍額頭,轉身向直升飛機走去:“這不就是一個現成的交通工具嗎?”
裡奧少校走進駕駛室,將那名額頭中彈的駕駛員撇了出去,然後又走到老圖特的屍體旁,猶豫了一下,將他兜裡的香煙和打火機拿出來後,便毫不猶豫的一個大腳丫子上去,將他踢了出去。
可憐的老圖特,生前權勢滔天,死後在裡奧少校的眼裡卻連一盒香煙也比不上。
作為一個二十多年的老兵,裡奧少校自然會駕駛各種交通工具,小型直升飛機自然不在話下,很快,就開著直升飛機,從空中離開了圖特莊園。
……………
斯坦大廈的頂層,布魯斯與換上一身休閑裝的裡奧少校相對而坐。
“所以說,你已經戒煙有十多年了,那你為什麽又撿了起來?”看著叼著煙,毫無形象坐在沙發上的裡奧少校,布魯斯不僅有些無語。當初那個一動一靜都有強烈軍人硬漢形象的裡奧少校那裡去了?僅僅是注射了T病毒變化就這麽大?可是布魯斯不記得T病毒有改變人性格的能力呀?莫非我得到的是假病毒?布魯斯陷入到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我一直都特別喜歡抽煙喝酒,不過為了保持健康的身體不得不忍痛割愛。難得現在不用為健康的身體擔憂,自然是怎麽舒服怎麽來嗎。”裡奧少校活脫脫一副軍痞的形象,靠在沙發上。
“……那邊都處理好了嗎?確定沒有留下什麽痕跡?”布魯斯沉默了一會,隻好轉移一下話題。
“我辦事,你放心吧。”裡奧少校抽了一口煙:“就憑那些警察,根本不會查出任何線索。”
“那就好。”看著落在沙發上的煙蒂,布魯斯眼角抽了抽:“我去準備一下,圖特家族的退出勢必會影響地下軍火市場,到時候會有不少人眼紅這塊大蛋糕。”
“那就祝你好運了,
我就不送你了。”裡奧少校橫躺在沙發上,懶散的朝著布魯斯揮揮手。 布魯斯:“……”
這裡貌似是我的房間好不好?
布魯斯快步的走了出去,他怕再多待一會兒自己會忍不住出手揍這個‘兵痞’了,雖然還不知道能否打的過他。
……………
圖特莊園的周圍,布滿了黃色的警戒線和閃著警燈的警車。
大門口,一群身穿警服的彪形大漢在這裡拍照取證。
一個身穿西服、長相英俊的黃種人快步的向這裡走來。
他叫王騰龍,是一名偵探。
王騰龍是一名華裔,從爺爺那輩起就在美國定居。因此除了膚色和從爺爺那裡傳下來的一些習俗外已經與正常的美國人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作為一名華裔,王騰龍有著區別於歐美人的對事物觀察的那份細膩。這也讓王騰龍能夠發現一些被別人忽略的細節。這也使他很輕易的就能破獲一些難解的案子,年紀輕輕就成為警察局內有名的偵探。
今天晚上,正當他在酒店裡準備泡幾個美女,準備好好瀟灑一番的時候,警察局的局長給他打了電話, 告訴他有大案子,要求他趕緊的過來。
聽到局長嚴肅的口氣,王騰龍自然知道發生大案子了,連床上脫了一半衣服的金發洋妞都顧不上了,披上外套就往圖特莊園趕去。
在出示了證件後,王騰龍進入到了圖特莊園的裡面。
很快,王騰龍就見到了一臉嚴肅的局長大人和聚集在他周圍的得力乾將。
作為一名破過許多大案的王騰龍,自然能與局長他們說得上話。
“局長,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弄出來這麽大的動靜?”王騰龍快步上前,與警察局局長打過招呼後便問起了案情。
“你應該看到了周圍的景象了吧。”警察局局長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用力搓了搓臉,指著周圍說道。
“看到了。”王騰龍一臉疑惑,不明白局長為什麽這麽問。一般不都是應該先給自己一些已知的情報嗎?
“那你看出什麽了?”
“我看看……”王騰龍快速的掃了一眼周圍,樹乾上有些未撲滅的火焰,地上一處處還未搬走的屍體,還有散落的子彈殼,無一不說明這裡經過了一場低烈度的戰鬥。
“莫非……”王騰龍一臉的凝重:“這是一場恐怖襲擊?”
“沒錯。”警察局局長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一場恐怖襲擊,但你知道襲擊者一共有多少人嗎?”
“多少人?”王騰龍一臉凝重的看著周圍,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他並不會覺得局長會在這種無聊的事上調侃他,既然問了,那就表明,在這個問題中,一定是有什麽特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