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爍酒店――總統套房
阿波羅驚訝的看著才子,說道:“你真的想好了?當我的徒弟很可能會比剛剛你所經歷的一切還要痛苦百倍。”才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想好了,我真的想要變強,保護我想保護的人、”阿波羅深深看了才子一眼,瞬間就有一種“這孩子曾經經歷過什麽的”感覺。阿波羅說道:“那好吧,現在我就幫你把雲爍控制你的手段解除。”才子大喜過望,說道:“謝謝老師!謝謝老師!”阿波羅隨之把手指向了才子方向,一招,一股白色的氣流從他身上飄散而出。隨之,才子感受到了闊別已久的自由感覺。衝著阿波羅深深鞠躬,說道:“謝謝老師!這對我來說,是件恩情,我不會忘記的!”阿波羅擺了擺手,說道:“謝就不用了,幾年之後的軍隊你參加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雲爍,你過來!”雲爍趕忙走到了阿波羅面前,說道:“老師,有什麽事情麽?”阿波羅說道:“給我租一片空地,盡量大一點的!”雲爍點了點頭,問道:“是,老師你要這個東西幹什麽啊?”阿波羅看了她一眼之後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照辦就是!”接著,雲爍便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是離歌?我是雲爍,幫我去租一片空地,要多大有多大。別問為什麽,照辦就是!”雖然也是命令,但是比和才子說話要客氣的多。才子嘴角牽動了一下,說道:“你就和我這麽大仇恨麽,對我呼來喝去的。”雲爍得意的說道:“那又如何,反正我現在是你大師姐,來,叫聲大師姐我聽聽。”才子悲憤的說道:“不叫!你不就比我早了一會麽?”雲爍剛想說什麽,被阿波羅抬手止住了,說道:“好了不要鬧!”雲爍這才悻悻的看了才子一眼,不在說話。阿波羅問道:“對了雲爍,這離歌是什麽人?”雲爍回答道:“也是一個超能力人,不過是我的保鏢,一會兒她就過來了,老師,你可不能收她為徒哦。”阿波羅鬧上掉下無數根黑線,說道:“這個人我也有用。這個離歌的超能力是什麽。”雲爍擺擺手,說道:“其實也不是很厲害,就是聲音,可以控制對方,也可以增幅自己。不會修煉就是垃圾而已。”阿波羅驚訝無比,控制增幅超能力,這似乎也太強了吧,阿波羅說道:“不行,你快點把這個離歌叫來,我要親自和她談談。”雲爍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是礙於老師的威嚴,隻能撥通電話,說道:“喂,離歌,你現在到我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面,有人找你!”離歌在另一端驚訝說道:“找我?沒搞錯吧,居然還有找我的,等著,很快就到。”聽著離歌的聲音,阿波羅就知道這離歌一定是美年。這聲音控加製增幅,貌似可以讓她修煉一下,對自己今後的拯救神界有好處。
很快,酒店就響起了敲門聲音,雲爍走過去,門開了,離歌甜甜的說道:“老板,是誰找我?”雲爍說道:“是我的老師,請進吧。”離歌驚訝的說道:“你居然還有老師?哪位能教的起你啊。”雲爍並沒有搭話,徑直走向了阿波羅,說道:“老師,人到了。”阿波羅說道:“那個離歌,你過來。”離歌來到了阿波羅身邊,驚訝的對雲爍說道:“喲,老板,你老師是這位帥哥?”阿波羅咳嗽了一聲,說道:“那個離歌啊,你想不想學習如何修煉超能力?”聽到“超能力”這幾個字,離歌呆住了,問道:“你,你是怎麽知道我有超能力的?”雲爍說道:“我告訴老師的,老師是和我們一樣的!你不用擔心。”離歌這才松了一口氣,
說道:“哦,嚇死我了,修煉?似乎很好玩的樣子,有什麽條件麽?”雲爍還沒等阿波羅開口,搶先把利害說出來了,離歌黛眉微皺,說道:“想要教我,你要拿出一些實力吧!”才子此時狂笑不止,讓老師拿出一些實力,這真的好搞笑啊,老師一根手指頭就能滅了你,可是表面上卻義正言辭的說道:“老師,你就露兩手給她看看吧。”阿波羅瞟了他一眼,說道:“可以啊,一會兒就輪到你。 ”才子此時恨不得把自己嘴巴撕碎,怎麽就多嘴了。阿波羅對離歌說道:“我不用超能,你隻要能用音波影響到我,就可以。” 離歌沒有說什麽,閉目,接著,朱唇微啟,一陣歌聲從嘴中發出,聽到歌聲的時候,阿波羅點了點頭,說道:“你這控制能力不錯。”接著,一揮手,音波消失,離歌並不死心,接著,又是一陣歌聲響起,很快,雲爍和才子就已經昏昏欲睡了。這是離歌唱的催眠曲,不得不說,這控制能力超出了阿波羅的預期。阿波羅沒有說什麽,一股精神波動悄然從他身上透出,很快,就喚醒了雲爍和才子。離歌看到這裡就已經知道自己輸了,離歌說道:“老師,我願意和你學。你的實力讓我欽佩。”接著,阿波羅便幫助她淬煉經脈,讓她能量大周天,她的等級現在是2級,剛開始的時候是1級。阿波羅點頭,說道:“你想好要怎麽修煉了嗎?你想主控制還是主增幅?”離歌想了一會兒,說道:“我要主控制。”一般來說控制系實戰能力比增幅強。這也是離歌選擇控制的一個原因。阿波羅接著說道:“你的天賦很好,比才子好的多,加油修煉吧,按照我說的做!我讓雲爍租的空地實際上就是為我那支軍隊做準備。”離歌點了點頭,說道:“老師,我都會辦好的。”阿波羅說道:“雲爍,你是你們三個裡面修為最高的,所以,雲爍你對戰才子和離歌。”雲爍驚訝的說道:“1對2?”阿波羅點頭,說道:“他們兩個加起來修為才比你高一點兒,你怕什麽?”雲爍臉一紅,說道:“誰說我怕了,我隻是怕傷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