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拳,竟然是逼得許鎮用了這凡級中品的武技,這小子也是不錯了!”觀看的一名瘦高的百夫長有些感慨道。
“嘖嘖......這小子還真不賴!居然能夠將許鎮逼到這一步!”
“是呢,許鎮這‘鐵山拳’可是當初花了一千單色靈石在一名外門弟子那裡買來的,憑借這個武技他可是打敗了不少人呢!”
“就此而止了嗎?”雲掌櫃看著蘇旗似乎已經閉眼等死,有些疑惑道,她小手微攥,皺起了眉頭,一時有些猶豫。
.......
“死吧!”許鎮雙目猩紅,他早已經打出了真火,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與這名不見經傳的一個小子糾纏了這麽久,還使得自己用出了自己的壓箱底的武技,即使他現在贏了,面子上也是有些掛不住。
這一切說來慢,其實也就是電光火石之間。
許鎮早已經來到了蘇旗身前,眼看那碩大通紅的拳頭已經砸在了蘇旗胸口,他那單薄的灰衫似乎都要燃燒起來.......
“碎石掌!”閉目著的蘇旗突然坐起,同時右掌探出平推,同樣火紅的手掌抵在了許鎮的拳頭上。
“嘭.......”一聲炸響,頓時塵煙彌漫,一道藍光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向了空中,接著又重重地跌落了下去。
“發生了什麽?誰被打飛了?”
頓時眾人有些意外,他們隻是看到蘇旗突然坐起,同樣掠過一道紅芒,結果就弄出了這麽大的動靜,這一切感覺是有詭異呢。
“該不會他贏了吧?方才那道紅芒,同樣是一種凡級中品武技!”雲掌櫃心裡隱隱有些猜測,不過這許鎮的實力他是清楚的,就算兩人同樣有凡級中品的武技,可是毫無疑問這許鎮丹田內的氣血之力,應該是更加雄渾才是。
街道兩側都是鴉雀無聲,直到塵煙落下,看到了跌落在六七丈外躺著的藍色身影,瞬間驚的所有人都是心底狠狠抽搐了下。
因為那個倒下昏厥之人,正是許鎮!而有一道身影如白楊似的一般挺直,那人卻是蘇旗。
勝負立判,蘇旗贏了。
“這.......”
眾人集體失聲,有著眼尖之人想到了什麽,不過也更加覺得不可思議,難不成這蘇旗中丹田內的氣血之力真的要比許鎮還要雄渾,深厚?
“還有沒有人想要強搶?我沒什麽事,倒也不著急。”蘇旗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在場的一眾百夫長看著他的眼睛都是有些發怵,當看到了蘇旗蒼白的面孔,心中又是有些驚疑不定。
不過最終看著不遠處不知是死是活的許鎮,都是紛紛低下了頭,沒有敢與蘇旗對視,因為對視就意味著挑釁,誰知道他究竟是強弩之末,還是留有余力?
蘇旗嘴角扯起一絲壞壞的笑,瞥了眼台階上的雲掌櫃,開口道:“沒人了嗎?那行,我就先走了。改日想搶了,來清風嶺下,七十四礦區,老子做上幾口上好的棺材等著大家........”
他這副尊容,笑起來當真極度猙獰,這給他無疑地增添了上了一絲狠戾,更加是沒有人敢吱聲了。
蘇旗轉過頭,腳下剛剛邁開步,嘴角的鮮血便是涔涔流了下來。他不為所動,依舊是咬著牙,一步一步星月穩地離開了。
雲掌櫃烏黑的大眼睛看著蘇旗離開的背影,最後落在了他右手袖口間的血跡,嘴角翹起,自語道:“這個礦奴,
真是有些不一般呢。” “呼.......”蘇旗待走的遠了些,才松了口氣。
這一次與他而言,是真的太過驚險。要說他中丹田內的氣血之力,隻能說是得益於上一次大難不死,妖化過後自己的體質強悍了許多,甚至他有些猜測是不是自己中丹田多了的那顆心髒的原因?
