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張羽有些疑惑,再次定睛一看,卻是發現了一絲端倪。
少女的身上那股子別人看不見的邪氣在不停的湧動,但是卻是始終沒有逸散出來,似乎是被什麽阻止了似的。
張羽皺了皺眉頭,伸出手,撥了撥少女的頭髮,少女脖子上的一條項鏈頓時露了出來。見此,張羽笑了笑,原來是因為這個。
“那個,梁夫人是吧?”張羽看了看項鏈,然後對著梁夫人說道。
“啊?對對,醫生,不知道我女兒還有沒有救啊?”梁夫人見張羽只是簡單地撥了撥自己的女兒的頭髮,然後就直接看向自己,頓時一臉的緊張之色,同時還有些疑惑,難道張羽只是簡單地看一眼就能夠看出自己的女兒得了什麽病?
“呵呵,你女兒的病很簡答,不過我想問一問,這條脖子上的項鏈是哪兒來的。”張羽笑了笑問道。
“啊?”梁夫人聽此,有些反應不過來,滿腦袋都是問號,這怎麽牛頭不對馬嘴的?自己女兒的病和這項鏈有什麽關系嗎?
“我是問您女兒的項鏈是哪兒來的。”張羽依舊笑著問道。
“這個,有什麽問題嗎?”梁夫人卻是皺了皺眉頭。
“你女的病和這根項鏈有很大的聯系,如果不是這條項鏈,我估摸著你女兒恐怕早就死了。”見梁夫人的臉色變化,張羽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怎麽會?”梁夫人眉頭皺得更緊了,因為張羽的說法實在是有些讓人不敢相信啊。
見此,張羽笑了笑,說道:“算了,既然比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將你的女兒治好,不過……呵呵,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吧。”張羽還想說什麽,但是卻是立刻停住了,有些事情說出來別人也不會相信,甚至會讓人以為你是騙子,再說了別人都不急,自己急什麽?
“這……”聽此,梁夫人頓時高興起來,不怕張羽是騙子,就怕他遲遲不肯出手啊,想要說什麽卻是直接被張羽給打斷了。
“劉鑫,將梁夫人先帶出去,記住將監控器關了!”張羽直接說道,然後毫不客氣地開始攆人。
很清楚張羽脾氣的劉鑫,直接帶著依依不舍的梁夫人出了病房,而等兩人出去後,張羽再次看向少女。
少女被邪氣入侵,而她的脖子上有著一條能夠阻止邪氣進出的法器,將項鏈從少女的脖子上去了下來,張羽仔細看了看,卻是笑了。
項鏈上面有著一些奇特的術士,很明顯這是人為的,本來這件東西應該算得上是好東西,能抵擋邪氣,但是為什麽少女還能夠變成如今這樣?
最終張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這根項鏈是在少女感染了邪氣之後才待在脖子上的,而這時候,項鏈就從一件護身法器變成了一件致命的邪物,因為它阻止了邪氣的流出,讓少女的身體以及意志不停地被邪氣所損害。這種手段不得不說狠,太狠了!
張羽不知道能夠想出如此陰招的人是個什麽人物,但是這些他都不關心,只要這個少女值得他救就行了。
輕輕松松,張羽扔了兩個淨化上去,頓時少女身上的邪氣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連跑都沒地方跑,直接被聖光給淨化掉了。
做完這些,張羽輕輕拂過少女的眉頭,少女原本緊緊皺著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不過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張羽見此,憐憫心一起,直接用了一個“天籟之音”。
天籟之音在遊戲裡是增加隊友的HP上限的,但是在遊戲裡變成了恢復氣血值。跟緩慢愈合和快速愈合不一樣,這兩者是治療傷口,但是天籟之音卻是恢復氣血,也就是相當於加血的作用。
不過張羽了解了天籟之音的效果,卻是沒有想到施展這個技能的特效。
張羽一放技能,整個病房裡突然一片聖音繚繞,這聖音就像是來自於天堂的聲音,拯救墜入黑暗的世人,將他們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不愧天籟之音的名頭。
雖然病房的隔音效果不錯,但是天籟之音可不是普通的聲音,它是一個技能,不需要介質的傳播,所以天籟之音直接穿過牆壁,來到病房外面,走廊上的人們包括梁夫人和劉鑫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心就冷靜下來,整個人沉浸其中,靈魂都仿佛得到了升華。
這些健康的人也許只是覺得這個聲音聖潔,引人入勝,但是隔壁病房的病人聽到這個聲音卻是覺得全身氣血充足,渾身都有力氣了,神奇得不行。
天籟之音的效果並沒有持續多久,一會兒過後,就停了下來,沉浸於其中的眾人也隨之回過神來。
“咦?剛剛發生了什麽事嗎?”
