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仁盯著鄭禮,目光很冷。小鄭禮嚇得渾身哆嗦,手都不知往哪裡看。
在外人看來,鄭家大少爺溫文爾雅,鄭家暴富多年,卻直保持著良好的家風,每年都會拿出很多錢來做善事,在城中口碑也是極好的,但是鄭禮看到自己的大哥,卻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惡魔,渾身顫栗,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怕什麽?”鄭仁伸手去摸他的頭。
鄭禮牙齒格格打著顫:“我……沒有……怕。”
“我們鄭家每代都有個大哥,這個大哥也許能活兩代也許能活三代,也許能直活下去,誰知道呢。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你也許將來也能做這個大哥。”
鄭禮聞言不住搖頭:“不,我不要做。”
“做這個大哥有什麽不好,你可以直活下去,只要承擔了家族的義務,就能永遠活下去,活著多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可是我不想殺人。”
鄭禮說完就驚恐地盯著鄭仁。
鄭仁卻沒有生氣,微微笑了下:“你會喜歡的,那些生命消失後,你會覺得自己渾身漸漸充滿了力量,會得到越來越多的財富,被無數人尊敬,人生啊,鄭禮,你還小,以後你就懂了,人活世,求的就是這些,財富聲名和青春,永遠揮霍不完的青春,小禮,等你長大了就懂了,恐怕倒是你會求著我讓你繼承這個宿命。”
鄭禮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他怕鄭仁,其中的秘密只有他們鄭家人才知道。
這時聽著後面喧鬧起來,有家人渾身**的跑來報告:“大少爺,二少爺出事了!”
鄭仁愣,起身就往外走。
鄭禮個激靈,也急忙下床穿鞋。
鄭家兄弟匆忙來到後院,看到**躺在大石頭上,滿臉的血。
幾個家丁圍著他愁眉苦臉,有人喊著:“去找醫生啊。”
“找什麽醫生,這是邪,是邪靈。”
別的家丁喊道。
鄭仁乾咳幾聲,走了進來,家丁們瞬間噤若寒蟬,垂手立在邊。
“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邪靈,下次再叫我聽到這樣的說法,仔細你們的舌頭。”
鄭仁掃視他們眼,冷冷地問,
個家丁說:“二少爺帶我們本來是在這池子裡找東西的。也不知怎麽回事,忽然從池子裡衝出縷黑色的東西……”
“啥黑色的東西,就是頭,我看的很清楚是頭,長頭!”
另個家丁在邊解釋道。
鄭仁點點頭,示意他們說下去。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只有鄭禮跑到二哥身邊,低聲問:“二哥,你眼睛怎麽了?”
**躺在石頭上,滿臉都是血,仔細看那血原來是從右眼處流下來的。
鄭仁根本就沒想過走過來查看這個弟弟的傷勢,鄭禮這會忘記了二哥將針的事情說出去的事情,輕輕握著哥哥的手,低聲在他耳邊問:“是池子裡的那些……姐妹?她們傷害你?”
**苦笑下:“也怨不得她們,她們並不知道我是誰,都是……唉。”
**歎口氣。
鄭仁指著那溫泉池子道:“把入水口堵住,將池子裡的水放乾。我到要看看這池子裡能有什麽妖魔鬼怪。”
“不能啊。”
**和鄭禮異口同聲。
鄭仁根本不理睬他們,指揮著家人們堵入水口開池子放水。
”二哥,她們會不會曬死乾死啊?”鄭禮小聲問。
**搖搖頭,他也不清楚。
吩咐完下人做事後,鄭仁這才走過來低頭看著**:“你還好吧》眼睛怎樣?能看到東西嗎?”
**急忙跳起身,好像什麽都沒生過樣,拍著胸口道:“沒事的,
沒事的,什麽事都沒有,我去洗把臉就好了。”說著急匆匆就往外走,完全不像是剛才還躺在那有氣無力的樣子。
鄭仁點點頭說:“沒事就好,你要知道,我們家是不能容忍不完美的,你的眼睛若是真留下問題,我們也別無選擇了。”
**聞言,忍不住渾身打個冷戰,連連應道:“我知道的,真的沒事,只是被打腫了,等消腫以後就好了。”
鄭禮急忙跑上幾步,牽著**的手,嘴裡說著:“我和二哥起去看看。”
兄弟倆走出去,直奔自己的房間。
鄭禮問:“二哥,怎麽辦,他明顯不想給你找醫生看眼睛的,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
**搖搖頭:“去醫院也沒有用,這不是般的傷,,其實我最怕那些頭進去了。 ”
“進去了會怎樣?”
“我也不知道,總之不會是好事,可我還不能表現出來,剛才他的話你也聽到了。他說我們家不能有不完美,如果他知道我的眼睛受傷嚴重,你說他不會把我也埋在石子路下。”
鄭禮嚇得小臉煞白緊緊握住**的手:“二哥,那怎麽辦?要是不行,我們逃吧。”
“逃,能逃到哪裡?他會的秘術我們都不清楚,真的被抓到,還會連累你。”
“可是我們不是他的孩子嗎?他真的忍心對我們下手?”
**苦笑下:“那你說石子路和溫泉池下面的是不是他的孩子?他何曾有過點親情,對女兒能這麽殘忍,你以為他就能真心對我們了?如果他始終不老,我們漸漸年紀大了,也許就是我們的死期了。”
鄭禮氣的揮著小拳頭:“憑什麽?憑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們?”
“九代,已經九代了,我們今天得到的切都是九代洗女換來的……罪惡。”
**說到這裡,連聲冷笑。
鄭禮問:“二哥,你怎麽笑的這麽古怪?”
“古怪?我哪裡古怪?”
**的聲音忽然尖利起來,鄭禮嚇得急忙退後兩步,指著**道:“你的笑,像是個女人。”
“女人,小東西,你看過幾個女人,就敢說我笑的像女人?”
**說到這裡,手伸出去,點著鄭禮的腦門,那動作妖媚之極。
鄭禮嚇得都不敢動了。
**滿臉的血,受創的右眼緊閉著,面目本來已經很可怕,這會又副女裡女氣的樣子,著實駭人。
這個鄭家,似乎隱藏著太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