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空間裡不是還有一些沒用的武器嘛?”
李翼想到自己的系統空間裡,還有一些些從周元龍軍營裡敲詐來的武器,放在裡面也沒什麽用,現在準備拿出來給大便龍刀試試刀。
剛說完,李翼就從系統空間裡面,取出一把長劍,十分普通的長劍,模樣是軍中製式的,不過都是采用上好的白鐵打製而成的,也是十分鋒利!
李翼左手拿著那把長劍,然後右手拿著大便龍刀。
然後雙手用力,兩劍相交,大便龍刀直接斬斷了那把長劍,感覺和剛才劈砍石頭的時候一樣,感覺就像是劃過泥巴一樣,削鐵如泥!
李翼繼續測試大便龍刀的威力。
接著李翼將大便龍刀的三分之一插進石頭中,然後從系統空間中拿出一把砍刀,然後對著大便龍刀,用出全力砍下去!
“砰!”
砍刀的刀身直接碎成了幾段,掉在地上,發出‘乒乓’的聲音,李翼再向大便龍刀望去,發現居然絲毫沒有受損!
李翼將碎掉的砍刀和長劍收進系統空間裡,然後走上前去拔出大便龍刀,仔細的看著它,細長鋒利的刀身,冒著寒光,微微一動,就能看到不同的花紋!
繼續往下看,一坨大便在上面
李翼沉思了一下,然後就將大便龍刀恢復成洞爺湖的樣子,放進空間裡,沉默不語
接下來幾天,李翼從鐵匠鋪那裡拿到定做的鉛塊後,便開始了努力修煉的日子,每天穿著五十斤重的鉛塊,開始跑步。
跑步完,就做俯臥撐,仰臥起坐,倒立,每天都把自己的精力給全部耗完為止。
一躺倒床上,就馬上睡去,一動不動。
從第一天開始,鍛煉到身疲力盡後睡醒,李翼早上起來看系統中自己的屬性的時候,就發現屬性有所提升,雖然每次不多,但是在提升!
李翼看到這個後,所以便更加努力鍛煉!慢慢將鉛塊加到了八十斤。
鍛煉了五天后,李翼發現自己的屬性提升了將近百分之三十,力量和體質提升的最多,都超過了三十點,這讓李翼勤加鍛煉的心思,更加嚴重了。
但是之後的幾天,屬性點不怎麽提升了,李翼便將鉛塊給加到一百斤,雖然有所提升,但是非常慢,一天都加不到一點,李翼知道靠這個辦法來提升已經不行了。
這幾天李翼提升這麽多,是因為基數比較低,身體素質比較弱,才會如此。
而且這幾天李翼每天鍛煉完後睡著,他體內的真氣,便會在身體中到處遊走,恢復他今天到處受傷的地方,不然李翼不可能第二天一醒來就渾身精神飽滿的,肯定會因為昨天的身體疲乏,根本起不來床!
期間的這幾天,偶爾碰到吳子墨和余子晴會聊幾句,說什麽城中護衛隊的統領過來賠罪,什麽周元龍將地下勢力六星級強者禦無桑給抓住了,然後便調離了雙星城,換了個新的將軍過來。
但是李翼就對周元龍的消息感點興趣,知道他已經離開了雙星城。
“一定還會碰面的!”
李翼心中暗暗想道。
早上起來,李翼打理下自己,便出了房間,一眼就看到比自己早起來的吳子墨,已經坐在院子裡。
李翼走上前去坐在旁邊。
“怎麽今天不去鍛煉了?”
吳子墨笑著對李翼說道,之前李翼發現鍛煉能夠提升自己的屬性後,便起的非常早,每天瘋狂的鍛煉,偶爾碰到吳子墨,說兩句話,就走了,根本不久留。
但是今天李翼沒有去鍛煉,而是走過自己旁邊坐著,於是吳子墨便打趣的說道。
“我後天就離開這,
我等下去和余子晴打招呼。”李翼看著吳子墨說道。
現在鍛煉身體也提升不了自己多少屬性了,是時候離開這裡了,去冒險,才能夠繼續提升自己的實力,所以李翼今天來是和吳子墨說下自己要離開,順便看看吳子墨的想法。
“我也一起走吧,你順便和余子晴說下”
吳子墨聽了李翼的話,頓了下,然後對李翼說道。
李翼看著吳子墨不說話,他看到了吳子墨眼中的一絲悔意,但是馬上又消失了。
“好!”
知道吳子墨不會改變注意了,李翼便站起來朝著余子晴那走去。
吳子墨看著李翼走遠的身影,握緊了拳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去攔住他。
但還是作罷。
走到城主府的書房外,李翼在外面猶豫著,不知道進去後,自己怎麽和余子晴說。
如果是自己要走,李翼就大大方方進去了。
可是現在要幫吳子墨一起說,李翼不想看到余子晴傷心的表情
“李翼,站在門口幹什麽?”
“找我有事嘛?”
這時余子晴的聲音,從李翼背後傳來。
原來余子晴剛才並沒有在書房裡,而是出去辦點事去,剛好回來,就看到李翼在書房門口,走來走去的,沒有進去,於是便打招呼問道。
“啊!哦”
“我有件事情和你說!”
李翼被身後余子晴的聲音給嚇了一跳,然後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余子晴一直看著他,最後李翼還是開口說道。
“那我們進去說吧!”
余子晴便叫上李翼,一起到書房裡。
書房裡,李翼和余子晴都坐下後,余子晴給李翼倒了杯熱茶,然後看著他問道。
“什麽事情,這麽神神秘秘的?”
“我後天,準備離開這了,我傷已經全好了,準備繼續去遊歷!”
李翼先開口說道。
聽了李翼的話,余子晴臉色一暗,然後又打起精神,開口說道。
“那你以後要多加小心,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一定和我說,我讓許叔去安排!”
“呃還有吳子墨和我一起。”
李翼還是說出口,吳子墨和自己一起走!
本來余子晴還想要囑咐些什麽,但是聽到李翼的話,馬上臉色一白,和白紙一樣,神情恍惚,扶著桌子,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李翼看到余子晴這個樣子,也是十分心疼,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說什麽安慰她好,隻好坐在旁邊,手足無措的,十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