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王爺疼的眼淚都下來了,看到食人族們詫異的眼神隻好生生忍住,滿含溫情的說:“是我不好,我該早些來接你們的,乖,別鬧脾氣了。”
說話的同時他向笑笑和有容使了個眼色,三個人一同把小紅帽拉開了。
段飛白將留著血的手放到後面,又恢復了頤指氣使的紈絝模樣,鼻子朝天,對著老人他們哼了一聲,對四位美女說:“我們走吧。”
老人沒有阻攔的意思,笑著說:“公子再見,以後如果有閑情逸致了,歡迎來我們這裡做客,你是我們永遠的客人。”
段飛白理也不理,自顧自的朝前走去。牧書竹對著老人點了點頭也跟了上去,小紅帽還想對著這些食人族說句狠話,卻被笑笑和有容拉著走了。
“爺爺,我們就這樣放他們走嗎?”等段飛白他們走的遠了,老人的孫兒試探的問了一句。
“讓他們走好了”,老人冷冷的說,“這森林裡凶險的東西可多著呢。他要不是夏家的少爺,能不能見到今晚的月亮都是個問題。就是可惜了那幾個女孩子……嘖嘖,不知道……”
“是啊,真是可惜,尤其是那個胸很大的。”孫兒說。
老人一愣,看向了自己的孫子,心裡已是心潮澎湃,他終於發現了嗎?終於有了正確的審美觀了?
就看到自己的孫子驕傲的挺了挺胸:“那女孩子身上的肉可比其他人多多了,吃起來多爽啊。就是長的有些醜,不然我還可以考慮……”
“我去!”老人再也忍不住,一腳踢在了孫兒的屁股上,沒想到卻帶動了自己的傷勢,頓時疼的彎了腰。
“快,快過來扶著我。”
食人族的人頓時亂成了一團。
這時段飛白一行人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
“真沒想到,食人族的人竟然這麽輕易就放我們走了。”段飛白說。
牧書竹輕聲笑了,眼波流轉,盈盈的看了他一眼:“可能是因為你剛才裝的太像了,把他們都給唬住了吧。”
“沒辦法,我的演技我自己也是佩服的。”段飛白厚顏無恥的說。
小紅帽瞄了他一眼,輕聲哼了一聲,對著牧書竹說:“書竹,謝謝你。”
段飛白不滿意了:“哎,為什麽不謝我?”
小紅帽說:“你連個空間寵物都沒有,能用什麽東西來換雷菇?”
“還真是他換來的。”牧書竹忙說,聲音卻又低了下去:“用了他的那個能放那種東西的盒子。”
“什麽東西?”小紅帽好奇的看著牧書竹,那天其他女孩還沒來得及看就被段飛白給收回去了。
牧書竹臉色微紅,說:“等你嫁了人自然就知道了。”
說到嫁人,她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段飛白的面容,覺得有些羞澀,卻忍不住偷偷望向段飛白,發現段飛白也正看著她的方向,臉色又是一紅,眼睛瞟向了其他的地方。
段飛白看她偏過頭去,一陣風吹過來,吹的身旁的葉子沙沙作響,他突然覺得心裡有些亂,向著遠方看過去,那座高高的石塔依舊沉默的佇立著,像一個巨大的路標,為他指明了回家的方向。
他知道過不了幾天自己就能到達那裡,隻是那時真的能夠義無反顧的離開嗎?
來這個世界之前,他真正的談過兩次戀愛,一次讓他悲傷,一次讓他疲倦。所以之後的很多個夜裡他總是一個人醒來,望著沉沉的夜色又滿足的睡去。對於單生生活安之如怡的他,
心裡如同貧瘠的黃土地,裡面連個女人大概的輪廓都沒有――他早就忘了喜歡一個人該是什麽樣子。 直到他來到這裡遇見牧書竹。
喜歡一個人是因為什麽段飛白從來沒想過,對於牧書竹,最直觀的原因或許是她太美麗,太漂亮。段飛白只知道和牧書竹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眼裡的奇異危險世界竟也變得多姿多彩起來。他貪心的想長久的擁有這一切,甚至在昨晚的夢裡已經和她過完了一生。
小紅帽狐疑的看了看牧書竹,又看了一眼段飛白,說:“我怎麽感覺你們兩個今天這麽奇怪,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
牧書竹笑著說:“怎麽會呢?”
小紅帽嘟起小嘴,轉過頭瞪了段飛白一眼,說:“你是不是欺負書竹了?”
