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帽來到執刑的廣場的時候那裡已經站了許許多多的人,不止有她們摩訶梵一族,別的族裡有份量的人也都來了。
段飛白正被架在一個神鐵製成的十字架上,低著頭滿身的血汙,看起來很是狼狽。
看到小紅帽走了過來,嘈雜的聲音頓時一靜,人們用略顯奇怪的眼神看著小紅帽,給她讓開了一條道路。小紅帽卻只看著段飛白,眼圈紅紅的,心裡滿是自責。如果自己早些到這裡,說不定他能少受些苦楚。
她的父親看她這個樣子,眉頭微皺,待要說什麽,大祭司的一隻手卻輕輕放在他的胸膛上,示意他不要開口。
“你開的正好。”大祭司笑的很開心,“這個褻瀆神靈的人既然是你的朋友,就由你親自處決他好了。”
說著輕輕拍拍手,有個人就端著一把紅色的長長的劍跪到了小紅帽面前。
“執邢劍。”小紅帽聽到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說的是關於執邢劍的東西。
她略顯迷茫的看了眾人一眼,輕輕拿起了劍,眾人皆是一靜,隨即更加喧鬧起來,使得小紅帽感覺自己身處於角鬥場,要像個野獸一樣拚殺流血。
“好。”大祭司拍拍手,笑的尤其迷人,“執邢劍下必有亡魂,這是規矩。你快去吧。”
小紅帽拿著執邢劍上前去,看到段飛白身上滿是傷痕,她含著眼淚輕輕撥弄一下他的頭髮,卻見他的眼睛已經紫腫的睜不開。
這一幕著實讓人心疼,小紅帽忍不住哭出聲來,眾人從沒想過這種情況的發生,皆是一靜,段飛白才像是聽見了她的哭聲,勉強睜開眼睛對著她說了一句話,卻是含含糊糊,嘴裡像是含著一個核桃。
但小紅帽的耳目畢竟比常人好太多,凝神一聽就明白了段飛白的意思:自由……安迪……。
她先是一怔,隨即便淚如雨下,忍不住輕輕抱住了段飛白,手裡執邢劍一轉,向著綁住段飛白的繩子上砍去。
“擋住她。”在眾人一片驚訝的嘈雜聲中,族長突然大聲喊了一聲,十幾個高手聽命禦風而來,手裡的兵器閃爍著奪人眼球的亮光,個個都想要擋住小紅帽即將劈下去的劍刃。
小紅帽卻是看也不看他們,就在此時天上突然響起一陣驚雷,幾根粗大的閃電直劈而下,將過來的幾個人全劈成了人渣。
然後在眾人又驚訝又害怕的眼神中,狂風乍起,沒過一會兒便大雨滂沱,從來沒下過雨的天人族迎來了開天辟地的第一場雨。
人們正驚奇,卻發現那邊的天空突然哢嚓一聲巨響,宛若玻璃一般裂開了一個大縫隙。
“天要塌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們便都像是瘋了一般向著各種方向奔逃,尖叫聲,嘶吼聲此起披伏。
小紅帽卻還是站在那個地方,被浸濕了的衣衫緊緊貼在她的身上,朦朧中段飛白看到了她整個身子的曲線。
“還真是‘空前絕後’啊。”他忍著痛苦調侃了一聲。
小紅帽破涕為笑:“胡說什麽呢。”手中執邢劍上下一轉,綁在段飛白身上的繩子便應聲而斷。
沒有了支撐段飛白再也站不住,要倒下,卻被小紅帽抱在了懷裡。她用雙肘撐住段飛白,一隻手撫開了他雨水和血水混合的頭髮,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在族長和大祭司震驚的目光中踮著腳吻了上去。
“你,你怎麽敢!”大祭祀氣的說不出話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小紅帽卻已經顧不上別人怎麽說話了,這是她的初吻,段飛白卻顯然不是,頗有技巧的帶著她的小魚兒左右暢行,給了她新奇有趣的感受。
太爽了!段飛白雙手摟住小紅帽的腰,品嘗著小紅帽略帶清香的小舌頭,一邊在心裡說。雨水早就將他們兩個的頭髮衣服全都弄的濕濕的,他們卻惘然不顧,隻覺得自己終於體會到了安迪從監獄裡逃出來那一刻對著下雨的天空呐喊時的心情。不,應該說他們要比安迪更幸福,更開心,他們畢竟是兩個相愛的人。
“哢嚓!”天空又是一陣巨響,四面八方的天空全都出現了宛若河流一般的巨大裂痕。
大祭司看著還在那裡擁吻的兩個人,臉都青了,一招手,手裡頓時出現了一個古箏,兩指並彈一下,一道鋒銳的音氣割破了雨簾,朝著段飛白他們飛了過去。
