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納蘭刑天心底一沉,有種不祥的預感。
納蘭刑天垂下手中的木劍,迫切的問道:“為什麽?”
秦幽幽轉身,臉龐微側,她神情有些落寞:“以後我不會來了,因為我要離開樓蘭城了。”
“離開樓蘭?去哪裡?”納蘭刑天有些急切的問道。
“我將要去去七國聯盟裡的甘步烈城,那裡是幻術師的聖地,塵封大陸的幻術師盟會就在那裡,去那裡學習更強大完整的幻術。”秦幽幽緩緩道來。
“什麽時候走?你去多久?”納蘭刑天關切的問。
“五天后離開,至少去兩年,學習完整的幻術師理論,成為一個真正的幻術師,而不是現在這樣如同耍戲法一般的幻術。”秦幽幽的目光有些堅定。
“那……祝福你,我的朋友。”納蘭刑天心底有些黯然,雖然與秦幽幽認識沒多久,但是那種感覺像很親密的朋友一般,聽著她要遠行,心底有著說不出的惆悵感。
他以為在這個異世界,美好的日子剛剛開始,開著小店有了相對穩定的生活,學習劍術凝聚戰氣慢慢強大自身,然後和小夥伴永遠在一起,還有秦幽幽這個美麗又知心的朋友。
他也知道不可能永遠這樣美好,只是沒想到離別的這一天這麽快這麽突然。
“納蘭刑天,兩年時間很快就過去,希望以後在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像你講述過的誓言一樣,做一個像燕雲天一樣的男子漢。”秦幽幽輕聲說道。
“我會的。”納蘭刑天肯定的答應道。
“我走了,納蘭刑天。”秦幽幽突然道。
“我送你。”納蘭刑天道。
“不,特別不喜歡有人送別的感覺,你也別學騎士小說裡面的故事一樣搞得這麽煽情,這種感覺心裡不好受。”秦幽幽的眼神裡有著隱隱的霧氣。
“納蘭刑天,兩年以後再見,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秦幽幽說完這話,轉身離開,她不曾回頭,她怕自己一回頭眼淚會掉下來。
那種不舍,無關愛情,確是在心底壓抑。
秦幽幽登上了馬車,隨著一聲鞭響,福伯架起馬車,很快消失在道路盡頭。
納蘭刑天看著秦幽幽離去,想著心底那種難受壓抑的感覺是多久沒有了。記憶中第一次這種感覺,還是在曾經高中畢業時因為和發小報名的不同兩地大學,最後一個晚上一起喝酒,醉到深處抱在一起大哭。
……
納蘭刑天回到了小店裡。
小虎、依路,萊特都還在忙碌,店裡有幾個客人,納蘭刑天也去幫忙,這一忙碌,就是一下午,直到夕陽西城,街邊的行人漸少,小店裡的客人才走了個乾淨。
納蘭刑天把秦幽幽的離開的事情給三個小夥伴說了,然後他打開秦幽幽送的那個口袋把三把木劍拿了出來,依次遞送到小虎、依路、萊特手上。
三人拿到木劍心底微暖,歎息不已。
……
翌日開店,店裡卻來了熟人。
納蘭刑天很是意外,來人很是熟悉,確實前段日子裡和自己打了一架的凌傲塵。
凌傲塵自顧帶著笑容走了進來,笑道:“嘿,納蘭刑天,好久不見,真是過得越來越好了,當初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是你。”納蘭刑天對於他這種自來熟的語氣有些微微的不適應,而且兩人之間的交流,除開了拳頭,似乎也沒有太多其他的。
“嘿,還計較乾架的事情嗎?我心底都沒有芥蒂了,
你還在意什麽。”凌傲塵走進店內,自顧隨便找了個空的位置坐下。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納蘭刑天問道。
在廚房忙碌的依路,萊特,小虎見凌傲塵的聲音也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計向這邊的方向看來。
“沒有什麽太多的事情,只是偶然路過這裡,看見你們四個在店裡,正好肚子餓了,就進來坐坐。”凌傲塵說的自然,沒有絲毫因上次的事情而覺得尷尬的神情。
“這裡有吃的,酥餅,一個銅子,面,三個銅子,只有這兩樣?你點哪一樣?”納蘭刑天開始介紹店裡的菜品。
凌傲塵感受著肚子傳來的陣陣饑餓感,伸手摸了摸上衣的口袋,然後雙手攤開,道:“我很餓,但是我現在沒有錢。”
“嘿,凌傲塵,想吃白食,門都沒有。”在櫃台清點錢幣的萊特抬起頭大聲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多少有些間隙,但是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你不可能看見你的朋友餓肚子吧。 ”凌傲塵委屈的說道。
“誰和你是朋友。”廚房裡小虎衝出來大吼道。
“小虎,別這樣,給他來一碗面。”納蘭刑天突然說道。
“老大,你說給他一碗面?”小虎有些驚訝。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上次和他動手打架,他被我打傷還他賠償了我們十個銅子,就算這次的飯錢吧。”納蘭刑天沉聲說道。
“罷了罷了,一碗面而已,老大既然說了,我煮就是了。”小虎也不多話,快步進了廚房,稍時,一碗熱氣騰騰的面端了出來。
小虎把面放在凌傲塵面前,也不多話,自顧忙去了。
“吃吧。”納蘭刑天說道。
凌傲塵看著面吞了吞口水,再一次說道:“我沒錢。”
“我請客。”納蘭刑天笑道。
聽到這話,凌傲塵不在猶豫,如餓虎撲羊一般吃了起來,很快吃了乾淨。
“吃飽了嗎?”納蘭刑天問道。
“真不說,你們家的面真不錯,下次我帶著錢再來捧你的場。”凌傲塵摸了摸肚子說道。
“聽說你在樓蘭城裡認識的人很多,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小忙?”納蘭刑天突然道。
“什麽忙?”凌傲塵警覺了起來,果然面無好面。
“我想進秦府。”納蘭刑天看著凌傲塵的眼睛。
“什麽秦府?”凌傲塵反問道。
“在樓蘭城裡,你說有有幾個秦府?”納蘭刑天在凌傲塵對面坐下。
“你是說,秦霸天,秦府?”凌傲塵長大了嘴巴。
納蘭刑天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