段飛白說:“牧小妞冰雪聰明,足智多謀,我怎麽可能欺負她。”
牧書竹含著笑嗔他一眼,看到其他人都向著自己看了過來,垂下了頭,耳根也紅了。
有容秀眉微皺,隻覺以自己模糊的記憶來看,牧書竹一向落落大方,這種羞澀的樣子實在是少見,便知道或許她和段飛白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
“書竹,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有容走上前去拉住了牧書竹的手。
“怎麽了?”牧書竹問道。
“這裡不方便,我們去那邊。”她拉著牧書竹躲到一個大樹後面,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很不錯嘛。”笑笑走上前來,拍了拍段飛白肩膀。
“當然,我一直很不錯很優秀,你可別……”段飛白隨口說著轉過身去,看到笑笑一臉八卦的表情。
想到這女孩沒有失憶的時候狠辣的手段,他心裡一凝,下面話如何也說不下去了。
“你可別什麽?”笑笑一雙純潔無瑕的大眼睛盯著他,臉上的一對酒窩越發明顯。
“你可別太放在心上,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段飛白機智道。
“是嗎?”笑笑不以為意,隻是說:“你和牧書竹怎麽回事啊,是不是……”她的兩隻手比了個心的姿勢。
“你想多了,哪有那麽快的。”段飛白笑著說。
“怎麽沒有,我看你……”笑笑說到這裡突然聽到一聲尖叫,是樹後面的有容發出來的。
段飛白臉色一變,立馬向著樹後面跑了過去,一邊大聲喊:“牧書竹,怎麽了?”
“救命!”牧書竹叫了一聲。
段飛白心急如焚,一黑一白兩隻槍立馬被他拿在了手裡。感受著槍真實的觸感,他稍稍舒了一口氣,在離大樹還有三四米的時候就跳了起來,身子像是電影裡的主角們一樣翻轉,剛到樹後便向抓著牧書竹的東西開了一槍。
然而直到他落地槍也沒有響。反倒是他因為用力過重,倒是把衣服褲子全部給磨破了,胳膊和大腿被土地刮蹭的血淋淋的。
“真倒霉”,段飛白心說,“這套衣服前幾天我好不容易才洗乾淨的。”
想至這裡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抬頭一看,一個巨大的柱形物體直向自己拍了下來,它的速度飛快,這個時候躲閃已經是來不及了。
段飛白心裡哀歎,閉上了眼睛,過了兩三秒卻仍未感覺到什麽疼痛,睜開眼睛時,只見那個巨大的柱形物體已經不見了,自己身前隻有一個穿著衣服,拿著一把細劍,直立站著的黑貓。
“詹桃先生,快救救牧書竹!”段飛白大聲說。
他才看清楚襲擊牧書竹的東西,原來是兩條粗壯的蛇,牧書竹和有容正被它們的蛇尾卷著向遠處逃竄。
詹桃直直跳了起來,手中細劍閃出幾點寒光,向著他們拍擊而下的巨大蛇尾頓時一頓,被分成了好多塊,砰砰的落在了地上。詭異的是每快肉上面切口都無比平滑,竟然沒有一絲血流出來。
段飛白爬起來向著牧書竹她們飛奔而去,詹桃卻比他更快,一閃就到了他前面,再一閃已經截住了卷著有容的巨蛇。
段飛白心念牧書竹的安危,也不管詹桃和巨蛇的戰鬥,向著卷著牧書竹的那條巨蛇跑。但是蛇類本就擅長速度,他的修為又遠遜於巨蛇,雙方的距離竟是不斷在擴大。
就在他氣喘籲籲,即將絕望的時候,詹桃終於趕了上來,人還在空中,細劍卻宛如流光一般自己追了上去,後發先至的釘在巨蛇的頭上。巨蛇嘶聲狂叫,慢慢沒有了生息,尾巴也軟化了下來。
段飛白趁機過去將牧書竹抱了起來,發現她已經被勒暈了過去,剛要回來,卻感覺腳下一陣震動,登時立足不穩,坐倒了地。
隻聽詹桃叫道:“段少爺,快下來。”
段飛白雖然不明所以,卻也知道這個地方不能多呆,然而地面的震動力量實在太強,他一時間卻又站不起來。
看到詹桃略顯焦急的目光,他把心一橫,大聲說:“接住她。”雙手一拋,牧書竹被他拋了下去,詹桃早就走了準備,一下就把她接在了懷裡。
段飛白還想說什麽,卻覺得屁股下面一陣顛簸,低頭一看,自己坐著的地方突然開始向著天上拱起,馬上就到了兩三米多高的地方。
段飛白心驚不已,喊道:“不要啊,我有恐高症的。”
似是聽懂了他的話,土地停止了抬升,他舒了一口氣,剛要跳下去,卻又感覺到一陣震動,不同於之前的拱升,這次是向著左右不斷的搖擺,段飛白被搖的趴在了地上,隻得牢牢抓住身前的一個奇怪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