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然緩緩睜開眼睛,卻是看到道元子站在自己身邊拍打著自己的臉頰。
“呃,我怎麽會在這裡?”李默然打量著周圍古色古香的房屋裝飾。
“老夫將你帶過來泡藥浴,這些藥材不僅能治療你身上的傷,也可以提升你的肉身強度。但受傷後泡藥浴提升肉身強度效果是最好的。你醒了,就趕緊出來。”道元子催促著李默然。
李默然不情不願的從木桶中跳了出來,準備撿衣服穿上。
“這是我的衣服嗎?”李默然看著地上的衣服十分驚恐,純白色的T恤上血跡斑斑,而胸前更是有一大灘血跡,顯得十分觸目驚心。
“鑼碌模峽齏┥弦路ジ穸費盜肥搖!
“還去啊!前輩。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再去重力室鍛煉一下,我想......”
“少廢話。”道元子說完就抓著李默然的脖子往格鬥訓練場去了。
“前輩,你,你好歹等我把衣服穿上啊!”李默然被道元子單手抓著,不停地掙扎著。
一分鍾後,格鬥訓練場內,穿著完整的李默然望著面前格鬥台背脊發寒。訓練台上血跡狼藉,到處都是血路,血印,看上去有點像屠宰場。看著這血腥的畫面,李默然有些打退堂鼓。心中暗暗在想:前半夜我到底都經歷了什麽。
看著台上兩個機器人目光望向這邊,李默然背後不可抑製的升起一陣寒意。
“前輩,能練其他的嗎?”李默然可憐巴巴的看著道元子。
道元子對此置若罔聞,目光看向那兩個機器人,像是在下達命令。兩個機器人接到命令後,向著李默然的直接衝了過來,道元子飄然下了訓練台。
“我艸你姥姥。”見避無可避,李默然的血氣也翻湧了上來,迎著兩個大漢就衝了上去。泡過藥浴後,身上的傷痕與疲憊感都消失一空,隱隱有著武徒九階拳力的李默然感覺自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一般,而兩名大漢雖擁有武士一階的肉身強度,卻並不具有武士所擁有的其他能力,所以李默然並沒有被一擊即潰。
用手肘硬抗了左邊大漢的一個直拳,感覺隻是有些疼痛,卻沒傷著內在。李默然咧嘴笑了笑,心中有了些許底氣。
五分鍾後,李默然的底氣不在,他再一次的被兩個大漢無限連擊,慘叫聲和悶響聲在空曠的訓練場裡不停回蕩。
十五分鍾後,身上沒一塊好肉的李默然又奄奄一息的躺在訓練台上,和上次唯一的區別是這次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李默然此刻寧願自己昏迷過去,渾身皮開肉綻,骨頭也不知斷了幾根,稍微動一下身子全身都痛的要命。
李默然再一次躺進了藥桶裡,望著木桶裡綠幽幽的藥水,身上卻像是火在燒。上一次昏迷過去的他並不知道這水的“滋味”。
李默然咬緊牙關,火辣辣的灼燒感與身上的疼痛感時時刻刻折磨著他的神經,身上綻開的皮肉慢慢開始愈合。痛苦的時光總是格外漫長,嘴唇咬破又愈合了幾次,灼燒感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隨著身上的傷痕變淡,消失,灼燒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毛孔的幽涼,渾身像是包裹在夏夜的涼風中。巨大的反差讓李默然舒服的感覺像是從地獄到了天堂,正泡的舒服,道元子的聲音又不應景的響起了:“天快亮了,如果不想被你父母懷疑,就快把你這血衣處理了吧。”
“啊?道元子前輩,這點小事你都不幫我辦了。”李默然深深懷疑這老頭是故意的。
道元子搖了搖頭,說道:“小子,今夜子時再見了,別忘了將功法熟背下來。”說罷,便揮了揮手。
眼前景象一換,李默然又回到了自己那個再熟悉不過的房間裡。李默然剛想破口大罵道元子,卻想起父母和妹妹還在睡夢中,隻能在心裡默默詛咒那個無良老頭。看了看身上被鮮血塗滿的衣褲,李默然苦笑的搖了搖頭,換了身衣褲,趁黑摸進廁所裡苦逼的搓著衣服。
......
夏天的太陽升起的有些早,剛7點出頭就露出了大半個臉。洗完衣褲的李默然正躺在床上熟睡著,敲門聲卻響起了,屋外傳來母親王秀英的聲音:“小然,都7點過了。再不上學要遲到了。”
屋裡李默然痛苦地在床上翻了幾下身,十分鬱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那藥浴讓自己身體沒有了疲勞感,但精神上的疲勞感卻是沒有消失的,經歷了昨晚的“大起大落”,松懈下來後的李默然困意盎然,倒在床上便睡著了。但沒睡多久,母親就來催促自己上學了,李默然隻能痛苦的撓了撓頭。
無情打采的完成洗漱,吃完早飯就出了門。坐上公交車,李默然昏昏欲睡的坐在座位上。
車到站了,李默然走進校門,朝著教學樓走去。此時此刻,林嫣柔坐在座位上,望著自己身後空蕩蕩的座位, 心中莫名的心慌。
“出什麽事了嗎?默然昨天一天都沒來上學。”林嫣柔單手撐著腦袋望著窗外出神。
“怎麽了?嫣柔同學,有心事嗎?”熟悉的男聲從腦後響起。
聽見聲音的林嫣柔驚喜的急忙轉過頭來,卻是看到李默然微笑的看著自己,臉上有著與往日不同的神采。
“默然,怎麽今天看你感覺有些不一樣了呢?總覺得像是看見了高一時的你。”林嫣柔歪著腦袋,有些奇怪。
“有嗎?”李默然嘴角浮起一絲自信的弧度。
“嗯!笑起來更像了。”林嫣柔不停地點著小腦袋。
李默然摸了摸林嫣柔的小腦袋,一屁股坐在林嫣柔背後的座位上,困得不行的他放下書包就趴在桌上準備睡覺。
“默然,你怎麽一大早就來睡覺啊。”林嫣柔從座位上轉過身來。
被叫起來的李默然有些煩躁,但抬起頭望著那張美麗溫柔而又充滿關心之色的臉後,心中的煩悶頓時消失一空。
“我發現每天晚上訓練效果要更好一些,所以現在我晚上都去武館訓練到凌晨左右回家。”心中權衡了一下,李默然編了一個不算完美的謊言。目前道元子的事還不能對任何人說起,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李默然還是懂的。況且自己也不是道元子唯一的選擇,自己隻能算是道元子較好的選擇罷了,別看現在自己和道元子有說有笑的,如果自己真的被人暗害了,道元子也會選擇培養別人,所以林嫣柔哪怕是李默然心愛的人,李默然也隻能選擇暫時隱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