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服務員遞上菜單,花語接過點了一些飯菜後說“老師,我想把付林約來。”
范老雙眉一揚,說“花語,你要把訓練場地定在金帝嗎?”
“是的”花語解釋說“金帝的球場處在市郊,我想把所有相關人員到調到那裡,就象劍鋒一樣來一個封閉式的訓練,一來有利於保密,二來是由於其他人不清楚訓練的真正目的,他們亦不可能象小龔一樣盡心竭力,隻有把他們放在一個封閉式的環境中,才能讓他們做到心無旁騖,還有,侯東也是金帝的球員,所以我對金帝有些了解,金帝在用人方面很有一套,舍得花錢,聽小龔講,林磊的家境似乎不是很好,我想順便撮合一下,也算給金帝一個機會吧。”
范老這才露出笑容說“你想的很周到,把我也算上吧。”
花語聞言輕輕說道“老師,您先在家裡歇著,有事我再找您請教行嗎?”
“花語”范老嚴肅的說“我知道你很有孝心,不過都什麽時候了?我在家能歇得住嗎?”
這時服務員把飯菜端了上來,花語知道不能勉強,說“老師,就依您,您也吃點,我先去聯系付林,林磊,你也吃吧。”
其實,林磊已經很餓了,隻是有長者在場,他不好意思先吃,客氣的說道“范爺爺,您先吃。”
“林磊,你很懂禮貌”范老慈祥的望著林磊說“你盡管吃,我還不覺得餓。”
耐心的等林磊吃完,范老兩手拄著拐杖說“踢足球很辛苦的,有時還要受傷,你怕不怕?”
林磊神情堅定的說“我吃慣了苦,一點也不怕。”
花語這時走近坐下說“付林馬上就來,老師,您怎麽不吃飯?”
“我不餓,也吃不下”范老轉向花語說“劍鋒要的那些些人找到了嗎?”
花語邊吃邊說“我和長林在資料庫挑了十二個,其中有七名還在停賽期間,不過這次顧不上一些細節了,我已發了傳真調他們來京,由於他們分散在全國各地,估計要五天后才能聚齊。”
“行非常之事,就得用非常手段”范老想了想說“那麽就先讓林磊做一些基礎訓練,還有,體能方面也要加強,簡局長那邊的情況怎樣?”
花語回道“長林都安排妥當了。”
范老又說“待會付林來了,在林磊的薪資方面可不能含糊,而且不論什麽樣的價錢,林磊也值,再怎麽說我也算是插了手,林磊也算得上我半個弟子吧?”
驚訝的看了范老一眼,花語停住吃飯轉向林磊說“林磊,還不快叫老師?”
林磊福至心靈的站起來鞠了個躬說“老師。”
范老慈眉飛揚,激動的說“林磊,你能叫我一聲老師,使我覺得我這一生再也沒什麽遺憾了。”
雖然沒有盡懂范老此言中所含的複雜意思,林磊卻能感受到他發自肺腑的關心呵護之情,一種溫暖如親人般的情感油然而生。
林磊遂衷心的說道“老師,您也吃些飯菜吧。”
心願已了的范老高興的說“我吃,我吃。”
這時餐廳門口進來一位中年男人,這人衣著考究,腋下挾著一隻皮包,神情急切的東張西望著。
花語剛好看見便站起來揮了揮手,示意他走近。
“范老,您也在啊!”來人走近彎腰致意說“好久沒見到您老人家了,最近事忙,一直想抽空拜訪卻抽不出時間,請您原諒。”
范老點頭笑道“付林,謝謝你,我明白你的難處,
有這份心就成了,你先坐下,花語有事麻煩你,請務必幫忙。” 付林依言坐下說“范老,您放心,莊總的事我從不打任何折扣,不信您問問他。”
“別耍嘴皮子了”花語笑著說“付林,你們金帝足球俱樂部在市郊有足球場的,現在那裡的情況如何?”
“我的球隊前幾天去了天津”付林說道“目前球場一直閑置,隻留有一些維護人員和預備球員。”
花語故作失望的說“本來我還想借你的球隊用用,看來是沒辦法了。”
預感到將有大事發生,付林怎也不肯放過機會,咬咬牙說“莊總,您就直說吧,要人要場地都沒問題,即使要我的球隊回來,我也會想辦法辦到,保證他們明天就回。”
“看你還算識做,我就介紹個人給你認識”花語拉過林磊說“這是林磊,他現在可是國家隊的替補球員啊!”