段飛白和小紅帽卻還是沉靜在二人世界裡,直到音氣近身也沒有什麽反應,說起遲那時快,就在這時一隻手驀然出現在音氣前方,一抓就把音氣給抓碎了。
是小紅帽的父親,摩訶梵一族的族長。
“雅典娜,你過分了。”
聽到這個名字,段飛白口下一停,心說怪不得她的徒弟要叫阿波羅,感情這兩個人都是從古希臘穿越過來的?這一愣神卻差點咬住小紅帽的舌頭。小紅帽睜開了眼睛慍怒的看他一眼,雙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放開!”推了一下發現推不動,她略顯惱怒的說。
小紅帽生氣的時候兩個眉毛會略微向上提,在眉頭中間皺出三朵花瓣出來,看起來一點都不難看,配上微微崛起的小嘴,反而別有嬌俏的味道。段飛白一時間看的呆了,雙手無意思的揉捏了兩下。
“滾開!”小紅帽感覺小臀上的異樣,頓時一陣羞澀,一下子用了很大的力道。
段飛白被推坐在地,隻覺得屁股一陣生疼。
看到他捂著屁股喊疼的樣子,小紅帽卻是一陣得意,笑著說:“看你還敢佔便宜。”
旁邊她的父親看了這兩個人一眼,想說什麽,遠處又是一陣崩碎的聲音,只見那裡的天空已經開始塌陷,地表也開始崩壞,人們尖叫著又向著這邊湧了過來,卻被一道無形的牆阻隔。
雅典娜大聲對小紅帽說:“翠絲,難道你就要眼睜睜看著你的族人受這樣的苦?”
翠絲卻是理也不理。
雅典娜還想過來,卻也被一道無形的牆阻隔在外。
族長見這個情況,微微歎了一口氣,說:“恭喜你,你過關了。”
小紅帽和段飛白相視一眼,都是笑了。小紅帽蹲下去把段飛白拉了起來,同時聽到族長說:“這是給你的獎勵。”說著他伸出手來,那裡放著一個白色的小光球。
“這是?”小紅帽扶著段飛白過來,將手放在了那個小光球上,一臉驚喜的說。
“你的信仰已經是發於心而非流於表面了,這是你應得的。”族長說。
“謝謝,願神與你同在。”小紅帽衷心的說。同時她雙掌合攏,將小光球放在了手心裡。一陣光芒閃過,像是變魔術一樣,手裡的那顆光球就不見了蹤影。
“好神奇!”段飛白不由得感歎道,“它是怎麽沒有了的,你把它給儲物獸了?”
小紅帽搖了搖頭:“這個東西是類似於藥品一般的東西,已經被我吸收了。”
“那它有什麽功能?”段飛白期待的說,“能不能有促進發育?”
小紅帽知道他猥瑣的心思,給了他一個白眼。
段飛白於是知道怕是沒有這樣的功能了,心裡一歎,小紅帽哪裡都好,就是身材讓他有些惆悵……
“你想什麽呢!”女生在這個方面很是敏感,小紅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由得皺著眉頭說。
這個不知好歹的死段飛白,本聖女這樣有什麽不好,女人難道非要像有容那樣頂著兩個西瓜才可以?多醜啊。像我……她低下頭看了自己平平的胸脯一眼,突然感覺有些生氣,於是又把段飛白扔到了地上,自己坐到一旁生悶氣去了。
任憑段飛白才智過人,對於女生為什麽生氣這種世界性的難題也是兩眼一抹黑,隻好在一旁默默揉著自己的屁股。
小紅帽看到他這個樣子卻又覺得有些心疼,半晌忍不住問:“段飛白,你很疼嗎?”
段飛白白了她一眼:“廢話!”
“那我給你揉揉?”小紅帽扭扭捏捏的說。
還有這樣的好事?段飛白立馬來了精神,轉過身趴下,說:“那趕緊來吧。”
小紅帽耳根也紅了,慢騰騰的走過去,兩手放在了段飛白的屁股上,臉卻偏向一旁,一點也不敢看自己手的動作。
“段飛白,等我們出去之後我恐怕又會失憶了……你怎麽辦?”
“什麽我怎麽辦?”段飛白一愣,隨機輕聲嘶叫了一聲,原來小紅帽在他屁股上輕輕擰了一下。
“我當然是依舊對你好,依舊每天照顧你,依舊每天給你講好聽的故事啊。”段飛白立馬改了口。
“這還差不多。”小紅帽心滿意足,手下的動作也變得格外輕柔,段飛白忍不住舒服的哼了哼。
族長看他們這個樣子,隻覺得腦袋都大了,將傳送玉塞到小紅帽手裡,說:“我送你們出去吧,這裡就要全面奔潰了。”
小紅帽這才想起來這個做了自己好幾十天父親的人還在呢,臉色一紅,站了起來。用手背輕輕撫了撫臉頰,果然燙的厲害。
“都怪你!”她忍不住瞪了段飛白一眼。
段飛白只有生受著,女孩子不管在什麽時候,別人都是沒辦法同她們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