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村口只有眾人倒吸氣的聲音,所有人都無法相信,就連李老和張叔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強人攻擊葉雲,竟然就被葉雲一掌打碎了胸膛。
牛犇躲在翟執事身後,全身冰涼,心中大呼:“完了,完了,不該再來的。”
翟執事身後四名弟子也目瞪口呆,赤速的實力他們是知道,在他們之中雖然不是最強,但是也絕非弱者,竟然就被面前這個男子一掌轟擊死亡,甚至身體被轟出了數百米才停下。
他們不用過去看,赤速受到這麽強的衝擊,胸膛恐怕已經被擊穿了,沒有可能活下來。
葉雲此刻驀然轉身,朝著翟執事走去,口中冷冷說道:“德香宗?僅此而已?”
翟執事此刻也被葉雲這雷霆一般的出手給震懾住,他完全沒有想到葉雲竟然如此強悍,剛剛那一掌快到連他都沒有看清楚,要知道他可是一階靈師的修為,竟然也沒有看清。
“還愣著幹什麽?給我上!”翟執事看到葉雲此刻走近,顫抖之中,大吼道。
他身後四名弟子壯著膽,立刻將葉雲圍住,牛犇此刻見勢不妙,悄悄後退,準備隨時逃走。
翟執事強裝鎮靜,說道:“你敢殺我們德香宗的弟子,告訴你,這個梁子結下了,你休想或者離開李家村!”
“哦?好啊,那就給我看看,你們德香宗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葉雲冷哼一聲,立刻迎戰此刻來襲四名德香宗弟子。
這四名德香宗弟子眼中露出忌憚,葉雲剛剛將赤速一掌斃命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所有人都不敢過於靠近葉雲。
“術法遠攻,他不過是力氣大而已,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翟執事也加入戰局之中,他雖然之前有些慌張,但是轉念一想,立刻想通其中的關鍵。
在翟執事看來,葉雲的確肉體強悍,甚至一掌的威力比得上高階的術法,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力量再大,也經不住他們術法的輪番轟擊。
在翟執事的指揮之下,其他四名弟子立刻後退,與葉雲保持五丈的距離,絕不讓葉雲有近身的可能。
葉雲看著這些如同小醜一般的人物,心中冷冷一笑,他就算現在沒有修為,也不是這些人可以打敗的。
翟執事修為已達靈師一階,在他手中出現了一群火紅的毒蜂,這些毒蜂都是術法所凝,看起來比真正的毒蜂還要可怕,每一隻毒蜂的尾刺上都燃燒著烈焰。
李老和張叔看的頭皮發麻,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些術法,之前都是聽聞術法的可怕,這次親眼目睹,心中震撼無比。
李老心中焦急,雖然葉雲實力強悍,但卻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但是李老卻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大聲喊道:“葉泉,小心啊。”
“哼,我的烈火毒蜂豈是那麽容易躲開的。”翟執事手掌一揮,密密麻麻的烈火毒蜂全部朝著葉雲飛去。
另外四名弟子也使出自己的術法,一瞬間,葉雲的四面八方各種術法之光閃耀,全部轟向葉雲。
遠處的牛犇眼中露出期待:“這麽多術法,就算你是精鋼鐵骨,也能夠讓你粉身碎骨!”
雖然牛犇心中如此期待,但是卻沒有忘記,前幾****的火牛直接被葉雲一掌抓碎的場景,此刻眼中既期待又緊張。
葉雲沉著冷靜地觀察著這些術法,除了翟執事的烈火毒蜂有可能對他產生一定的威脅,其他的人的術法,葉雲自信能夠直接無傷硬抗。
葉雲身影一閃,朝著其中一名弟子衝去,這名弟子剛剛釋放出一根水槍,臉上滿是猙獰,看到葉雲竟然朝著自己的水槍上撞去,獰笑道:“找死!看我的水槍將你刺個窟窿!”
但是他原本猙獰的表情瞬間僵硬,葉雲非但沒有被刺穿,還將他的水強直接撞成了無數水花。
“不……”
葉雲眼中寒光一閃,一掌擊出,在這名弟子的絕望之中,瞬間轟出,但葉雲的身影沒有絲毫停頓,腳下猛地一轉,再次衝向另外一名弟子。
那名弟子大驚,看到前面那名弟子的下場,立刻頭也不回地,調頭就跑。
“晚了!”葉雲的聲音冰冷,如同死神的征召,一掌直接轟在他的背上。
葉雲身體再次一轉,此刻烈火毒蜂從他的頭頂飛過,葉雲身體一沉,身體以不可思議的姿勢從下方掠過,直接衝向另外兩名弟子。
一腳飛出,那名弟子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直接被踢飛。
另外一名弟子,則被葉雲的一拳轟中胸膛,也生死未卜。
翟執事眼中露出驚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原本還在鎖定葉雲的毒蜂也失去了敏捷,葉雲看準時機,直接突破了毒蜂的屏障,瞬間來到翟執事面前。
“你不能殺我,我是德香宗的執事,我們宗主絕不會放過你的!”翟執事驚恐不已,但是下一秒,他就再也沒有發聲的機會了。
葉雲一拳印在他胸口,翟執事整個人如同被一座山峰衝擊,倒飛數百米,整個人胸口被轟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誰也沒有想到,如此短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原本是翟執事來興師問罪,結果卻被葉雲打了個措手不及。
牛犇此刻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想要逃離這裡,他心中大呼葉雲的可怕,以後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再來這個李家村了。
牛犇正在瘋狂逃跑中,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一聲男子的聲音:“牛老大,你要去哪裡?”
牛犇驚恐回頭,葉雲就在他的身後!
李家村村口,李老和張叔目瞪口呆地看著葉雲從遠處拖著牛犇走了回來,牛犇不斷掙扎求饒,但是葉雲卻面色青鐵,絲毫沒有心軟,直接拖著他進入李家村。
“牛犇,你之前說過,那裡不算是李家村內,現在你可是進入了李家村了。”葉雲冷冷地看著他。
牛犇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瑟瑟發抖,直接跪倒在地,不斷磕著響頭,痛哭道:“我錯了,我牛犇不是東西,但是我真的有苦衷的,現在方圓千裡都是德香宗的勢力范圍,德香宗要我們每年向他們繳納錢財,我們實在是不得已的。”
葉雲冷冷看著牛犇,聽著牛犇的狡辯,腦中思考著德香宗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