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段飛白看著在女生圈子裡言笑晏晏的有容,心說明明是她叫的我,你們倒和她好,反而排斥起我來了。
又一想,她們若真是排斥了有容,自己反而更要為難了。
“哎,算了,還是等大軍拔營的時候再看吧。”段飛白便覺得這樣也不壞,無聊的坐在一邊,拿了小喬出來,嘗試用有容昨晚教的方法進行蓄力攻擊。
隨著他將積蓄了一晚上的靈力緩緩注入,但見黑漆漆的槍口突然冒出了一絲柔和的白光。
“成功了!”有容震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目光複雜的看著段飛白和他手裡的小喬,說:“看來你不學習我的功法是有見地的,以你的天資,它能給你的幫助微乎其微。”
“你看起來似乎很驚訝,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段飛白說。
有容搖了搖頭說:“那本來只是我的猜想而已,沒曾想到你真的成功了。”
段飛白點了點頭,笑的像一朵太陽花:“對於我這樣的天才來說,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有容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不只是如此,你……”說到這裡她看了看周圍,突然止住了,隻對著段飛白笑了笑。
段飛白知道她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對自己說,卻又覺得地方和時間都不對。心裡嘿然一笑,那我今晚來找你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突然聽到吹號鳴鼓的聲音,門口有人在喊:“拔營了,快快快!”
站在門口的兩個衛兵進到了帳篷裡,對著所有人說:“快出去!我們要離開了。”
又對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人說:“你們兩個把帳篷收拾好,等一下自然會有人來帶你存放。”
卻是昨天晚上被段飛白扔出去的兩個人,段飛白看他們的情況,只見除了走路的樣子有點怪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心裡一歎,自己的必中技能雖然牛逼,威力卻一點都不大,自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打死過人呢。
那兩個人看到段飛白探尋的目光,於是狠狠的盯了過去,讓段飛白覺得如果眼裡的恨意能夠殺死人,那自己肯定已經死了上千次。
不過也就這樣了。他看了一陣便轉過頭去,這兩個人既然已經轉做後勤的工作,說不定連戰場都上不了,自己和他們以後又能有什麽交集呢,更別說這裡還只是一個用來考驗自己等人的虛假空間。
那兩個人看到段飛白轉過頭去,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快意,剛剛被段飛白打中的時候他們以為自己夠悲慘的,可是看看這些要上戰場的人,這麽多人過去又有幾個人能回來呢?尤其是段飛白帶著的那幾個嬌滴滴的小女生,哪怕僥幸不死恐怕也要和她們其中的幾個永遠說再見了。
而自己兩個人至少沒有命懸一線的擔憂,至少還能享受到陽光,用留下來的大好頭顱享受到美味的佳肴,這豈不是比段飛白好多了?
想到這裡他們隻覺得頓時充滿了乾勁。
段飛白卻是用充滿同情的眼神望了望他們,這兩個人肯定是因為悲傷過度而精神失常了,不就收拾個帳篷嗎,高興的好像當了皇帝。
有容看著他們暗暗發笑:經歷大相徑庭的兩個人永遠沒辦法正確的溝通,所以有些人注定是兩個立場。
眾人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隊伍已排成一條看不到頭的長龍,裡面的兵員們個個精神抖擻,遠處旌旗招展,只聽見鼓聲震天,真是一派雄壯的景象。
有一小隊人馬站在他們身後,個個手裡拿著一個皮鞭,神色不善的打量著抓來的人們。
段飛白攏了攏袖子,將拿著小喬的手藏起來,跟著人流往前面走去。
走了幾分鍾就看到毀滅之錘高大的身子正站在遠處的一片樹叢裡,他的周圍一幫霜狼氏族的兵衛正在砍伐樹木。段飛白從樹的間隙中望去,見到一個巨大的家夥若隱若現,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坦克。
“還真的有這種東西啊。”他終於體會到剛才有容驚訝的心情,明明有這樣的期盼,真正發生的時候還是感覺難以置信。
略微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他朝著身後的眾人使了個眼色,往那邊跑了兩步,在監視自己的人驚訝的目光中使勁朝著毀滅之錘揮起手來:“毀滅之錘大人,這個東西我會用。”
那些監衛有的已經揚起皮鞭,聽了他這話後卻又軟軟的垂下,想看看毀滅之錘的反應。
毀滅之錘修為很高,自然是耳聰目明,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對著身旁的一個侍衛說了一句話。
那個侍衛點點頭向著段飛白走了過來,問道:“你說那個東西你會用?”
“沒錯,那個東西叫做坦克,就是我們那裡的人發明的。”段飛白說,然後指了指有容她們,“這幾個是我的助手。”
侍衛狐疑的看了幾個女生一眼,想了一下說:“你跟我去毀滅之錘大人那裡,把她們也帶上吧。”
“謝謝。”段飛白向著有容她們招了招手,眾人跟在侍衛身後向著毀滅之錘走去。
看到段飛白過來,毀滅之錘咧開嘴笑了:“聽說你會用這個東西?”
