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吧!這是我的天賦能……”
馮昶貴自傲的聲音在唐軒耳邊響起,但是不等他說完,被唐軒左手扔出的紙包,忽然爆炸開來,散出半米高的粉末,在空氣裡攪得沸沸揚揚!
“哈氣!”
刺激性的粉末布滿馮昶貴帥氣的方臉,瞬間將他變成一顆施滿化肥的好苗子!
……
唐軒:“老板,給我來五包黃金豆,?蔥香、蒜香、超辣、原味等等都可以!”
……
“所以是我無意中拿了一包超辣的黃金豆,並施加暗勁,將它當做暗器碾碎扔了出去?”
唐軒有點蛋疼地看著眼前的公子哥,此刻可憐的他正不斷用手掃抹著臉上的粉末,整個人顯得極為痛苦!因為那些混合著辣質的東西,已經侵入了他的耳鼻喉,而人階的力量,根本沒辦法對這幾個位置進行細微控制!
“再給他一劍?”
唐軒有點意動地考慮這個問題,但隨即放棄了:“還是一腳將他踹下去為好,這樣既獲得了勝利,又顯得我心胸廣闊!!”
這廝渾然忘記了,剛才他是使用下三濫招數,暗算了這四輪齊聚的公子哥,才僥幸佔據上風的!他應該得慶幸這演武場小比並沒有禁止使用暗器。
很快地,做了決定的唐軒,將生命之力運轉到腿上,飛起一腳踢向馮昶貴所在,速度很快,不過並沒有踢中對方。雖然馮昶貴的手依舊沒有從臉上放下來,但是他在唐軒勁風襲來的時候,整個身影驟然一閃,再次出現在唐軒身體的一側,躲開了唐軒的攻擊!
這時身影穩定下來的他,惡狠狠地說道:“小子,咳咳!我是不會……咳咳……放過你的!”
“廢話太多了!”
唐軒看著這家夥因為開口說話,吸入辣質的粉末而咳嗽不斷,不由白了對方一眼道。
說完這話,唐軒開始加快速度攻擊,他感覺這家夥似乎在緩慢恢復!
又是一記踢腿,但是這公子哥再次身形移開,避開了唐軒的攻擊!
“如影隨形嗎?”
“他這幾次出現在我面前,似乎都是處於我身體一米方圓之內,所以……!”
唐軒隱隱有所領悟,並且再次試探性地攻擊了對方一下!果然對方再次出現他身體一側的不遠處,但這次唐軒不準備放過他了,手中地階寶劍早在他一腳踢出的時候,已經朝著另一邊掃蕩而去!
“滾下去吧!敢和貧僧搶師太!”
唐軒大聲吼道!
寬厚劍身狠狠砸在又一次瞬移的馮昶貴身上,將他從生命之樹樹葉上砸落下去!
“可惡!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的身體就能適應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反敗為勝了!”
馮昶貴的身體並未受到太大的傷害,有著四個人輪力量的拱衛,他只是相當於被狠狠推了出去而已!甚至如果不是由於那些粉末的干擾,使得他沒法集中精力調動人輪的力量,唐軒根本沒法將其擊飛!
但這時勝負已分了!
只見又是兩片相對較小的生命之樹樹葉落下,將墜落的馮昶貴以及站定的唐軒卷住!
“好爽!”
唐軒隻覺得身上,不論是生命之力還是精神力,都在快速複原,甚至隱約的,他感覺自己的四肢人輪胚胎都在快速地成長的!
“可惜,單單一片生命之樹樹葉蘊含的生命之力還是太少!不然足以將我送上四輪齊聚的人階巔峰境界!”
當生命之樹樹葉上的最後一絲生命之力,都被唐軒吸納殆盡後,唐軒長歎一聲說道!
而這時看著已分出勝負的兩人,唐天成忽然站起身,雙手鼓起掌來,這掌聲聽著並不大,但隱隱蓋壓全場,將在場眾人議論紛紛的聲音都壓了下來。
這時候他才站起來笑著說道:“不錯!相當精彩的比鬥,雖然勝負已分,但這並不重要!兩位都是英雄少年,特別是馮賢侄,老夫很看好你,千萬不要因為勝敗而氣餒!至於這位百曉生的少俠,雖然獲得了勝利,但是老夫覺得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點!”
