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冥王m
邪惡的氣息充斥著冥王m,在一道緊閉的大門前,有幾道單膝跪地的身影,神色恭敬而虔誠,相貌各異,但唯一不變的是幾位的邪惡氣息。
緊閉的門開了,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從門中走出來,相貌英俊,回頭一望,門嘎吱一聲,關上了。身上蕩漾著比其他幾位更為強大的黑暗與邪惡的氣息。幾位冥界之神恭敬的說道:“恭賀主上出關。”毫無疑問,能被冥界之神稱作主上的,隻有一位――冥王哈迪斯。哈迪斯微微一笑,道:“好了,起來吧。三界統一太久了,是我們冥界統一三界的時候了!先不要輕舉妄動,第一個目標,太陽之神阿波羅!路西法,交給你了。”墮落天使路西法恭敬的說道:“是,主上!”然後便走出了大殿。
第二天,朝霞從地平線的一角流淌.蔓延開來,將天空喚醒.薄霧如絲如縷,繚繞山崖.幾隻白鳥披著晨光,劃過雲層.
山崖上站著一個人.被重重疊疊的霧氣遮住了臉,如雪白衣卻早被浸紅.他的身後,有人正在靜靜注視著他.那人一襲黑衣,黑發亮如鴉雀般在風中被吹起.天際也被抹去了一角.時間似乎被凍結了.靜默良久,黑衣那人才開口:“多少年了,你還是那樣的高傲.而現在,連你,太陽之神阿波羅都沒落至此,世界將變,你再找不回那高傲的姿態了.”
阿波羅緩緩睜開了雙眸,雙眸呈淡金色,深處,似乎燃燒著熊熊烈火。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是,也許這就是報應吧不過我自毀神格而去,也絕對不會束手就擒。不喜歡你們向來都邪惡,一定會有人收了你們。”路西法不惱火有幾分邪的邪魅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說道:“是嗎?那我倒要看看,誰能滅我冥界!廢話少說,先來一戰!”
話音未落,黑發飄揚,身上出現了黑色鎧甲,手中凝成了他的武器――七宗罪,出現時,空氣竟是有一抹黑色的塌陷,這就是七宗罪的特性――撕裂,空間都無法承受它的鋒銳,整個山峰似乎變得黑暗了許多,黑色的雲朵遮住了太陽,阿波羅臉色一變,手中凝出了一張弓,這張弓充滿了光明氣息,他也終於在這張弓的幫助下衝破了黑色雲朵的束縛,衝出來了。太陽的光芒似乎明亮了幾分,大量的天地元力向阿波羅蜂擁而來,他的箭矢氣勢也提升了幾分,這張弓竟然用天地元力凝結出了一支箭矢,這箭矢成閃亮的白色,此箭一出,太陽光芒黯淡了幾分,而箭矢能量更盛,持弓蓄力射出這幾個簡單的動作,似乎是一瞬間完成的。路西法見此景,只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說道,所有人後撤到山下,黑衣人集體躬身道,是。所有人身形淡化,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路西法深吸一口氣,目光一閃,七宗罪揮動一道巨大的能量波衝出來,這一擊令天地色變能量波動發出厲嘯,像是其中有無數惡魔般,轉眼間箭矢和能量波撞到了一起。相互對匝,結果路西法發出的能量波不斷的被削弱,直到泯滅在空氣中,箭矢也是黯淡了幾分,向路西法衝去,速度不變,路西法大手一揮,箭矢也隨之消失在了空氣中。阿波羅見此情景不禁失色道:“你居然領悟了空間轉移的能力,不可能,這隻有宙斯才會!”
路西法邪邪的笑道:“冥界要統一神人冥三界是有實力的!接下來還有更好的一出戲呢,你等著瞧吧。”接著,路西法吟唱起了冗長的咒語,很快結束,一道光影隨著空間撕裂而出現,這個人紅眸黑發一襲白衣,
可不正是阿波羅麽,阿波羅神色一變,失聲道:“墮落天使鏡像,你居然掌握了如此神技,不過我也有,看來不能留手了!”隨即阿波羅雙手十合在胸前,神色虔誠,空中似乎是在吟唱些什麽,可那個墮天使鏡像卻動了,一張長弓出現,這不正是阿波羅之都之前的武器麽?隻不過充滿了邪惡和黑暗氣息和先前的一模一樣,隻不過能量,比之前發出的要弱一些。 而此時,阿波羅雙眸睜開,眸中火焰更勝一籌,身上赫然出現了一套鎧甲,這就是太陽之神的鎧甲,一出現,空氣的溫度瞬間變得熾熱幾分,而阿波羅的氣勢大漲,穩重的吐出幾個字:“炎陽變。”每吐出一個字,他的身形便會龐大幾分, 最後一個字話音剛落,阿波羅身形早已暴漲了100米有余,路西法大驚失色,說道:“原來你是宙斯之子,果然有底牌,你居然為了擊敗我燃燒自己的生命力,你瘋了嗎?”阿波羅用威嚴的語氣跟他說道:“今天我就算墮落在這裡也要殺了你,殺不了你,也要大幅度的損傷你,少廢話接招。”
又是一支箭矢向他射出來,能量比上一隻不知強了多少倍!這支箭剛射出墮天使之像的箭矢就到了,阿波羅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墮天使鏡像射出的箭矢化為虛無,雙眸一瞪,墮天使鏡像就被這一頓灰飛煙滅。散在了空氣中。路西法雙眼微眯,用七宗罪直接迎上了這支箭,但是這是箭矢透過了七宗罪,隻聽“啊”的一聲慘叫,路西法肩膀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血洞,紫黑色的血液不斷的滲出。光明之力不斷的侵蝕著他的身體。路西法恨恨的說道:“阿波羅算你狠,下次就沒這麽好對付了!”說完撕裂空間逃跑了,看到路西法跑了,阿波羅沒有絲毫的得意之色,手一揮,一道空間裂縫出現,阿波羅鑽進了裂縫之中,而此時,他的情況卻不太好,神力透支,加之又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他不禁想到,難道就這麽死了?
“不,我不能死!”阿波羅在心底暗道,緊咬著舌尖,以保持心底最後的那一絲清明。空間亂流不斷的凌遲著他的身體,發出細碎的、沙沙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墜落至地,不及細想,遍昏了過去――那脆弱的身軀已經無法支撐,終是到了極限。阿波羅就這麽迷迷糊糊的,來到了他充滿好奇的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