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
諸人整體石化,包括顧玉嬋,余生和陳楠這些巨頭,都紛紛被破軍這個稱呼給雷住了。
尤其是陳楠,反應過來之後,他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劉山是破軍的義父,破軍的義父是一院院長,這個信息實在是太過爆炸了。
就連剛剛想和劉山行禮的伍德都長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站在伍德身邊的林心兒有些心煩意亂,她同樣沒有見過劉山,不知道這個巍峨的男人就是他們一院的院長,但是從後者出場的磅礴氣勢來看,就不是一個普通高手。
破軍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強的一個義父。自以為對破軍很了解的她,此時竟有種挫敗感。
諸人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就聽到余生這個溫文爾雅的書生忽然咆哮了起來。
“劉山,你給我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余生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可不止你是破軍的義父,我也是。”
又是一個義父。
伍德等人已經麻木了,看著破軍一下子冒出了兩個巨頭的義父,他們的心情無比的複雜,有驚歎,有羨慕,有妒忌。
就連破軍都有些詫異的看著余生,沒想到這個堂堂的二院之長會認作自己的義父。
劉山看了一眼破軍,有些頭疼的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既然你也見到小軍了,那麽我也不瞞你了。”
輕輕撫摸了一下破軍的頭顱,劉山痛惜的說道:“啊魂,不在了。”
“什麽。”余生的身體晃了晃,難以置信的看著劉山。眼裡突然被暴漲的血絲充滿,吼道:“你究竟在說什麽。”
“夠了,冷靜一點,別忘了我們這一次來的目的。此事完了,我再和你詳說。”劉山喝住了余生。轉頭對破軍說道:“小軍,絕魂谷接下來會很危險,你還是先回學院,在你的宿舍內,有一瓶靈透水,有一定的幾率能夠增加你的身體天賦通透度,你回去馬上服用。”
破軍軀體一震,感激的看著劉山。心中一時間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暖流,忽然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發酸,想到父親的格言,趕緊搖了搖頭,把那股情緒驅散。
“義父。”破軍沉聲道:“我還不能走,有一件事情,我還沒有做。”
陳楠心裡咯吱一聲,他不會是想。
他的猜測成了現實,就見到破軍的目光向他投了過去。
“有人辱罵我沒有家教,我可不能裝作沒有聽到。”
破軍一步步的朝著陳楠走了過去,竟然讓這個堂堂巨頭產生了一股實質般的壓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陸陸續續也有一些探索其他線路的巨頭來到了這個集中點,看到陳楠居然被一個小屁孩在氣勢上全面壓製,這些巨頭心中尤為不解。
可是當他們看到目光冰冷的劉山和余生都在場的時候,這些一個個人老成精的家夥頓時管住了自己的嘴巴,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就連平時最為衝動的西門雷都知道事情不簡單。
同為雷屬性的魂修武者,西門雷真切的感受到了余生那平靜表情下隱含著的滔天怒火。
“你想幹嘛。”看著破軍不斷逼近,終於陳楠忍不住開口。
他這一開口,頓時讓自己的氣勢處於絕對的下風。這樣的境遇讓這個從來都是仗勢欺人的陳楠有些掛不住面子,剛想用魂壓扳回一籌,結果魂壓剛剛離開身體,就感受到了一股山脈的沉重和雷霆的憤怒。
那些後來的巨頭更加興慶自己剛才沒有衝動了。
劉山和余生乃是鐵血鎮第一和第二的高手,被他們同時盯上,只能說是陳楠的不幸運了。
“道歉。”破軍並沒有覺察到這些巨頭的魂壓比鬥,而是自顧自的,“給我的父母道歉。”
陳楠目光中的狠戾一閃而過,要和一個小屁孩道歉,別說他根本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就算真的做錯了什麽,這樣做也會讓他從此聲譽掃地。
“夠了,劉山,余生,你們究竟在幹什麽。”一道人影從遠處走來,正是四院院長白岩。他也是唯一一個膽敢與劉山、余生直面相對的巨頭。
“我們幹什麽,倒是要問一下陳楠了。哼,家教。”余生一改溫文爾雅的氣質,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楠的臉更加白了。
白岩皺了皺眉,不悅的道:“我們可不是來玩的。”他的言外之意是,在正事沒有做完之前,不要先自亂陣腳。
“我們沒有在玩。”劉山淡淡的看了白岩一眼,他剛才悄悄和伍德用傳音了解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頓時明白了破軍承受的委屈。
就見這個鐵血鎮第一高手跨前一步,大地仿佛震顫了一下。
已經全員到齊的巨頭們紛紛心中一凜,他們意識到劉山發怒了。
作為鐵血鎮最強之人,劉山很少發怒,但是每一次發怒都是驚天動地,這一次就連白岩都識趣的住嘴了。
“後輩的事情, 如果只是讓後輩去解決,我無話可說。”劉山的目光盯了陳東裡一眼,頓時讓有著獨狼外號的青年如墜地獄。
“可是。”劉山的目光轉移到了陳楠的身上,仿佛大山般壓迫。“既然有人說我的兒子沒有家教,那麽我這個做義父的,就真的要出來評評理了。”
“還有我,我也是小軍的義父。”余生生怕劉山把破軍全佔了一樣。
陳楠臉色死灰一片,同時被這兩個巨頭壓迫,他感到生不如死。
“行了,小輩的問題就讓小輩去解決,你們這些老不死的害不害臊。”就在陳楠徹底絕望的時候,顧玉嬋居然出言相助。
十二個巨頭中,除了戰力勉強能夠跟上劉山和余生的白岩之外,也就這個特殊的女院長敢在這個時候發言了。
“好。”劉山的目光透射到陳東裡的身上,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到陳東裡的身上。
這個一向孤傲的獨狼這一瞬間才明白破軍剛才的感受,那叫一個難受,同時被這麽多巨頭盯上,承受的壓力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據說剛才是小軍在切磋的時候偷襲了他。”劉山繼續說道:“我不管真相如何,現在讓他和小軍公平公正的切磋一場,若是他贏了,我就讓小軍向你道歉,若是他輸了,你就向小軍道歉,如何。”
陳楠哪裡還敢有意見,連忙點頭。
劉山轉頭對破軍說道:“小軍,我不知道你在這裡究竟有什麽樣的奇遇,但是既然我的義子能夠贏他一次,就能夠贏他第二次,你敢應戰嗎?”
“義父等著聽他的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