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王爺段飛白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木質的房梁,昏暗的燈光。
“這是哪裡?不是我家也不是醫院,好奇怪的地方。”這樣想著他坐了起來,頭上的黑色情趣內褲頓時滑落下去,落在他腿上。與此同時一串鑰匙也滑落在地上,發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我沒死?”他才反應過來,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輕輕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真實的觸感告訴他他還是一個活人的事實。
他又試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發現也是好好的,一點傷也沒有。
“一點傷都沒有,我真是命大。”段飛白大喜過望,站了起來。落到他腿上的情趣內褲頓時落到了地上。
他看了一眼,舒了口氣說:“看來就我一個人掉下來了?“想到兩個女孩如火一般的熱情,心裡一蕩。
“呼……”這時一陣滲人的風突然吹了進來,吹的大門吱吱的響,刮的段飛白身上一冷。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眼角似乎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轉過頭來仔細看了一眼,卻是被嚇了一跳。
原來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她雖然站在沒有月亮的門外,臉上卻像是打了光。段飛白一眼就看到了她慘白慘白的臉色,像是許多年沒有見過陽光了一樣,活脫脫電影裡面的女鬼。
他這才想起一件事情,自己明明是從高崖上掉了下來,又怎麽會落在這樣的一個木屋裡的?難道是被人給救了?
對的,一定是被這個人給救了,她一定隻是個好人,我是多心了……在自己嚇自己。
他壯著膽子仔細的看了門口的女人一眼,眼光從她嚇人的頭髮和面龐一直落到地上……
“砰砰……”這一眼之後他的心髒便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了起來,聲音大的像是在打鼓。原來他發現女人的裙擺下面竟是空蕩蕩的,和夜色融為了一體――原來這個女人竟然是沒有腳的。
“臥槽!”
愣了差不多一秒鍾,他突然尖叫一聲,轉身就向著遠處跑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離她遠一點,越遠越好。
看到他這個樣子,女鬼桀桀冷笑了一聲,白袖一揮,面前的兩個門板便隨之飛了出去,嘭一聲砸在了地上。
段飛白頓時冷汗直流,卻發現自己的手和腳突然都像是灌了鉛一樣,竟是抬也抬不動了。
這自然就是女鬼的功勞了。她像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玩具一樣,慢慢的飄了過來,段飛白看著她的影子越來越近,心裡的壓力更大了,腿腳一軟癱在了地上。
女鬼又桀桀怪笑了一聲,白色袖子突然拉長,向著段飛白的脖子纏了過去。
段飛白想跑,卻發現自己怎麽也動不了。看著不斷接近的長袖,他目光一黯,心說完了,這下也要和這女鬼一樣了。卻突然想到萬一自己死在這裡,那等一下兩個鬼之間豈不是很尷尬?
媽的大家都是鬼了誰又怕誰,段飛白突然有了膽氣,剛要大聲說句話,卻突然聽到“砰”的一聲響。但見一道光芒從自己眼前一閃而過,女鬼的額頭上立馬就出現了一個洞,她額額兩聲,眼神空洞的倒了下去。
這時門在突然有個聲音大聲在喊:“果然還有活著的人,來啊,給我衝進去。”
話音剛落下,淒厲的叫聲此起彼伏,幾十個女鬼排著隊衝了進來。段飛白看到這裡,趕緊趴在地上裝起了死人。心說幸虧剛才沒說變成了鬼強奸她一百遍的話,否則還不知道誰強奸誰呢。
“砰砰砰砰……”
像是電影裡或者遊戲裡的一陣槍響過後,進來的女鬼又一個個倒了下去,剛剛落地就宛如被時間之風吹過,化作飛煙嫋嫋消散了。
外面發號施令的那個好像也沒想到裡面有這麽棘手的生物,一時間沒有了聲音。
段飛白茫然的望了一圈,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否則怎麽會看到鬼竟然被槍打死的場景,難道道士都去找志玲姐了嗎?隻是他兩腿之間剛才被濺射到了不少血液,涼意將他驚醒了過來,他才像是活了一樣突然跳起來,轉過頭向著剛才發射子彈的地方看了過去。
那裡正好也有個人站了起來,是個女人。段飛白雖然看不清她的樣子,卻看到了她盈盈的腰肢。
她的手裡似乎拿著兩把槍,不過段飛白隻能確定一把,因為那是一把白色的手槍,與女人身旁黑暗的環境格格不入。
看到段飛白向著她的方向看過來,她舉起了手裡的白色手槍,槍口直向著段飛白的腦袋。
“嘭!”
