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有東西在打掃!”
墓室之中,寧凡面色難看,不敢有絲毫懈怠,他連忙與那床拉開了距離。
這墓室雖然看起來不小,但東西也就只有一個梳妝台和那張床,綠幽幽的鬼火在墓室之中飄曳,寧凡又將目光放在了那張床上。
他盯著那床,隨時防備著可能有什麽東西會躥出來。
“呵呵呵……”
突然,一陣詭異的笑聲從床上白紗之中傳了出來,在這空曠的墓室中回蕩。
“媽的!果然有東西!”聽著那詭異的笑聲,寧凡嚇了一跳,心中暗罵。
過了片刻,床上的笑聲止住,又有聲音再度傳出:“我開始以為你是個愣頭青,沒想到還挺機靈的嘛!”
這聲音與之前的不同,不再詭異,反而很是清脆悅耳,是個女子的聲音,調笑著寧凡。
同時在說話間,有一個人從床上慢慢坐了起來,人影透過白紗顯露在外,即使是個影子,但依舊能夠看出人影擁有的曼妙身材。
“你到底是什麽人?”靠著身後的牆壁,寧凡衝著那人影喊道。
他倒是沒有被分神,此時依舊十分的警惕。
“我?”那悅耳的女聲再次傳出,同時有一隻手伸出白紗,調笑道:“我不是人。”
似乎她的聲音每次都不一樣,這次的聲音很是撩人,聽的寧凡心中都為之一蕩,而且那手,真不是寧凡自製力差,真的僅僅是一隻手而已,就讓寧凡感歎那手的完美,仿佛老天雕琢,玲瓏精美。
他也感覺到自己有些恍惚,連忙運轉雷法刺激了自己一下,感覺到周身的刺痛,寧凡才回過神,同時對那神秘女子越來越防備了。
“她說她不是人!”不知怎的,這句話竟讓寧凡稍微安心了一點,不過這也不怪他,在這裡面有人才是見鬼了呢!不是人才正常,至少證明了她沒撒謊。
撕!
就在寧凡準備先下手為強的時候,那伸出帳外的纖纖玉手突然抓住了那面白紗,隨後白紗撕裂的聲音傳出,動作很是迅速,寧凡只不過感受到眼前一晃,自己就被那白紗罩住。
“什麽?”待到寧凡回過神來扯掉自己身上的白紗,就要動手之時,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完全下不去手,只能呆呆的站在那裡。
他的眼前,一個女子身上裹著一層白紗,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雖然從之前她的一隻手寧凡就有預感了,但真正看到卻還是讓寧凡失神。
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那女子的美讓寧凡找不到任何詞語足以形容,一朵朵幽綠色的鬼火在她身旁環繞,她的氣質也很是奇特,或清純,或妖豔,或俏皮,或狂野……總之每一眼看去都讓人覺得第一次遇見一般。
“不得不說你的運氣很好。”那女子淡淡開口,她的氣質突然變的冷若冰霜,瞬間將寧凡拉回了現實。
寧凡此時再不敢有絲毫逾矩,他身上一絲絲的雷電繚繞,借助陣陣刺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寧凡道:“為什麽這麽說?”
那女子撇了他一眼,冷冷道:“其一,你剛才要是拉開了那層白紗!看到了我的身體,那你現在就死了!”
“你就這麽確定你能殺我?”寧凡不服的叫道。
“呵呵!”聞言,那女子冷笑,隨即氣質又一變,變得柔弱,楚楚可憐的看著寧凡低泣道:“公子對奴家,下得去手嗎?”
不得不說,面對這女子的這種姿態,寧凡竟發現自己的心神差點又要失守。
“嗯?”寧凡悶哼一聲,他連忙加大雷電的威力,讓自己再次清醒過來。
穩住自己的心神,寧凡又道:“那其二呢?”
“其二?”那女子慢慢開口,氣質再次變化,變得俏皮可愛:“其二就是呢,你的運氣不錯,外面那麽多門,你偏偏就推開了我的這一扇,小哥哥我跟你說哦,那些門裡的東西可不是都像我一般那麽好說話的哦!不然你現在肯定連渣都不剩了呢!”
聞言,寧凡心中一凜,連呼僥幸,隨即又一想,不對啊?我剛進來的時候要是拉開那層白紗,那我現在豈不是也死了?
這樣一想,寧凡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試探性的問道:“你說你好說話?那你能不能放我出去?”
“嘿嘿,能啊!”那女子眼睛眯成了月牙,歡快的笑道。
“真能?”寧凡一驚,心中一喜,連忙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那女子又笑道。
“條件?”聞言,寧凡皺了皺眉,道:“什麽條件?”
“就是……”那女子語氣突然一頓, 氣質又變回了之前柔弱的樣子,她柔弱的說道:“就是,讓你自己愛上我!”
“什麽?”
寧凡心頭一顫,又後退了半步,身體都貼在了牆上,他驚叫道:“讓我愛上你?”
“對!”那女子微微點頭,又說道:“公子,你有所不知,奴家其實是一個人偶。”
“人偶?”寧凡低語著這兩個字,心中有些驚奇:“這麽美的人竟然是一個人偶?我就納悶,難怪她之前說自己不是人!”
見寧凡神色古怪的看著自己,明明是個人偶,但那女子臉上竟是浮現出一抹紅暈,羞澀道:“是的公子,奴家確實是一個人偶,但是……”
她的聲音又變的淒涼:“但是奴家以前也是人,一輩子都沒有被別人愛過,所以也想體會一下,被愛的滋味。還望公子成全。”
說罷,那女子掩面抽泣起來,見狀,寧凡也很是頭疼的,他看著面前這個女子,或許該說是人偶,她雖然極美,但是人是不可能看一個女子第一眼就愛上一個女子的。
愛是不需要理由的?那是扯淡,對寧凡來說,就算是一見鍾情,那也只是喜歡,真正愛上一個人肯定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對此寧凡只能呐呐的問道:“那個,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我愛不上你怎麽辦?”
“那能怎麽辦?”聞言,那女子停止了哭泣,放下了衣袖,略帶哭腔的笑道:“做不到,就殺了你喲!”
“咕……”寧凡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的女子,他結結巴巴的聲音在這墓室中回蕩:
“病……病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