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宣勉強平複了一下自己的複雜心情又道“今天下午我還跟他去了一趟恆江建築總公司,據那位闋總介紹,恆江已經兼並了德星和福耀兩家公司,明天就準備來廠裡洽談四海集團的基建事宜,您看這事談的成嗎?”
“準能談成”梁重陽笑道“我看這時的恆江已經是林磊的了,肥水不落外人田,恆江、得星、福耀是我市最負盛名的三大建築商,這次兼並起來就是為了應付四海的這個項目,我們企方是無話可說的,齊氏也只會行使其監督之權,只求那九億元資金是落在實處,你看能不能談成呢?”
次日,王毓特意提前了二十分鍾來廠裡上班,卻沒料到有人比他更早。
當他走進崔俊的那間辦公室時,就看見丁小宣正在整理一些攤在桌面上的文件。
他二話沒說的拿起牆角的掃帚就掃起地來。
不一會,崔俊也到了。
見兩人都在,而且室內已經變的一塵不染,崔俊笑道“謝謝你們,王毓,資料看完了嗎?”
王毓應道“看完了。”
崔俊仍然微笑而言道“可是我聽說看資料也看出了副作用來,你為什麽要纏著你媽問個不休?”
王毓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只是很好奇,覺得您對我就象親人一樣,又不知您到底和我家有什麽關系。”
崔俊看了他半晌才道“你這一鬧還真起了作用,王老伯被你媽纏的沒辦法,隻好打電話讓我告訴你真相,不過王老伯又說了,告訴你可以,但得有個條件。”
王毓忙道“什麽條件?”
崔俊一字一句的說道“拜我為師。”
王毓興奮的應道“那太好了,田師傅,您就收下我這個徒弟吧。”
言罷,他深深的向崔俊鞠了個恭。
崔俊端坐不動的受了他這個禮道“你先別急,如果我把四海和恆江都交給你的話,你願意接受嗎?”
王毓隻覺的熱血沸騰,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道“這些都是師傅的產業,我可不敢接受,我只是想隨您學一些東西,或是跑跑腿什麽的。”
崔俊搖頭說道“你有這份心就好了,我是說真的把恆江和四海交給你,你願意接受嗎?”
王毓想了想道“我當然願意,只是我怕我擔不起這副重擔,況且我也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呀。”
崔俊笑道“我也認為你一定不會接受的,所以我才想問問你,你是否有那麽幾個信的過又靠的住的朋友?”
王毓不由想起了史建生等人,他道“我是有幾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師傅,您問這些乾嗎?”
“你既然叫我我做師傅”崔俊歎道“我自然要教你了,你等著吧,不出一月,我就會帶你去國外乾一些真正的大事,所以我才想趁這一段時間讓你熟悉一下四海和恆江的人事,幫你把這一攤子的事先穩定下來再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王毓沉呤片刻才道“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又隱隱約約的猜出您是想把四海和恆江交給我的一些朋友打理,然後我就隨您去幹另一件大事,對嗎?”
一旁的丁小宣小心翼翼的說道“田總,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崔俊深望了她一眼道“不用。既然我們當著你的面說了這些話,就沒打算要瞞你,毓子,你說是嗎?”
王毓知道崔俊這是在給自己創造表白的機會,忙道“是的,小宣,有關我的事我也想讓你知道,我是真心的。”
崔俊趁機說道“當然,你要是不願意聽,
你也可以不聽的。” 王毓不覺緊張的望向了丁小宣。
丁小宣覺得自己象是被他們逼到了絕境,她紅著臉猶豫了一會才輕輕言道“你們說吧。”
王毓頓時喜動顏色,他只差沒有當場跳起來了。
崔俊也覺高興,道“其實我們在四海和恆江所持有的股份都是你們王家的,毓子,我知道你很驚訝,我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是林磊的私人會計師,眼下的這些產業我也只是在代林磊先生管理而已。”
王毓仍被驚的張大了嘴道“石頭?”
崔俊笑道“不錯,目前林磊先生已擁有四海將近百分之二十五、恆江百分之五十、長久集團和齊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還有乾石地產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另外,王先生目前在金帝的年薪是二千萬。”
丁小宣忍不住問道“那是多少錢呀?”
