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雷在耳畔響起,就好像山上滾下一塊巨石,這塊巨石撞在另外一塊巨石上的巨響。這個時候你又在這個石頭旁邊似的。隨後一聲接一聲的響起,震耳欲聾。
奔跑著的羊群四處逃開,好像受到了驚嚇一般,那速度再也無法控制。正在這時,一顆猶如拳頭大的冰雹剛好砸在了扎木西的都上,緊接著一陣炸雷響徹雲霄。而扎木西也慢慢的失去了意識。慢慢的倒下,只是繩子綁的挺結實的,而馬也因為無人駕馭,亂跑起來了。
扎木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死亡谷之外了。自己懸掛在馬背上,雙腿早已失去知覺。扎木西艱難的重新爬回馬背上,雖說人還是綁著,只是坐正了以後繩子就不在緊勒雙腿了,並沒有那麽難受了。
扎木西抬眼望去,自己正是在死亡谷外面的草地上周圍全是羊。雖說也是草地,但是這裡的草已經被牛羊吃的差不多了。而羊這種動物是個愛乾淨的動物。一棵草被一隻羊咬了一口剩下半截。再有羊到這裡它就不會吃那根草。
這一切無比的詭異。之前三人進去的時候為了把羊趕回去,廢了多少勁都做不到。現在好像所有的羊都在這裡。之前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嗎?幻覺嗎?只是一直沒有見到趙旺和宋真兩人。
摸摸自己的頭,確實有些疼,並且有些乾癟的血跡。扎木西到一個河邊,洗了一下頭上的血。垮上馬再一次的去了死亡谷。
畢竟丟失羊是大事,而丟人更是大事,人命關天必須去看看。不知道什麽時候,扎木西已經學會了騎馬。也許繩子綁著他確實取到了作用。
當扎木西到了死亡谷邊緣,往裡看的時候。發現地上並沒有冰雹,如果說有冰雹不可能這麽快化去。再看地上。幾百隻羊踩踏過的地方連一隻羊的腳印都沒有。似乎上一直沒人來過,可是剛才歷歷在目的經歷不可能是假的吧?
扎木西站在入口處喊著趙旺和宋真的名字,聲音飄蕩出很遠,仍舊沒有回應之聲。
扎木西猜想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或者自己剛才騎在馬背上睡著了,做的惡夢,自己根本不曾來過這裡?
就在扎木西要離開的時候,終於看到了宋真,還是之前那副樣子,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輕狂樣子。趙旺也在谷中往外走。
扎木西下了馬,牽著馬往裡走,邊走邊說道;“你們倆怎回事啊!趕緊回去吧!”
說完話扎木西發現趙旺和宋真詭異一笑,竟然一個轉身又往裡面走去,並且不理他。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倆被冰雹砸傻了,不認識自己了?正在這時,扎木西感覺腳下一軟,自己的身高慢慢的變矮了。
低頭一看,沼澤。自己陷進沼澤地裡面了。再看趙旺和宋真,徑直往峽谷裡面跑去。而他們兩個腳下也是沼澤地,為什麽他倆不會陷下去?
這片沼澤地下陷的速度非常快,轉眼的功夫已經陷到了膝蓋上面。而越活動閑的越快。幾下掙扎之後已經陷到腰了。
扎木西恐懼的大叫,希望趙旺和宋真過來救他,可是他們兩個朝著峽谷裡面跑去,很快就看不見人了。
就在快要絕望的時候,扎木西發現手裡還攥著馬韁繩呢!這才使勁的拉韁繩。可是這匹馬很聽話,一拉韁繩馬就往他這邊來。如果馬再過來一些豈不是也陷進去了嗎?
情急之中扎木西揮起手中的牧鞭照著那匹馬的頭,劈頭蓋臉的猛抽。馬鼻子處被抽到吃疼一個轉身就猛跑起來。扎木西早就把繩子纏在手腕上。
馬猛的用力,扎木西便被拉出來一截。為了快點脫離這片沼澤地,扎木西一手猛抽著馬屁股。而另一隻胳膊被拽的幾乎脫臼。就這樣折騰了十幾分鍾,總算是爬出了沼澤地。
此時的扎木西已經發現了,待著這裡不僅僅有心靈的恐懼,實際的恐懼大過心靈的恐懼。而剛才的趙旺和宋真絕對不是人。他們兩個中任意一個都比自己體重要重,而他倆絲毫不受沼澤的影響。這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兩個早就死了,現在這兩個已經是鬼混了。
扎木西仔細一分析,幾乎腿腳都軟了,趕緊上馬飛速的離開了這裡。
扎木西回去後如實的向領導匯報了他的遭遇, 可是領導當時就批評他,說他宣揚迷信,必須得開個批鬥會批鬥他。
隨後這個領導也派人去死亡谷找趙旺和宋真,可是一無所獲。雖說領導的手下很聽領導的話,可是到了死亡谷他們也不敢深入。而回去匯報工作卻說進去了死亡谷,並沒發現趙旺和宋真他們兩人。
因此扎木西被定位殺人凶手。私下裡殺了趙旺和宋真,並且想嫁禍給封建迷信。但是這些都是沒有任何的根據以及證據。******垮台後就被釋放了。雖證據不足釋放了,他還是有嫌疑。
扎木西受到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傷害,心靈上的傷害更加嚴重,畢竟和他一起的兩個生命就這麽沒了。後來被釋放了以後去了西藏,在西藏融入了藏族,娶了個藏族姑娘,準備世世代代生活在藏族。
扎木西的故事可謂是讓人心驚膽戰。但是聽說1983年7月一支地質勘探隊,在死亡谷附近勘察地形,勘探隊員都出去勘探地形去了。勘探隊的炊事員正在生火做飯。正在這時,突然下起了暴風雪。炊事員趕緊到簡易帳篷裡面躲避。此時一聲電閃雷鳴。炊事員像是觸電般的暈過去。
當炊事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周圍的黃土都變成了焦黑色。這說明了這個地方是個極其恐怖的存在。
而我們要去的地方正是這裡,簡相斌找到扎木西就是想讓扎木西帶路。我估計扎木西頂多把我們帶到死亡大峽谷外側他就會離開,畢竟他的經歷是他一輩子的惡夢。
而我們的汽車也向著青海格爾木進發。向著地獄之門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