“……!”
唐軒站在生命之樹樹葉之上,有點無語地看著唐天成:“這家夥是掃興大王麽,哥這是以弱勝強好嘛!”
好在這時候,隨著他將囂張的馮昶貴打落下去,又有十多個少年身形瀟灑地飛落到生命之樹樹葉上,挑起了新的鬥爭!
而已經比鬥過一輪的唐軒,此時自可選擇休戰,所以他便盤坐在一旁專心修煉起來。
……
“不錯,這小子在厚黑這點還是過得了關的,成大事者就該不拘小節!在我看來,能贏的結果才是最好的結果!”
看著擊敗馮昶貴後,便繼續靜下心來修煉的唐軒,林程鵬點了點頭說道,語氣裡頗為讚賞!
“不過他不適合你!”
就在林婉婷因為他這話而高興不已的時候,林程鵬又補了一句!
“為什麽?”林婉婷有些不解和委屈地問道。
“因為我沒有時間等到他成長起來,而他又太高調了,根本保護不了你,反而會連累你!”
林婉婷有些不可接受地說道:“我不需要他保護,我自己能夠保護自己!”
“你不會懂的,世界並不是像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林程鵬長歎一聲說道!
……
“爹!我輕敵大意,給您丟臉了!”
在生命之樹樹葉的治療下,馮昶貴很快徹底清除了那些粉末,此刻他大步來到封天門掌門馮鈺山面前,羞愧地說道。
“無妨!人總要一步一步成長的……”
馮鈺山的臉色並沒有動怒的跡象,反而語態極為溫和地對著馮昶貴勸解道。
在他的心裡,並不覺得是他兒子技不如人,之所以會輸,只不過是因為他缺乏江湖經驗罷了!
不過就在他準備多教自己孩子一些行走江湖的門道時,忽然一個大漢從演武場外邊飛速趕了進來,一路直奔他而來!
“薑無期,可是你的福祿集率先晉級成為附屬重鎮了?”
馮鈺山面帶喜色地看向對方,這話一出,馮昶貴也跟著他激動地站了起來!
只是沒想到他們面前的大漢,忽然就伏地痛哭道:“馮掌門,福祿集沒了,連帶我的那些兄弟全部被野蠻人殺死了……”
說到這裡薑無期臉上適時地浮起一陣恐慌的神色:“鋪天蓋地的野蠻人,瘋狂的地殺戮著,他們已經徹底喪失了人性!”
“他們有多少人?昶軒和昶允呢?”
馮鈺山面色鐵青地問道,他說的是他的兩個徒弟,被派去替薑無期撐場子的地階高手!
“屬下奮力殺敵,還是沒能保護他們……!”
……
半響,在獲得了福祿集被屠戮的詳細消息之後,馮鈺山面色凝重地找上唐天成,然後附到他耳邊細細說了起來!
“什麽!”
唐天成聞言猛然色變!
這時候他連忙在身上摸索起來,似乎要找什麽東西似的,但是始終沒有找到!最後整個人有些呆滯地想道:“夫人誤我!”
他要找的是他一向隨身攜帶的城主信物,也就是此刻正在唐晨宏那裡的木質八面體——取自生命之樹樹心製作的城市之心!
而能夠悄無聲息拿走他隨身要物的,也就只有和他同床而眠的趙紅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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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古潼集的木頭城牆之外,姬鳩火正不斷繞著城牆奔走著。在他的面前,城牆之上,原本數十隻的寒鴉,此刻已僅剩孤零零的一隻了!
“既然是陣法就離不開遠古傳下來的八字真意: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我雖然不懂陣法,但破陣方法不外乎兩種,要麽以力破陣,要麽入陣,找到陣眼也就是生門,將之擊毀!”
