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新坑各種麻煩,超電磁炮的新坑現在還沒有審核過關呢。 所以麻酒我暫時也就不開新坑了,接下來會把丘比分成勇者卷和魔王卷。因為比較治愈,同時也比較短的勇者卷我會放在前面。而現在寫的黑化路線的這個寫了不少的魔王卷就放在後面了。
動筆寫勇者卷還需要一些時間,麻酒我需要把《請叫我丘比》從頭看一遍。
劇情的分歧點倒是可以先說一下。
從丘比抽取數碼寶貝血統的那一段,魔王卷的丘比成為了病毒種,而勇者卷的丘比自然會成為疫苗鍾。昨天晚上,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在弄一個資料種出來寫個賢者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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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原著中立花奏見到GDM樂隊和SSS團的一些人被NPC老師控制住後便轉身離開了,但現在因為有了丘比這個原本不存在的家夥的關系,立花奏並沒有離開而是分開人群走向舞台站在下方抬起頭看著丘比。
“毆打老師是不對的。”
“是嗎。”
立花奏的登場在丘比的意料之中,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找機會離開。要不有她在這些NPC老師休想碰GDM樂隊的成語一根毫毛,自然也就會導致劇情改變令岩澤麻美不能生前釋懷。那樣的結局可不是丘比想要看到的,不過機會難得丘比也不想就這麽簡單的和立花奏到外面去單挑,怎麽也要說兩句場面話才行嘛。
以前還沒發現,丘比原來還有輕微的話嘮屬性。
“這話你說起來可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
立花奏不解的歪了歪頭,她不懂丘比為什麽會這麽說。
丘比沒有說話,默默的抬起右手指了指立花奏身後的方向。在場的所有人和所有的NPC都順著丘比手指的方向,接著他們在那裡看到了被丘比踹飛的身穿綠色運動服的NPC老師。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那個仰面躺在體育館地板上昏迷過去的NPC老師身上印著一排小鞋印。不管怎麽看,那個可憐的NPC老師身上的腳印都明顯是屬於立花奏的。
寂靜……
口口聲聲說毆打老師是不對的立花奏,卻直接從老師什麽踩了過去。果然就像丘比說的那樣,這種狀況下立花奏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什麽時候?”
立花奏疑惑的再次歪了歪頭,看來天然呆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從那個NPC老師身上踩過去的。
“……”
在說下去就有欺負立花奏的嫌疑了,雖然丘比就是在欺負她但還是放棄繼續調戲立花奏的打算。
“算了,我們到外面解決問題吧。”
按照計劃丘比以立花奏的阻撓作為借口離開體育館,臨走前她還‘歉意’的看了一眼舞台上GDM樂隊的眾人。因為立花奏的存在她們也沒有對丘比產生懷疑:“抱歉,我會盡快回來的。”
“不用,這邊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的。”
岩澤麻美搖搖頭說道,她不想給丘比增加任何負擔。
立花奏的強大經過常年累月已經深深的印在他們心裡,雖然聽說了丘比在‘空降計劃’中表現出強大的戰鬥力,但她們還不認為丘比會比立花奏還要厲害。能把立花奏引走她們已經滿足了,壓根就不指望丘比能打敗然後立花奏回來幫她們。
“嘛……”
隨便應了一聲丘比就從舞台上跳了下去,
本來就足夠虛偽了她的臉皮還沒有厚到可以再虛偽下去的程度。朝體育館外走去擔心丘比會亂來的立花奏也緊跟在她身後,隨著她們二人的離開體育館內的劇情漸漸的又回到了原著的軌跡。 早就決定要看岩澤麻美最後的演唱的丘比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立花奏戰鬥,離開體育館後丘比就蹲在事先找好可以看到舞台的角落裡。任由立花奏站在一旁直直的盯著她,丘比相信立花奏不是那種會偷襲她的人。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丘比也不在乎立花奏偷襲,真的動起手來誰殺誰不是明擺著的嗎?
“你在幹什麽?”
立花奏問道。
丘比沒有理她專心的看著舞台上的岩澤麻美,這個地方和體育館之間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但以丘比的視力和聽力這點小距離完全沒有問題。
沒有得到回答,並且稍微有點好奇的立花奏在丘比身邊蹲下往體育館的看去。
iradachiwodokonibutsukerukasagashiteruaidaniowaruhi
“著急地尋找會在哪裡碰上的時候,一天已經結束”
sorawahaiirowoshitesonosakiwananimomienai
“天空灰蒙蒙的,前方什麽也看不到”
“假裝正常的家夥在笑著,接下來又會說什麽謊話”
“那樣得到的東西,能小心地裝飾著嗎”
“即使如此也不能不向明天前進”
“所以,如此歌唱著”
“哭泣的你,孤獨的你”
“才是正確的,才像是人類”
“落下的眼淚,這樣訴說”
“如此的美麗,並非謊言,向真實的我們,道一聲謝謝。”
……
岩澤麻美
生前是在一個充滿家庭暴力的家庭裡生活,後來無意中接觸到了音樂,被音樂感染並且把整個靈魂投入到了音樂中。為了夢想努力的打著工,還在街頭賣唱。在快要實現音樂夢想時因被兒時家庭暴力的傷口波及而失聲,最後在病床上孤獨而悲慘地死去。唱出自己的心聲,找到自己人生的意義而滿足,消失了。之後在舞台上隻留下曾陪伴自己的木吉他。
先不吐槽為什麽那把吉他為什麽會陪著岩澤麻美一起穿越到死後世界。
現在舞台上岩澤麻美正在唱著自己的心聲,在歌聲中一點一點的尋找著自己人生的意義。
從歌聲中丘比可以體會到的岩澤麻美的感情,但她卻無法理解。岩澤麻美的人生可以說就是為了音樂,而丘比呢……不管是成為玩家前的碌碌無為,還是成為玩家後的隨波逐流,自始至終丘比就沒有一個真正的目標。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幹什麽,曾經三番兩次的告訴自己目標就是保護身邊的少女們,最終迎來的那樣的結果。
失去了聲音的岩澤麻美在死後世界找回來了, 可失去了少女們的丘比卻無法找回來,也不敢將她們找回來。
“你覺得她是幸福的嗎?”
依然牢牢的注視著舞台上的岩澤麻美,丘比突兀的對蹲在身邊的立花奏問道。
“是的,這個世界是讓大家幸福的地方。”
立花奏愣了一下後回答道。
“為什麽?”丘比繼續問道:“生前失去的東西和被毀掉的人生,在這個世界再一次找回來,這樣也能算是幸福嗎?”
“是的”
立花奏的回答沒有改變,丘比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再次說出自己的問題。可能丘比並不是在問立花奏,而是在問她自己。
“那……要是找不回來呢?”
這個問題立花奏不能馬上回答丘比,她知道丘比要的答案並不是一兩句話那麽簡單,也許這個問題從一開始就沒有正確的答案。一千個人就用一千種哈姆雷特,一千個人也就有一千種答案。也是世界任何一個問題都沒有正確的答案,有的只是不同的人不同的看法。
“繼續找。”
最後立花奏能給丘比的也只有這樣的答案。
“是嗎。”
沒有任何表示,也不知道這個答案她到底滿不滿意。對生前釋懷的岩澤麻美離開了,丘比蹲在這個地方的理由自然也就沒有了。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掉在舞台上的木吉他,丘比搖了搖頭轉身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果然不行嗎……
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岩澤麻美是獨一無二的,丘比自然也是獨一無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