崔俊不厭其煩的解釋道“具體是多少錢我還不能準確的計算出來,因為股份都會隨著股市的起伏有升有跌,但按目前的行情計算,大概有二十幾億吧。”
王毓急問道“石頭不是預備球員嗎?他怎麽有那麽高的年薪?”
崔俊又解釋道“對外界對媒體,我們都說他只是個預備球員,而事實上在這二千萬的年薪當中,金帝隻支付一千萬,其余一千萬是由康中、嘉凱、烏龍、利豐四大球隊按比例支付,而且據我觀察,這些都只是個意思,後來的事實也證明了林磊遠不止值這個數。”
王毓走後,崔俊請來梁重陽道“梁董,我剛才去過您那裡,見你那裡人來人往的也就沒打攪,但我確是有事要和您商量,所以就用電話把您給請來,不周之處還望見諒。”
梁重陽笑道“我能理解的,田總,你找我有什麽事?”
崔俊正容說道“談判那天你們走後,我和姚律師等人又代表林磊與齊氏、長久集團簽訂了合約,齊、謝兩家分別轉讓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給林磊先生,當然作為代價,我方也將林磊的姓名權轉給了他們,隨後,我們又去了一趟恆江,並以齊氏的股份為抵押從萬行長的銀行裡獲得了四億元的現在支票,我們用這四億陸續兼並了恆江、得星、福耀幾家建築公司,對這些您該有所耳聞吧?”
梁重陽一時不知他意指何處,便慎重的應道“我是聽說了一些,但也不如你說的詳細和全面,你和我談這些是想拿下四海的基建項目吧?其實你不用告訴我這些的,我想齊氏集團對你們的想法也應是心知肚明,而且他們也希望恆江能承攬下四海這個項目,至於我們企方,大家都是濱河人,我們一定會支持恆江的。”
崔俊笑問道“以梁董的經驗和才智,難道還看不出齊氏和長久集團買下林磊姓名權的真正用意嗎?”
梁重陽見他問起,也就直舒心中所見道“不瞞你說,這方面我早就想過,而且從談判那天起就開始想了,經歷了那次談判後,我是再也不敢小看王先生的性命權了,雖然我不是很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卻也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些,田總,齊、謝兩家在國內已經是沒有對手了,現在他們不就是眼看著國際市場嗎,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等齊氏集團在國際市場上站穩腳跟後,他們肯定會回過頭來收拾四海集團的,一山豈能容二虎?我看四海集團遲早會並入齊氏的旗下。”
崔俊歎道“您看的真遠,您不願意四海並入齊氏的旗下嗎?”
梁重陽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言道“願意,而且我還真心的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因為四海真要是到了那一天,那時就意味著齊氏集團已經在國際市場上站穩了腳跟,四海能隨著齊氏進入國際市場, 那可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大喜事,我豈能反對?再者這樣做也避免了齊氏和四海的不良競爭,避免了不必要的資源浪費,齊氏是行業內的老大哥,其管理、人才、資源都居行業之冠,不象我們四海般偏隅一地,員工素質也良莠不薺,這樣的大好事,我自是樂於接受了。”
崔俊趁勢望定他說道“所以我才將王先生的這些產業全盤告訴了您,性請您幫忙打理,因為時間太倉促了,世紀英雄杯一開賽,我和姚律師就要隨齊謝兩家的人前往日本,王毓亦將隨我們一起去的,當然,令侄女如果願意去的話,我們自是全力支持,所以我們在濱河就差一位象您這樣的人代理王先生總攬全局,王先生的這幾處產業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只有麻煩您了。”
梁重陽心中狂喜表面卻慎重言道“我是沒問題的,只是我覺得小宣和王毓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他們倆似是缺少了一點感情基礎啊。”
崔俊聞言正容道“事關一個女孩子的終身幸福,我也不好說什麽,也不好勉強他們,我問過令侄女,她很願意隨我們去日本,至於感情方面的事,只能是由令侄女自己做主,我很希望這次的日本之行能夠促成他們這一對佳偶,該怎麽著就全看他們倆人了。另外,我就這事和王老伯談過,老伯想請令侄女今晚去吃頓便飯,令侄女願不願去就要看王毓的本事了。”
梁重陽這才放寬心思松口道“這樣最好了,不管今晚小宣願不願去王家,我都決定明晚請毓子去我家吃飯,不瞞你說,我家那口子昨天就嚷嚷著要見見這個小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