段飛白點了點頭。
“那就上去試試。”毀滅之錘說。
“大人,這不太好吧。”他身旁的一個侍衛說,“看著上面的東西,和我們有些人的護靈可一模一樣。”
這人倒謹慎。段飛白看了他一眼,想起了蛇人族的佘震庭,他手裡拿著的不就是個加特林機槍嗎?心裡暗叫倒霉,坦克上面那麽大的一架同軸機槍還有大口徑火炮只要長眼睛就看得到,毀滅之錘又怎麽會讓自己進到坦克裡面?
誰知毀滅之錘只是冷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說:“你可曾聽過離了主人之後還能存在的護靈?”他冷笑了一聲,“就算他們真的是大炮和槍,沒有主人禦使又能發揮出什麽威力來?”
說完之後指著坦克對段飛白說:“上去,我倒要看看我的地盤你怎麽蹦噠。”
段飛白心裡樂開了花,還是毛爺爺說的話有道理,實踐出真知,經驗主義害死人啊。
他向著眾位女生和卓別招了招手,幾個人一個接一個接的進到了坦克裡面。
坦克說明書上面對於所有的操作都有詳細的解釋,段飛白仔仔細細的研究過一遍,對於大概的東西都了熟於胸,坐上去之後卻又和說明書上的對比了一陣。
等到所有東西都認得差不多了,他抓住機槍對準了毀滅之錘:“毀滅之錘大人,你是不是想見識見識這個東西?”
“想的很。”毀滅之錘說。
“好,那你可就瞧好了!”段飛白說著躲進了坦克裡面。毀滅之錘眉頭微皺,剛要再問什麽,卻見到同軸機槍突然噴出了火舌來。
一陣噠噠的聲音中,坦克周圍的戰士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等過了一圈之後段飛白看過去,現在站著的就只有一隻全身雪白的巨狼了。
“這是什麽東西,哪裡來的一隻加魯魯獸。”段飛白驚訝的說,剛才這裡明明沒有這個數碼寶貝。
“那是毀滅之錘!這是他護靈的著裝形態!”有容著急提醒道。
“原來還會進化?”段飛白腦子一轉,“現在他的防禦簡直變態,光靠機槍是沒辦法了。”手下的機槍動作便慢了下來。
毀滅之錘感受著傾瀉向自己的密集火力漸漸停下,抬起頭來觀察了一下周圍,看到自己的士兵們都已躺成一片,個個叫的淒慘,怒火頓時攻心,恨聲說:“段飛白,我要你死!”
卻見到坦克上面黑黑的炮筒已經對準了自己。
“砰!”
炮彈的速度何其快,毀滅之錘又離得這麽近,聲響過後,便宛如鳥兒一樣上了天空。
“完美!”段飛白誇讚一下自己的戰績,轉身去和姑娘們拍手,卻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怒氣衝天的話:“是誰?找死。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只見到一隻比毀滅之錘更大的巨狼向著坦克咆哮而來。
“杜隆坦?”看著被他沿途撞飛的樹木,段飛白冷笑一聲:“破壞環境可是違法的。”說話的同時已調好了炮筒的位置,一陣尖銳的呼嘯聲中,一個接一個的炮彈直直砸向了杜隆坦巨大的身子。
杜隆坦卻像是有主角光環,將炮彈一個個避過,沒有一個波及他好看的皮毛。
“臥槽,這哪裡是杜隆坦,分明是神劇裡的抗日英雄啊。 ”看著在炮火中安然無恙前進的杜隆坦,段飛白忍不住說。
“神劇是什麽?抗日英雄是什麽?”一個小紅帽忍不住問道。
段飛白沒有回答,而是又從坦克裡面站了起來,用積蓄了多時力量的小喬對準杜隆坦,嘴裡高叫著:“打死你個龜孫兒……”
只聽見槍口砰的輕響,一道白光迅速遠去,只是一瞬就到了杜隆坦身前。
杜隆坦護靈化成的巨狼剛要躲閃,白光中裹挾的子彈卻已經打到了他猶自晃動不休的蛋蛋上。
段飛白蓄力攻擊的力量豈是平常可比,他隻覺得下身一疼,動作不由得停了一下,等能夠動作的時候,一枚炮彈已經到了他的身前……
“滿分!”看到杜隆坦巨大的狼身被掀翻在地,看到咆哮而來的狼族士兵被嚇的停住,段飛白開心的笑了。卻聽到笑笑哼了一聲,說:“你仔細看一看,剛才那一炮真的打中了嗎?”
“怎麽,你不相信我的技術?”
“相信你的技術?”笑笑冷笑一聲:“你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的吧。雖然杜隆坦天眼已開,炮彈的速度卻也並不慢,你的技術剛才只要稍微好一點點,我們也不用浪費那麽多的炮彈。更何況你到最後也沒有打中,只是把他震昏過去了而已。”
看到段飛白還想要反駁,她指著外面說:“看,杜隆坦會告訴你我說的對。”
段飛白依言看過去,只見本來躺著的杜隆坦果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想到剛才洋洋得意的炫耀,隻感覺有些尷尬,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坦克這方面不是天才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