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大山空氣非常清新,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泥土的芬芳。經過雨水的衝洗,每一片葉子都翠綠翠綠的,仿佛那最上等的翡翠。
在這山林之中,有一間小木屋,那是守山人的房子。羅根他們兩兄弟的到來,給主人家的家的餐桌上添了兩副刀叉,也為守山人的晚餐增加了幾道野味。
無論是傻麅子還是大野豬,都難不住這兩兄弟。而這些東西,也是羅根他們帶來的見面禮。
山裡人老實,也好客,也不管羅根他們是從哪裡來的,全都請進了房子裡。而羅根他們帶來的禮物,他也沒有客氣。
山姆大叔有六十多歲了,膝下無兒無女,一個人呆在山上就更加寂寞了。但這是一個老牛仔,走過南闖過北,能喝酒,也能聊天,很和羅根他們的胃口。
山姆大叔談著吉他,眉飛色舞的講述著他年輕時候的故事。維克多喝著酒,認真的聽著他的每一個故事。雖然他的話不多,但他也很少這麽開心過。
這個時候,羅根從旁邊的房間走了進來。他的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他剛洗過的頭。他毫不客氣的拿起一支老山姆烤好的雪茄,也沒用小刀,直接用他那鋒利的牙齒替它開了口。
老山姆也不在意,反而拿出火柴替羅根把雪茄點上了。羅根也不和他客氣,美美的吸了一口,舒服的吐出了一縷青煙。
羅根把雪茄從嘴裡拿出來,轉頭對維克多說:“這個時候泡個澡就是舒服,你也趕緊去洗洗吧,我給你留了不少熱水呢。”
老山姆也笑呵呵的對他說:“是啊,淋了雨,就應該泡個熱水澡。年輕人雖然身體好,但還是小心別感冒了!”
維克多也不和他們囉嗦,喝完杯子裡的酒,就進了那個房間。
看著急匆匆的維克多,羅根對著那個房間喊到:“把你脫下來的衣服搭在爐火旁,那樣能乾的快一點!”
說完,羅根就坐了下來,就用維克多的杯子給自己滿滿的到了一杯酒,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老山姆談著民間小調,十分精神的對羅根說:“你這兄弟,話雖然不多,但和你一樣,也是個好人!”
羅根聽了一愣。好人?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評價他。他從小就和維克多在一起,殺人放火的事他們也沒少乾,就,是老人孩子他們也殺過。所以他從來不人為他們是好人,但老山姆的評價也沒有錯。
羅根扭頭望了望維克多所在的房間,夢囈一樣的說:“好人?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
老山姆面前的火堆上架著一口鍋。鍋裡煮的是老山姆摘的山貨和羅根打的野豬肉,在火堆下面還埋著兩隻山雞。同樣是羅根他們帶來的。
老山姆望著火光,不由的陷入了回憶。他認真的對羅根說:“從見到你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們不是普通人。你們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但我還是把你讓了進來。知道為什麽嗎?”
老山姆像是在問羅根,又像是在問自己。他接著說道:“因為你們的眼睛非常清澈,和那些暴徒的眼睛完全不一樣。我老山姆活了幾十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羅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老山姆也不在意,他依舊像是講故事一樣的說著:“我年輕的時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騎手,為鄉裡做了不少好事。最後還是跟錯了主子,也做了不少錯事。”
“我自認為不是一個好人,但我也不是一個壞人。所以我跑了出來,一個人在這山裡呆了十多年。這十多年裡,陪著我的只有那匹老馬。這裡雖然少了幾分生氣,但讓我有機會靜下心來好好慚悔。”
老山姆歎了一口氣,一直彈著的吉他也停住了,嚴肅的對羅根說:“小夥子,你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但是,一定要珍惜自己的朋友。裡面那個小夥子雖然看起來蠻凶的,但相信我,他確實是一個值得交托後背的人!”
羅根又望了望那個房間,非常平靜的說:“是啊,他的我的兄弟,當然值得我交托後背。”
老山姆高興的點了點頭,再次彈起了他的吉他,調子也變歡快了許多。柴火劈裡啪啦燃燒的聲音,肉湯沸騰的聲音,都一起附和著老山姆的曲子。肉湯的濃香,煙草的芳香,烈酒的醇香,更是讓整個小屋充滿了歡樂。
活了一會兒,維克多也盯著濕漉漉的腦袋出來了。老山姆拿起杓子,給他盛了一碗香噴噴的野味湯。又不慌不急的給羅根盛了一碗,然後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喝過湯,老山姆小心翼翼的把兩隻山雞刨了出來。 剝去外面焦黑的泥土,金黃肥美的山雞就露了出來。老山姆把雞肚子裡的調教掏出來以後,用力一撕,整隻雞就撕成了兩半,羅根他們一人一半。
望著狼吞虎咽的維克多兩兄弟,老山姆感覺自己今天非常開心。自從他從那個人手上逃掉之後,第一次這麽高興。老山姆又敲開另一個泥團,給自己撕了一隻雞腿。
羅根他們很快就吃完自己手裡的雞,但他們都沒吃飽,於是他們盯上了剩下的那隻雞。羅根眼疾手快的撕下來一半,但還沒吃到嘴裡,就被維克多搶了過去。
維克多腆著臉對羅根說:“吉米,大晚上的,你小子吃那麽多幹嘛,想長胖啊!”羅根當然不同樣維克多也觀點,然後兩個人就爭了起來。
老山姆笑呵呵的望著打鬧的兩兄弟,把剩下的那半隻雞遞了上去。他慢悠悠的說:“人老了,吃不了那麽多東西。這半隻雞,你們也分了吧!”
羅根望著老山姆認真的模樣就接了過來,但他把另一個肥美的雞腿揪了下來遞給了老山姆。老山姆也沒有拒絕,就愉快的接了過去。
一頓飯,大家吃的是賓主盡歡。飯後,老山姆還傾情演義了幾曲西部歌謠。羅根他們也跟著吼了兩嗓子,只是沒有老山姆唱的好聽。
羅根這裡有篝火,有美食美酒,還有音樂,可以說非常不錯了。而在離這裡幾百公裡的地方,卡拉姐妹的生活卻是十分的糟糕。
伊麗莎白剛被抽了不少血,正面色蒼白的躺在冰冷的鐵皮床上。卡拉雖然沒被抽血,可她依舊處於昏迷狀態,不曾清醒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