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瑤,正是青春叛逆期,加之讀了許多的靈異類別的網絡小說,對這些神神道道的事情分外好奇,瞧著楚天行馬上就要施法,又怎肯走出病房?
而且,李月瑤雖是天真爛漫,可這不代表她傻,楚天行為給她爺爺治病,張口要走了李氏集團一成股份,盡管她還不知這一成股份代表了多少錢,但看自己父親肉疼的樣子,心裡估計那應該是很多錢了。
如果楚天行不能治好她爺爺,李月瑤當下就會報警,親眼看著這個大騙子被送進牢獄。
見李月瑤同樣是不肯離去,楚天行搖了搖頭,向趙老夫人伸出右手,並道:“趙奶奶,借你胸前玉佩一用。”
趙老夫人依言解下玉佩,交到楚天行手中,遲疑道:“小楚,你用這玉佩做什麽?”
楚天行抿嘴一笑,道:“等下老夫人自然知曉。”
李月瑤嬌哼一聲,道:“故作神秘。”
楚天行並未搭理小蘿莉,而是走到病床前,體內運轉真元間,右掌拍在李榮新天靈,隨即口中聲聲咒語念動,這些咒語生澀難懂,即便李月瑤有心記下,可她卻是發現,自己剛剛記下一個字的讀音,轉眼頭腦卻是一陣空白,小蘿莉瞪大雙眼,不敢置信,但她依舊不死心,李月瑤緊盯著楚天行開合的雙唇,隨著他一起念動咒語,最後發現她記下的越多,忘掉的也就越多,到最後全忘光了,這下小蘿莉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待到咒語念完,楚天行右掌收回時,一旁的爺孫二人,就見他掌心包裹著一個透明小人,這小人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趙老夫人驚奇的發現,那小人竟然和李榮新一模一樣。
抽魂!趙老夫人忽然記起,老輩流傳下故事中,有些世外高人可以將活人的魂魄抽出體外,她的心頓時慌了,她不知道楚天行為什麽要抽走李榮新的魂魄。
楚天行手握李榮新一魄,將那玉佩釘在虛空之中,立刻雙手合十,掌心交錯翻轉煎,口中咒語再起,楚天行將掌中一魄化作一縷白色霧氣進入玉佩中。
這時,楚天行絲毫未見停頓,做完這一切後,楚天行雙手平伸,道:“起。”
在趙老夫人和李月瑤注視下,李榮新的身體竟然平穩的升了起來,而那一直漂浮在他胸口上方一尺高度的玉佩則開始緩慢旋轉。
眼下已至緊要關頭,楚天行接連打出十八個手印,在一聲吼:“敕!”
驚心動魄的一幕隨即上演,隻聽一聲嬰兒的尖嘯響徹病房,頓時一團漆黑鬼氣從李榮新體內飄了出來,成片黑氣盤旋在天花板上,似是遮蓋天空的烏雲,黑霧中凝聚出一張猙獰的嬰兒頭顱,嬰兒雙目赤紅如同兩個血紅燈籠,向著楚天行發出聲聲嘶吼。
“啊!”自詡膽大的李月瑤見此情形,發出一聲高分貝的尖叫聲,隨即暈倒在地上,而趙老夫人則是被嚇的不斷大口喘息,好似缺氧。
門外的夜妃和李成業已經簽好股份轉讓合同,此刻正在病房前焦急地等待著,李成業聞聽女兒的尖叫聲,當下只顧著一腳踢開病房房門,還未等他進入病房,他抬頭的一瞬間,就看見了那猙獰的嬰兒頭顱,著實被嚇的不輕。
李成業身後三女被嚇的臉色蒼白,女律師已經昏了過去,如果不是沈婉清急忙向夜妃體內注入一股真元,幫助她穩定心神,恐怕夜妃也不免被嚇暈。
“妖孽,非要我將你打得魂飛魄散嗎?還不給我進去。”
面對楚天行的威脅,
那鬼嬰再次發出一聲尖嘯,重新化作黑霧鑽入了玉佩中。 楚天行在指尖凝聚真元,凌空畫出一道金色符,再次打入玉佩中,玉佩猛地金光大盛,並傳出了鬼嬰淒厲的慘叫聲,等到玉佩體表的光華散去,楚天行向著玉佩招了招手,盤旋的玉佩飛入其掌中。
“禦鬼誅邪,這是真正的高人啊!”李成業心中連連驚歎。”
沈婉清神色焦急的來到楚天行身邊,從懷中取出手帕為他擦拭額頭上的細汗。
楚天行以煉氣一層的修為,強行施展分魂咒與封鬼令,這對他的真元消耗極大,可他為了不打草驚蛇,就不得不這麽做。
好在他當初為軍方鎮壓僵屍時,挪用了一些材料,製成了兩張儲元符,儲元符期內可以存儲真元,當修仙者真元耗盡時,使用儲元符可在瞬間恢復真元。
楚天行想要利用這鬼嬰來找到那名降頭師,並通過降頭師最終找到幕後主使人,然後威逼利誘,從主使人身上拿走令他滿意的財富。
李榮新能有今時今日的商業成就,其間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的利益,想要謀害他人不在少數,可有能力請的動降頭師的,定然是非富即貴。
夜妃雖是在昨晚, 就已經從沈江海口中,得知了有關楚天行會法術的事情,可現如今親眼所見,她才知道楚天行究竟有著怎樣強悍的實力。
如此年少,不但懂得法術神通,又懂得奇門風水,夜妃看了一眼手中的股份轉讓合同,等她再次抬起頭看向楚天行,此刻她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舒坦。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時,卻是傳來了趙老夫人驚喜的聲音,“老頭子醒了,老頭子你終於醒了。”
李成業聞聽此言,立刻趕到病床邊,發現父親李榮新已經睜開了雙眼,嘴角還不時顫抖著,李成業立刻對門外大吼道:“護士呢!快去叫醫生。”
片刻後,幾名醫護人員再次蜂擁到病房中,開始對李榮新做著各種各樣的身體檢查,而楚天行的體力已經恢復過來,夜妃拿到了李氏集團一成股份,忙著要去處理工作,楚天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方便帶著沈婉清,因此,就讓她隨同夜妃一同離去。
李成業陪著楚天行走在醫院走廊裡,道:“這次多謝楚天行妙手回春,這是一點心意,還請楚先生一定要笑納。”
楚天行從李成業手中接過支票,發現上面清晰的寫著五百萬,當下沒有推脫收進了口袋裡,同時他又拿出那塊封有鬼嬰的玉佩,向李成業說道:“眼下李老爺子雖然醒了,可這玉佩中還封印了他的一魄。”
李成業一時不知楚天行的目的,隻能試問道:“這……楚先生何意?”
楚天行把玩著手中玉佩,邪邪的一笑,道:“難道李伯伯就不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對李老爺子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