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被丹靈宗一直稱讚流傳的天才弟子,寧昊?!
葉雲無法相信,他面前這個男人穿著獸王宗的弟子袍,甚至功法都是獸王宗的功法,在他的身側還有一隻七階靈獸,這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葉雲一件事。
他不可能是寧昊。
他就是丁一吳,獸王宗的丁一吳。
丁一吳似乎看穿了葉雲所想,絲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知道你肯定無法相信,我竟然就是你們口中的寧昊,一個偉大的丹靈宗弟子,一個傑出的丹靈宗天驕,一個為了拯救宗門而犧牲自己的英雄。”
丁一吳緩緩站起身來,靈力突然運轉,他的手中靈力逐漸匯集,在他的手中形成了一道靈力漩渦。
葉雲眼睛睜大,內心已經有所察覺,這不是丁一吳要突然襲擊自己,而是他在展示一門功法,一門只有丹靈宗高階弟子才能夠學會的功法。
“丹靈燃火決,第四層!”葉雲心中震撼,這正是自己才學會不久的丹靈燃火決第四層煉寶火丹!
靈力在丁一吳手中匯聚,形成了一道颶風,在這道颶風之中,緩緩浮現出一枚金色火丹,這正是丹靈燃火決的第四層!
“怎麽?很吃驚嗎?”丁一吳手掌一翻,那枚金色火丹瞬間消失,就像重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丁一吳滿意地看著葉雲臉上露出的震驚神情,笑著繼續說道:“這是丹靈燃火決第四層,煉寶火丹,想必你應該是認得這丹術吧?”
葉雲心中震撼,他知道丹靈燃火決即使泄露出去,最多也就一二層的口訣,至於三層,甚至四層的口訣時不可能的泄露出去的。
而且丹靈燃火決的修煉需要大量的時間,絕非一朝一夕就可以練成,剛剛丁一吳所展示的煉寶火丹已經修煉至大成,舉手投足之間,便可以瞬間凝聚火丹。
恐怕他的丹術修為甚至在自己之上,但是葉雲內心始終無法將面前這個男人,與想象之中的英雄弟子寧昊合在一起。
丁一吳繼續說道:“如果這還不能說服你相信,那這個呢?”
丁一吳突然身體變化模糊,在他身後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墨色水球。
“千幻墨法!”葉雲脫口而出,這術法他怎麽可能不熟悉,他與趙凝宸的第一次交手,趙凝宸用的便是這千幻墨法秘術。
這是丹靈宗的秘術,絕無可能外傳,丁一吳此刻使出這招秘術,猶如在葉雲內心投下了一顆炸藥。
丁一吳收回秘術,將上身的衣服扒去,在他身上有著十多道極為恐怖的傷痕,甚至有一道從他脖頸處一直連到了小腹。
除了這十多道極為恐怖的傷害,身上還密布這大大小小的無數傷疤。
葉雲看到丁一吳身上這麽多的傷疤,心中震撼,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身上有這麽多傷疤,而且每一道傷疤都極為恐怖,一看就知道是經歷生死之戰,才會留下如此恐怖的傷痕。
“你……”葉雲指著丁一吳身上的傷疤,眼神顫動。
“宗門的故事是真的,這些傷疤就是我的功勳章,那****一人抵抗三宗圍攻,為了給宗門爭取足夠的時間,血戰三個時辰,那一天我全身是血,殺到最後,已經分不清是我的,還是他們的。”
丁一吳輕描淡寫地說著,似乎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通過他身上的傷疤,葉雲知道,那一戰一定非常慘烈。
“最終他們的陰謀失敗,而我……”丁一吳深深看著葉雲,停頓片刻,慘笑道:“而我獲得了英雄弟子的稱號。”
葉雲看著丁一吳,他聽出這句話中的悲傷,但是葉雲不知道這悲傷究竟從何而來。
“我為宗門血戰,全身是傷,可是最後,我卻被拋棄,哈哈哈哈。”丁一吳突然狂笑。
“不可能,宗主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葉雲大吼道,他是丹靈宗的弟子,自己身在萬裡之外的劍靈宗劍窟地界,依山盡宗主和師父都不遠萬裡前來相救,他是不會相信丁一吳的話。
“是的,依山盡不會這麽做,因為做這件事的人是我的師父,松睿廣!”丁一吳眼中露出瘋狂,聲嘶力竭地狂吼。
“是松睿廣那個卑鄙小人拋棄了我,他為了他的權力夢想拋棄我,我為宗門流血,我為宗門流淚……”丁一吳聲音沙啞,極為痛苦地大喊。
葉雲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此時看著丁一吳,默默不語。
丁一吳突然笑了,將身上衣服穿好,神態恢復正常,對著葉雲說道:“抱歉,我剛剛有些失態了,不過你聽完我的故事,就知道我為什麽會如此的憤怒。”
葉雲繼續聽著丁一吳述說,他知道,丁一吳所說的恐怕是真的,他就是曾經的丹靈宗英雄,寧昊。
“我當時血戰力竭,生命之火幾乎燃燒殆盡,松睿廣找到了我,我原本以為他是來救我的,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救我,反而對我出手……看到我身上那道最深的傷疤了嗎?那道從脖頸一直連到小腹的傷疤就是他給我的。”
“他告訴我,若我不死,我就不能成為宗門的英雄弟子,只有我成為英雄弟子,他才能從他執事的身份一步登天,走上千葉山掌座之位。”
“所以,他在權力和弟子之間,果斷選擇了權力,而我不過是他權力中的一枚棋子,可有可無,也隨時可以拋棄。”
丁一吳緩緩說出塵封的歷史,著血淋淋的事實,讓葉雲無法相信,一直看上去和善的松睿廣掌座竟然是這樣的人。
“但是天無絕人之路,我原本已經我這一生就這麽結束了,但沒想到,獸王宗的血月長老在我即將死亡之時,將光明帶給我了,還賜給我新的名字,丁一吳!”
“丁一吳,源自寧昊,但是卻完全不同,我是曾經的寧昊,更是現在的丁一吳。”丁一吳緩緩說道。
葉雲看著面前的男人,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他心中有一個預感,恐怕他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事實真的如此,松睿廣將是如何可怕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