段飛白還來不及反應槍聲就響了,子彈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長長的直線,擊中了段飛白身後的一個黑色影子。
段飛白頓時感覺身後一冷,像是有人從身後潑了一碗冷水過來一樣。他知道那是自己身後生物的血。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血竟然是冷的?他咽了口唾沫,隻覺得好是奇幻。
這一槍過後,那個拿著槍的身影便開始迅速移動起來,手裡的白色手槍不斷噴射出一個個子彈,每一次都有一個段飛白看不見的生物被殺死。
如此殺了七八個之後,她向著段飛白衝了過來,還沒到他身邊就高高跳起,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肚子上,把他向後壓倒了下去。
倒地的瞬間段飛白似乎看到了自己身後有一群面目猙獰的怪東西。
真倒霉。他腦海裡閃過了這麽一句話。一個人像這樣倒下去,不得腦症蕩就是上天保佑了。
然而就在他的頭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突然感覺有個什麽東西抵了他一下,幫他抵消了全部的衝擊力,讓他的腦袋輕輕的接觸了地面。
那是女人的腳。
“佛祖上天保佑。”段飛白舒了一口氣,他的身體雖然還是害怕,但是因為看到了女鬼們死亡的畫面,膽子卻已經大了一些。
睜開眼睛一看,這個女人此刻正坐在自己身上,雙手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槍。一雙高聳的胸脯像是兩個大饅頭,擋住了自己看向她臉的目光。
“好大!”他不由自主的在心裡說。
“捂住耳朵。”女人突然說。
“什麽?”段飛白剛問了一句就聽到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嘭!”
巨大的聲波使得他暫時失去了聽覺,段飛白隻覺得臉上發脹,頭暈惡心。
抬起頭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看默片一樣:看到一束光芒從這女人的槍口噴射出去,看到女人的胸脯震顫出讓他心醉的波浪,看到女人胸前的衣服突然崩碎,看到一個白色的繡著花紋的文胸向著他的眼睛飄然落下,讓他隻是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兩座堅挺的雪山。
“這就是傳說中的爆胸?厲害了我的有容姐!”在這一瞬間,一種巨大的幸福感突然襲上他的心頭,讓他暫時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他忍不住熱淚盈眶,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看到的奇景啊。
外面的鬼族指揮卻像是遇到了什麽難處,發狠道:“算你們運氣好,天馬上就要亮了。不過現在你們不願意給,明晚三眼大人就會親自來取了,三眼大人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你們就好好享受這生命中屬於你們的最後一天吧。”
說完這句話後段飛白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聲音漸行漸遠,然後終於什麽也聽不到了。他舒了口氣,看來鬼怪們暫時是離開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陶醉在這香甜的氣息裡,好久才不舍的說:“你趕快穿上衣服吧,那些東西想必都已經走完了。”
說完之後段飛白安靜的等待著,半天卻也沒有聽到女人的回應。
他感覺有些奇怪,又說:“穿上衣服吧。”
還是沒有回應。
段飛白又叫了幾聲,一隻手伸了出去,顫顫的拍了拍騎在自己身上的大腿。
手剛剛接觸大腿他就愣住了,入手處的東西乾燥粗糙,根本不是一個女人該有的皮膚。
怎麽回事?段飛白今晚被嚇的次數太多,這時臉上已經有了冷汗,突然聽見一個聲音笑吟吟的說:“瞧你一點都不老實,還想著摸女孩子的大腿呢。”
聲音清脆好聽, 卻並不像是自己身上這個女子發出的。
段飛白臉色又變白了,結結巴巴的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你取了文胸不就看到了嗎?”說到這裡她又吃吃的笑了,說:“你不會舍不得吧。”
段飛白聽了把手放在文胸上,剛要取下來卻又想到:如果說話的這個人也是個鬼呢?她會不會有長長的舌頭?會不會有垂到地上的腸子?越想越害怕,終究沒敢把文胸拿開。
“怎麽,你真的舍不得?”
段飛白咽了口唾沫,說:“我怕。”
“你怕什麽?”
“我怕你是個鬼。”
“鬼?”女聲沉吟了一下,突然又笑了,笑的很大聲:“想不到你竟然會怕鬼族。”
段飛白聽到這裡膽子才大了些,心想既然她的話語裡對於鬼族頗為不屑,想必真的不會是什麽鬼。於是伸手抓住了文胸。
然而他剛要將文胸取下來,手腕卻被人抓住了,隻聽那個聲音接著說:“你還真想就這樣拿下來。”
段飛白一愣,說:“不是你讓我拿下來的嗎?”
那個聲音笑了,說:“現在我改主意了,這一拿下來豈不是要便宜了你,你該看的不該看見的都要看見了。”
段飛白想到自己隱隱看見的兩座雪峰,心裡不由地一蕩,問道:“她出了什麽問題了,為什麽這麽久了也不說話。”
“你馬上就知道了。”那聲音嘻嘻笑著,與此同時段飛白眼前的文胸被人取了下來,他馬上定眼看去,卻見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已經連衣服都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