“不知道啊,不過我怎麽感覺現在自己不怎麽疲倦了?”
“對哦,好神奇啊,剛剛明明我還累得要死要活的,可是現在隻感覺渾身舒坦!”
“……”
人們紛紛開始談論,對於“天籟之音”眾人都不記得了,不過其帶來的好處卻是讓眾人感到驚奇不已。
“小劉,剛剛是……”梁夫人回過神來,看向劉鑫問道,這是他們的地盤,肯定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劉鑫頓時哭著一張臉說道,不過他的心裡卻是出現了一個人影,也許只有他才有這麽神奇的手段。
外面因為“天籟之音”熱鬧起來,但是張羽卻是對此毫無所知。
一個天籟之音下去,少女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紅潤起來。
見此,張羽滿意地笑了笑,準備離開了。
一開門,站在外面的劉鑫和梁夫人立刻走了上來。
“怎麽樣了,醫生,我的女兒如何了?還需要幾個療程,多長時間她才能夠恢復正常?”梁夫人拉著張羽的手焦急地問道。
“呵呵,梁夫人放心好了,你女兒已經沒事了,如果我估計地沒錯的話,要不了兩個小時,你的女兒肯定會醒過來的。”張羽笑了笑說道。
“你說什麽?”梁夫人聽此,卻是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是說,你的女兒已經沒事了,我張羽不喜歡在一個人身上花費太多的時間。”張羽見此,卻是笑了笑說道,說完直接離開了。
劉鑫在旁邊聽到張羽的話,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果然還是高人最六。
見張羽離開,劉鑫就要追上去,卻是被梁夫人給一把拉住了,“小劉,剛剛那個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哎喲,梁夫人,高人他的意思就是你的女兒,梁冰,已經完全好了,從今天開始就已經完全好了,只等她醒來,不用再接受任何治療了,就像是正常人一樣健康了。”劉鑫無奈地說道,高人的手段沒有人能夠理解。
說完過後,劉鑫又想走,高人不可怠慢,卻是再一次被梁夫人給拉住了。
“你說什麽,這是真的?!”梁夫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是,以前一直都沒有辦法,甚至是全頂尖的醫生都來看過了,卻連病因都沒有找出來,現在卻是突然對她說並已經好了,這怎麽叫人相信呢?
“唉~好了,梁夫人,我說的是真的,要是您不相信的話,去梁冰的病房裡等著。”說完劉鑫也不管這個梁夫人身份如何尊貴了,直接跑開了,在他的眼裡沒有人比張羽更重要。
當劉鑫來到住院部樓下的時候,張羽已經坐在一排椅子上等著他。見一個小護士給張羽遞了一杯水,劉鑫送了一口氣,這個小護士懂事!
“那個,不好意思,高人,現在就送您回去嗎?”
“不回去幹嘛?留在這裡看病啊?”張羽聽此翻了翻白眼說道。
“呃……那個高人如果能夠留在這裡看病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嘿嘿。”見張羽這般,劉鑫卻是賤賤地笑了,和曾小賢有的一拚。
“……”
“對了,高人,能不能給我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我們醫院的專家和我從國外請來的專家都是對此毫無頭緒。”劉鑫好奇地問道。
“呵呵,他們能夠找到病因才怪了,他們是醫生,又不是道士和尚。”張羽笑了笑說道。
“道士和尚?”聽到張羽的回答,劉鑫有些摸不著頭腦。
“說了你也不懂。”張羽沒有多解釋,而是直接走了。
……
3602,此時的林宛瑜正和陳美嘉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我說婉瑜,你這是怎麽了嘛,難道和我聊天,就這麽無聊啊?”見林宛瑜不時地在哪裡發神, 陳美嘉頓時不樂意了,撅著小嘴說道。
“呃……對不起哦,美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林宛瑜不好意思地說道。
“想事情?不會是在想大叔吧?我說,婉瑜啊,你這是已經不能自拔了啊,一時半刻見不到大叔,就跟丟了魂似的。”陳美嘉說道。
聽此,林宛瑜更加不好意思了,“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噗~我這一點都不誇張好吧,要是我將你剛剛的表情拍下來,我估計啊,你自己都會覺得害臊!”陳美嘉沒好氣地說道。
“……”聽此,林宛瑜無言以對了。
“婉瑜,你這已經是病入膏肓了,不過也是,大叔這麽好的一個男人,你這樣也是情有可原啊,婉瑜,你可真幸福。”陳美嘉說道。
“呵呵,美嘉,你一定也會找到自己的幸福的。”林宛瑜頓時笑著說道,臉上那幸福的笑容看得陳美嘉又是一陣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