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不論體質靈根,還是她對修行的悟性,都是尚上之選,又有楚天行這位曾登凌天下絕頂的問道修士從旁指點,最後又習得上乘道訣,楚天行為她疏通經絡中的雜質,如果不是受製於地球這顆修真資源貧瘠的行星,其修煉速度足可用一日千裡來形容。
第二天清晨,朝陽升起之時,盤膝而坐的沈婉清結出手印,將靈根經絡中的真元聚攏回丹田,這才緩緩睜開雙目。
一旁的楚天行察覺沈婉清收功,也從修煉狀態中醒來,問道:“感覺如何?”
沈婉清抬起手臂,看著其上毛孔逼出的黑色汙垢,皺眉道:“想不到我體內竟然還有這麽多雜質?”
昨晚,楚天行為沈婉清疏通經絡中的雜質,小妮子剛一睜眼,就看到了身上厚厚一層汙垢,還有那令人作嘔的味道,讓平日裡喜歡潔淨的沈婉清倉惶逃進浴室,直至反覆洗了四次澡,這才將全身汙垢徹底洗淨,最後聞了聞手臂上的味道,她又噴上一些香水,這才撅著小嘴走出浴室。
楚天行搖頭輕笑,道:“傻丫頭,人食五谷雜糧,而且地球如今汙染嚴重,日久天長體內自然會積累下很多雜質呢?隨著修為的加深,體內的雜質才會漸漸被清除。”
看著沈婉清嗔怪的神情,楚天行收回笑容,乾咳一聲道:“這樣吧!我再教你去塵訣,只需法訣運轉,眨眼間就能洗淨體表雜塵。”
沈婉清鳳目圓睜,眼中含煞,抓起身後的枕頭就向著楚天行丟去,怒斥道:“好你個楚天行,有這種法訣不早些傳授給我,你存心想看我狼狽樣是不?今天姑奶奶不教訓你,你就不知道我楚家家法的厲害。”
楚天行聽得有些發懵,迷糊道:“啥?楚家家法?你不是姓沈嗎?哎呀!疼……疼……別揪……別揪……姑奶奶……為夫耳朵要掉了……疼啊……”
輕輕的揉著通紅的耳朵,楚天行時不時的倒吸一口涼氣,側頭看著小妮子興奮跑進浴室,想來是要嘗試剛剛傳授她的去塵訣了。
“哎……原以為清清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孩,卻不想竟是個河東獅,我命苦已。”
楚天行一聲悲呼,身子向後倒去,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嗅著空氣中殘留的少女體香,一種久違的輕松與舒暢充斥心間。
玄黃三千界,久遠之前……
楚天行行至崎嶇山間小路,忽聽前方喊殺聲傳來,隨往一觀,原是數名山匪為亂,楚天行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指成劍,連發數道劍氣,將山匪盡數擊斃,救下了那爺孫二人。
老者鶴發童顏,容貌慈祥,雖是一身粗布衣衫,可頗具出塵之意,再觀那小女孩,粉雕玉琢甚至可愛。
救命之恩,爺孫無以為報,那小女孩自豪道:“我爺爺可是黑水十八寨有名的算命師,就讓他老人家為大哥哥算上一卦吧!”
楚天行聞言心中大樂,自己外表隻是二十出頭,可真實年齡幾乎與眼前老人比肩了,竟然被這小丫頭稱之為大哥哥,再者身為修仙者,他追尋的乃是超凡入聖,調出三界外,實時在與天地一搏,他信奉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盡管如此,可他面容平靜,不忍打擊那小女孩,隻能依她所言。
老者從懷中取出三枚銅錢,讓楚天行拋入空中,楚天行接過銅錢向天一擲,沒想到就在銅錢落地一瞬,老者卻是驚駭中倒退三步。
小女孩從未見過爺爺如此,連忙上前攙扶老者手臂,急忙問道:“爺爺,你怎麽了?”
老者向孫女擺了擺手,
隨後抬起目光凝視楚天行,神情鄭重道:“這位少俠,你今世注定非凡,我觀你是能登天攬月的仙人,將來必成人間至尊,可你命運坎坷,今世會有三次劫難……” 如今想來,那老者所言依舊清晰記得,三劫,情劫、魔劫、死劫。
如果自己能過的了這三劫,日後定能轉危為安,平步青雲。
想至此處,楚天行霍的坐起了身子,凝思道:“聽老者當時所言,我隻是將之當做耳旁風,卻沒想到這三劫,竟會在以後的日子裡一一應驗。”
天地玄玄,大道三千,唯命數最為縹緲,就連後來成為人間頂峰的楚天行,都無法參悟命運之道,隻能在粗淺邊緣徘徊,而那老者竟可一語道破他的命運走向,更是指出自己的三劫,如今想來,那老者身份定然非凡,根本不是什麽遊走黑水十八寨的算命師。
“難道他會是仙?”
“是了,一定是這樣。”
“也隻有仙人才能掌握命運大道,演化未來。”
沒想到自己當時狂妄無知,竟然和那爺孫擦身而過。
楚天行一面追悔莫及,竟和下凡仙人失之交臂,可想到那老者最後所言,他又不禁自語道:“如今我三劫已過,想來日後應如老者所說的那樣平步青雲。”
沈婉清在浴室中,運轉去塵訣加持在自己身上,頓時隻感一股清涼瞬間籠罩全身,鏡中只見自己周身青光一閃,她環視周身上下,發現附著在體表的那些汙垢已然消失無蹤。
當她興衝衝的走出浴室,就立刻看到楚天行坐在床上發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天行,怎麽了?”沈婉清走到楚天行身邊坐下。
楚天行回過神來,惆悵道:“哎!為夫是在想一門如何快速攬錢的大計。”
沈婉清奇道:“你想賺錢做什麽?”
楚天行寵溺的在沈婉清鼻尖刮了刮,道:“如今你我兩人共同修行,這裡雖然風水極佳,可靈氣不足,難以支撐我二人的修煉,還需布置下一座聚靈法陣才可,而且修仙說白了就是在燒錢,沒有眾多的修煉資源輔助,再好的資質也很難修煉到更高層次。”
沈婉清聞聽此言,當下也明白了什麽叫做‘窮文富武’,她道:“你缺錢可以和我說嘛!”
“讓我吃軟飯?”楚天行佯怒道:“斷無可能。”
沈婉清輕哼道:“切,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棍,昨天忽悠了他老嶽父兩百萬,還有一座豪華別墅。”
楚天行辯駁道:“那怎麽能算數,那是利息,誰讓他三番五次阻撓我們在一起,我這不也是替你出口氣嗎?再說了我還要為他治病呢!難道你就不想抱小弟弟?”
“呸!沒個正行”沈婉清聽到最後三字,又見到楚天行眼中閃過的一絲曖昧,輕嗔道:“念在你也是一片孝心,還有看在我那未出世的小弟份上,這次就饒過你了。”
接著她話鋒一轉,問道:“那你想到什麽賺錢大計了嗎?”
楚天行兩手一攤,聳了聳肩,道:“還沒。”
沈婉清忽的眸光一閃,喜道:“你不是說你是人間頂峰,丹道無雙嗎?”
楚天行聞言昂首道:“那是自然,你夫君我敢說是丹道第二,那麽就絕沒人敢稱第一。”
“那就好,眼下正有一位財神爺要你去搭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