言罷,花語又從提包裡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付林。
記著將要發生的大事,付林不經意的看了林磊一眼點頭說“林磊,你好。”
他又轉向花語說“莊總,您有事盡管說好了。”
見付林沒有領會到自己話中有話,手裡拿著林磊的資料看也沒看,花語也不好明說,遂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說“我要用你的球場用一個月,如果把你的球隊調回就更好,我明天就要。”
性急的付林說道“行,我這就去辦。”
說完,他含笑向范老和林磊額首示意後起身就走。
坐到自己的車上,付林才拿起花語給他的資料看了看,忙道“停車,停車。”
資料隻得薄薄的一張,是那種表格形式的,上面記載有林磊的年齡、籍貫及經歷。
真正引起付林的注意的是林磊的經歷。
資料表明,林磊是今年八月份進入濱河市足球隊的,又於同月進了國家隊擔任替補,至於林磊是不是國家隊正式球員,付林倒覺得並不安關鍵,最重要的是他從濱河市足球隊直接進入了國家隊,這個過程簡直是飛躍式的,中間從未有過任何踢球的記載,也沒有在任何足球俱樂部踢球的記載,最令人開心的是從資料看來,林磊還沒有家入任何一家足球俱樂部。
能夠從小小的市球隊直接升入國家隊,從人事上來說,必須經過國家體委、足協的乾預才能辦到;從球員本身的素質來看,則必須通過李長林、花語、崔劍縫的法眼,對了,還有范老。
付林用力的拍了拍腦袋,急聲吩咐司機說“快回體委招待所。”
“老師,付林是個急性子”花語笑著說“我敢打賭,他會回來找我們的。”
范老會意,說“不錯,徐董事長最有名的就是求賢若渴。”
花語謔笑道“不妨作弄他一下,我們回房去吧,讓他來找我們。”
回房間不久,付林就匆匆趕來。
“哎,徐董事長”花語打趣道“你怎麽找到我們的?”
付林不好意思的說“我問了服務台才找來的,莊總,您放心,球場和球隊的事我已打了電話,張秘書正在加緊辦理。”
“老師”花語轉向范老說“我想讓林磊現在就去金帝。”
范老接著說“也行。我跟家裡打了招呼,一起去吧。小徐,我老頭子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雙手頻搖的付林急道“不會,不會,您是我請都請不到的貴客,我這就打電話要輛車來。”
花語伸手攔了攔說“慢著,你那裡我是去過的,卻不知現在房間是不是全空著?明天訓練局的人會到,你們招待所的房間隻勉強足夠此次參與訓練的人員住下,我希望到時所有無關人員都離開一段時間,怎麽樣?能做到嗎?”
意識到事情非同小可,付林益發堅定了留客之心,他拍拍胸脯保證說“做得到,一定做得到。”
正事說完,花語又起促狹之意,笑道“這就怪了,你不親自去辦,莫非還有什麽事讓你留在這裡?”
出奇的好脾氣,付林乾笑著顧左右而言他的說“嘿嘿,范老您帶行李了嗎?沒有的話,我們那裡有全套的。”
“要是老師帶有行李的話”花語抓住他的語病說“你就省了一套行李了,真不愧是鐵算盤呀!”
“沒這回事,裝總,您就饒了我吧”付林辨白道“您又不是不清楚我的為人。”
花語也不逼他太過,道“算了,既然你一定要賴在這裡,我也沒辦法,還不快請張秘書派車來?”
付林確已達定主意賴在這裡,聞言連忙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說“張秘書嗎?請你調輛車到體委招待所來,我等著用。還有,要把基地招待所所有的房間空出來――我不管,我明天就要用那些房間。”
花語等他收了線問“有困難嗎?”
“房間的事有一些小麻煩”付林堅決的說“張秘書會處理的,我擔保房間明天就會空出來,不然,我這個董事長可是白當了。”
“也不用急著明天全空出來”范老體貼的說道“先空出一部分,把簡乘風的人全安置好,其他人要等五、六天才會陸續趕到的。”
付林感激的說“范老,我知道您很體恤晚輩,現在基地大部分房間都空著安置簡局長的人應該沒問題,不過,我們也有自己的規矩,既然已定下了明天這個期限,張秘書一定會辦到的,再說,這次一定是有大事,我怕夾幾個閑雜人員在中間會誤事的。”
范老深望付林一眼,說“小徐,謝謝你,花語,場地的事長林知道嗎?”
花語回道“長林知道的,他也很讚成我的想法。”
范老點點頭說“你這次的確是選對了地方,小徐,侯東在金帝的年薪是多少?”
挺了挺胸膛,付林自豪的說道“一百五,當然不能跟國外比,但在國內還是很少見的,侯東也確實不錯,他值這個價錢。”
“嘖嘖”范老乍舌歎道“怪不得近兩年侯東有些不思進取,不過依我看,林磊至少值三百。”
林磊一直在旁聽著,覺得他們說的話大都聽的懂,有些則猜出了一些言外之意,就是對范老的這句話感到不能理解:難道自己比徐飛宇還能踢足球些嗎?
付林瞪著雙眼望向林磊,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孩子毫不起眼,要不是親耳聽到是范老說的,他一定會付之一笑的,因而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林磊,你想不想進職業足球隊踢球?”
林磊茫然應道“我不知道,這種事情一向都是媽媽做主的。”
書范老可是球壇的一塊金字招牌,付林相信他老人家從不虛言,再者,自己留下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把林磊拉進金帝踢球,咬了咬牙,他想把事情現在就定下來說“我出四百萬的年薪,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