無論如何,他體內的氣血之力的確是要比常人雄渾的多,所以同樣的凡級中品的武技,他所打出了殺傷力遠超許鎮。
可是那許鎮盛名之下也不是省油的燈,那一記“鐵山拳”拳雖然砸在他右手,但是狂暴的氣血之力依舊是順著右臂震的他五髒六腑氣血翻騰,他早已經是強弩之末罷了。
“得趕緊提升實力。”蘇旗心中暗暗想道,這次因為他自己的魯莽,一下子取出了兩株過了百年的血靈草,怕是已經被有心人記了下來,今天這幫人不敢動手,不代表整個礦區所有的百夫長都不敢對他出手,他可是記得柳執事當日命他為百夫長時候,說過的那些話。
蘇旗回到棚戶區,打坐調息。
入了夜,蘇旗體內的痛楚才逐漸退去,中丹田的微熱之感又再次湧動,他知道自己白天枯竭的氣血之力已經開始逐漸恢復了。
“看來,多多實戰還是有好處的。”蘇旗這次恢復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這次恢復,要比之前強橫了一些。
話罷,他從乾坤袋中取出了兩株聖火龍藤,看著像是紅鞭子似的靈藥,他眼睛興奮起來,什麽十年、百年的靈藥,在他眼裡都是渣渣,他覺得隻要給他一顆種子,他簡直可以種出一個世界。
蘇旗越想越興奮,心念一動,整個人便是消失了。
“尊老?尊老........”蘇旗進來首先先是呼喚了起來,可是這次並不如上一次那般,帝尊大人的聲音並沒有出現。
他呼喚了許久,隻得放棄,看來這個帝尊也並不是一個好師父。
混沌陰暗的空間裡,蘇旗坐在水池旁邊,早已經將兩株聖火龍藤扔進了水池中,可是這次筷子長短的聖火龍藤並沒有像之前的血靈草那般飛速地生長,而是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慢慢的生長,不仔細看甚至都注意不到它在長。
“是這聖火龍藤品級太高了嗎?還是這水池這就壞掉了?用兩次就壞掉?”蘇旗簡直是有想罵娘的衝動,這也太氣人,想想方才進來時的豪言壯語,這簡直是啪啪響的打臉啊。
體修修行以天材地寶祭煉己身,後期所需的資源不可想象,若是有著這個逆天的東西,想必他修行會容易的多,在煉體的道路上也能有所建樹!
可是這寶貝不過才用了兩回,這就壞掉了,這讓他心頭不禁是有些氣憤,這是什麽狗屁大帝傳承啊!
蘇旗自然是不甘心的,他仔細觀察了下水池,發現水池裡的液體也並沒有任何減少消耗了的痕跡,隻是水質變得更加比以前清澈了許多,甚至是只差上一些,就完全清澈起來了。
“水變清了!記得我第一次進來水質並不是這個樣子的,那時候渾濁的多。似乎每一次催生靈植,水質就會變清一些,難道這是與水質的原因有關?”
蘇旗狐疑起來,水質渾濁的時候,放入那龍首草和血靈草幾乎一眨眼就到了百年份,而隨著這水質的逐漸變清,靈藥生長的也逐漸是慢了起來。
蘇旗想到這裡身影頓時消失,沒一會兒他手裡捧著一大坨泥巴回來了,想也沒想就把將泥巴扔了進去。
在蘇旗的意念裡,要將將水弄渾濁,方法多了去了,用泥巴、沙石等等,反正是太過簡單了。
然而事實證明,這一切隻是他一廂情願的天真罷了。
因為那泥土扔進水池裡,根本就不與那液體相融,就像是水與油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相融的痕跡。
蘇旗不放棄,接著又拿來了沙子、石頭,甚至弄來了牛糞,可是結果都是一樣,無論是什麽水池中的液體都是與其不相融,不管是什麽扔下去連聲音都是沒有發出來,而在中央的那聖火龍藤也生長的無比緩慢,甚至蘇旗都懷疑那家夥根本就沒長。
“什麽破神水啊?還好意思叫神水?”蘇旗有些氣急敗壞,不過這也實屬無奈,看來這水池想要催生靈藥也是有著某種限制,或者說他是需要某種東西的供給, 而那供給的東西可能就是能夠給靈藥提供充足的養分。
蘇旗實在是沒轍,最後將目光放在了周圍混沌的空間中。
“這片空間應該就是那扶搖大帝的傳承空間,尊老將這裡稱為‘帝塚’,那就是他的墓穴了?”蘇旗自語著,他第一次進來是因為害怕沒有過多探索過,而上一次來去都是匆匆忙忙的也沒有深入探索。
蘇旗站了起來,信步踏入了迷蒙一片的空間中,這裡除過這半丈方圓的小水池中周圍沒有雲霧外,其他地方都是白蒙蒙的一片。
他胡亂地找了個方向,就踏入進去,他走了許久,周圍的場景幾乎沒有任何的改變,目之所及依舊是白蒙蒙一片,什麽都沒有,就算是有,他也根本啥都看不到。
“不會吧?這片空間有這麽大嗎?”蘇旗隻覺得自己起碼走了有一刻鍾了,可是周圍的場景沒有任何改變,給了他一種他壓根就沒有移動的感覺。
蘇旗回頭一看,發現自己背後依然是那個小水池,而自己與水池的邊緣也不過隻才一步遠,仿佛他真的就從來沒有移動過。
“真是見鬼了!”蘇旗心頭大驚,他覺得自己起碼走了三五裡路了,可是依舊距離水池隻有一步!
蘇旗停了下來,看著四周混沌的空間,突然覺得有些滲人,這種未知的東西最為可怕,他匆匆瞥了眼水池中的兩株聖火龍藤,搖了搖頭,心念一動,從這片空間退了出去。
蘇旗剛剛出來,便是聽到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敲門聲響起:“蘇旗,在嗎?礦區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