“我這白熾之焰,乃天下罕見的極熱力量,只要找到這陣法的破綻處,以極熱強行擊殺極寒力量催生的寒鴉,理論上也是以力破陣!”
“這最後一擊,當在離二,坤六,陽氣升起,陰氣跌落之時!所以這最後一隻寒鴉,我姬鳩火這就收下了!”
只見跑動中的姬鳩火嘴裡不斷自言自語著,並且聲音越來越大,當他跑到一處陽光剛剛照耀到的地方,忽然穩穩站定!
只見就在這個獨特的位置,姬鳩火雙手猛然轟出一道白熾火焰!
滾燙的白熾火焰從他手中脫離後,便似緩實疾地飛向那隻寒鴉,這時飛行中的寒鴉,恰好處在飛行軌跡末尾,也就是離城牆最近的地方!
疾速飛行的火焰,在空氣中掀起一陣音爆,將沿途的空氣燒灼得扭曲起來!
嘭!
寒鴉與火焰撞擊在一起,兩股相反的力量撞擊,瞬間產生動靜極大的爆炸畫面,在周圍掀起一陣氣浪!
就當姬鳩火以為這陣法要隨著他這一擊而破掉的時候,周圍寒光再起,城牆巋然不動,又是一群寒鴉新生!
“怎麽回事?難道我的計算有誤?”
發出這道白熾火焰的姬鳩火,顯然是傾盡全力了,所以臉色有些慘白。這時看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徒勞的味道,便愣在那裡!
半響,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給我守在這裡,隨時注意這集鎮內部的情況,嚴防有人趁機逃脫!”
“還有,我現在消耗有些大,留下幾個人拱衛我,等我將心紋的力量重新凝聚,再來破這該死的陣法!”
……
在古潼集內部,嚴宇一臉絕望,繞是平日裡多智如他,面對這局面也束手無策了。
隨著最後一隻寒鴉被姬鳩火滅殺,陣法其實已經瀕臨崩潰了!
至於外面隨後幻化出來的那群寒鴉,不過是他利用陣法最後一絲力量,強行弄出的幻影!也就是說,他連空城計都用上了,三十六計,現在就只剩下跑路一計了!
“好在當初沒有帶著所有人死守,而是讓大部分人先行撤退,這時僅剩我們這幾人,想要逃生無疑簡單多了!”
嚴宇有點慶幸地想道。
接著他轉頭看向他身邊的好兄弟,說道:“祁寒,這清雅祭司長時間操控獻祭力量, 此刻已然昏厥,你帶上她與兄弟們先撤吧,我來殿後!”
“嚴宇,你……”
“沒時間猶豫了!這野蠻人在荒野之中,追擊的速度遠比我們快,沒人阻擊,我們誰都逃不了!”
說著他便將昏厥在地的美女祭司抱起,然後扔到他身邊那位叫祁寒的青年手中,將其向一個密道推去!
見對方還想說什麽,他連忙勸慰道:“放心,我的天賦極為特殊,上可以預知吉凶,下可以反噬他人,輕易不會有事!就像在古墓遺跡之中,那麽多凶險,我不都闖過來了?”
“可!我總覺得這次不一樣……”
祁寒還想說些什麽,但是最終在嚴宇眼神逼迫下,他只能帶著人,快速從預留的逃生地道離開了!
看著自己的兄弟遠去,嚴宇眼神有些迷茫:“我知道你們的生機在哪裡,可是我自己的生機呢?”
“古書有言,卦者不自卜,我八卦天賦看起來也幫不了我了!”
“九死一生……這一生到底在哪裡呢?”
陷入沉思中的嚴宇呆立了半響,突然抬起頭,看向在樹瘤之上的那枚玉如意!
此時玉如意外層的神光早已被吸納殆盡,但是由於缺乏祭司的主持,生命之樹的那些細小根須早已消失,所以它依舊安然無恙地躺在那裡!
“哢!”
隨著嚴宇目光的望去,這玉如意身上的那層石皮驟然一塊塊裂開,最後掉落在地上!
“這是!”
嚴宇望著石皮褪盡,露出的那把全新的玉如意,有點明悟與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