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瘦小的少年從人堆中走出,個子比風小草都要矮上一分,一臉不知所措,再加上身子骨單薄,仿佛不堪一擊。
風小草定睛一看,竟然是武師初期的,好吧確實,這一路子過來的全是武師級,這個小夥子確實是修為最弱的。
“嗯,不對。”風小草突然心悸,再次看去,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那少年的眼中竟然透露出絲絲的寒光,他隱藏的太深了,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除了燕長老,那種危險的感覺超過了眼前的所有人,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隻洪荒之獸,外表越是給人不堪一擊的感覺,越是讓人感到危險。
“他們察覺不到嗎?”事出反常必有妖,風小草皺眉,看向所有人,好像沒有人發現這小夥子反常之處!
“不行,不能和他打。”要是那少年突然爆發了,要取了自己性命,恐怕就算是燕長老也無法及時施以援手,到時候肯定憋憋慘死。
“他太弱了。”風小草深呼出一口氣,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和這個存在著未知數的少年打。
既然別人都不知道這少年有古怪,那他也裝作不知道,要是萬一惹怒了別人,天知道人家會怎麽乾自己。
所以還是說穩一點,就算打不贏,也用不落個慘死的下場吧。
“什麽?你說他太弱了?”眾人一片哄笑,雖然他的確最弱,但在他們看來這最弱的也足以碾壓風小草了,如今卻被說弱。
“小子你很狂啊!”
“狂到沒邊了都快。”
“勇氣可嘉,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
擦汗,覺得這騷年腦子不好,而且還很狂妄自大。
…
接下來的過程,風小草被打的相當的懷疑人生,可謂是吐血三升,場面想當的慘烈,慘叫聲雖然沒有躺在台上的那群人叫的那般慘,但是也不好到哪去。
最後風小草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好在燕長老及時出來解釋,讓在場的人感到十分尷尬,散了出去。
燕長老此刻心滿意足,領著風小草,撲騰撲騰的回了他的精武堂。
烈焰宗精武堂後院之內,燕長老翻著典籍,到了此刻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那便宜徒弟能在戰鬥中突破,而且還能產生氣。
“這個?”
終於他在一篇殘頁上找到了原由,上面記載著。
“列太古:有天人在戰中破去凡胎,此乃天道聚靈於一身,或以是天子悟出大道,吾初不信,後遇李戰聖一鬥,見其戰中竟化身真神,此乃天人之質,天子之姿。”
“列太古:天子或以是天人,不可猜忌,恐有亡甲之災。典有湯聖滅神,典有李戰聖破真聖宗,典有古陽真聖滅真神,典有…”
燕長老一臉震驚之色,聖,神,那是他目前想也不敢想的境界,武之大道,聖神之間千差萬別,更何況以聖之力滅神,以真聖之力滅真神。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風小草啞然失色,皺著眉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燕長老無言,低頭繼續看。
“列太古:古有典籍有血神永恆不朽主宰屠眾神永恆不朽主宰。”
看完這句,燕長老渾身一個哆嗦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驚恐萬狀。
並非他本身願意,而是他感覺到一股意志壓在了他的身上,那股意志擁有著無上的偉力,生死仿佛在他的手中一般。
天空之上,一陣雷鳴電閃,竟然睜開了一隻眼,最後看向烈焰宗的精武堂後院內,隨後邊閉上了眼,消散一空,仿佛從來未有來過一般。
燕長老此刻已然趴在了地上,大口喘息,滿身冷汗,他猜測到恐怕自己看了禁忌,好在上面似乎沒有追究。
一天之後
“啊,好疼。”風小草醒了過來,身上的疼痛頓時全部傳入神經,不由慘叫一聲。
“可惡的家夥,下手這麽狠,也不知道輕點。”當時風小草選了一個身材較為強壯的漢子,好在那個漢子和他名字一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頭簡單。
對沒錯,你沒看錯就是姓頭名簡單,風小草本來不至於被打的那麽慘,活該他嘴賤,非飆什麽髒話,惹怒了別人,整個過程完全被吊打,除了慘叫,以及換個挨打的姿勢,其余他都做不到,就連毒舌的時間都沒有。
好在他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有著太極之氣護體,沒有被當場ko。
“真他媽的喪心病狂啊,我還只是個孩子啊。”風小草欲哭無淚,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別想下床了,實在太狠了。
“這筆帳先記著,到時候肯定要換。”默默地在心中記下這筆帳,躺在床上的風某人,瞟了眼屋子的環境,這才想起這似乎不是自己的家誒。
“我靠這是哪裡?”房子的裝飾很古典,散發著陣陣清香,呼上一口就覺得心情順暢,就連疼痛感也減少了些許。
“這是什麽香?”只見一絲青煙從門簾外飄了進來,散發開來,散發一股淡淡的香氣,讓人身心放松下來。
“這是斷梅蘭。”一道聲音從門簾外傳進來。
“燕長老,啊,不,是師傅,這斷梅蘭好香啊。”風小草辯的此音,正是他的便宜師傅燕長老,
“嗯,不錯,這斷梅蘭乃梅蘭的精粹,凝煉成香,才有如此芳香。”燕長老拉開門簾姍姍然的走了進來,目光中盡是回憶之色,仿佛在思念著什麽一般。
“有故事?”風小草何許人也,地球人也,不論是電視小說,有此眼神者必有故事絕不會錯。
“怎麽這斷梅蘭還有些故事?”連忙問道。
“對啊,這斷梅蘭確實…臭小子,套我的話?”燕長老剛要說出來,馬上就回過味來,差點被套路了。
“師傅,我哪敢啊。我只是想知道這斷梅蘭的如何凝煉,我很喜歡這種香氣。”風小草確實很喜歡這種香氣,這種香氣讓人感到身心順暢,另外就是換一個套路…
“嗯,說來這斷梅蘭,可是我的…我靠,臭小子過分了啊。”燕長老也算是塊老薑了,還未說上半句,立馬又察覺了出來,差點又被套路了。
“什麽啊,我就是單純的想要這斷梅蘭的凝煉方法!師傅你想的啥啊,思想太複雜了。”風小草滿臉的委屈,說著說著還用鼻子嗅了嗅斷梅蘭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