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進入複賽,想要在眾人面前發光發熱,就拿出你們的勇氣,拿出你們的實力,證明你們自己。告訴我,你們有沒有信心能夠完成任務。”
看著眾人都拿到了屬於他們的獵魂牌,星藝一改溫聲細語,聲如洪鍾的吼了出來。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就仿佛一道道雷霆炸響。
在場諸多魂修考生頓時感覺到體內的血液好似被這道聲音點燃了一般,紛紛怒吼起來。
“有。”
“都沒有吃飯嗎?還是一個個都被獸洞嚇尿了,腿軟了,慫包了。再一次告訴我,你們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
星藝冷笑,繼續咆哮。
“有!”
眾人更加賣力的吼了出來。
“很好,我最喜歡看到有勇無謀的人死在我的面前。你們現在只剩下一個機會。想要退出的人只需要大喊一聲,我是孬種,就可以退出了。告訴我,有沒有人想要退出。”
“沒有。”
開玩笑。被取消資格也就罷了,主動退出晉院大比。那可不只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這麽簡單。
到時候第一個收拾他們的,就是他們各自的母院。
因此,就算明知此次初賽如此危險,就算明知此行如此艱辛。他們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頂硬上。
“很好,現在你們有三刻鍾的時間自由組隊。三刻鍾後,立刻趕往獸洞考場,迎接你們進入院盟的第一場洗禮。”
轟~
星藝的話頓時讓考生隊伍炸開。
刹那間,本來鴉雀無聲的演武場,再一次變得無比熱鬧。
“我是鐵血一院的風神刀聶瘋,有誰想和我組隊,趕緊過來。”
“我是鐵血二院的流雲劍步均雲,有誰想和我組隊,速速前來。”
“我是鐵血三院的天霜拳秦雙,有誰想和我組隊,立馬出現。”
“我是白馬一院的大師兄候戈,有誰想……”
“我是白馬二院的二師兄巴界,有誰……”
“我是白馬三院的三師弟霧淨,有……”
“我是……”
……
無數各院高手,開始依靠自身的一些名氣,在招攬隊伍。
畢竟,想要在獸洞中存活,並且完成任務。光靠一個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魂獸從來都不是單獨行動的。
就算你能夠以一敵二,以一敵三,乃至以一敵十。可是面對數十隻魂獸一起衝來,你還是得跪。
這可是無數前輩用血的教訓告訴他們的事實。
不過,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這樣做的。
破軍就不會。
論名氣,號稱鐵血一院第一凶人的破軍,那名氣可不僅僅是在一院范圍內傳播。就連二院,三院,四院,五院,六院,七院,八院,乃至參與本次晉院大比的其余學院都有他的凶名流傳。
畢竟鐵血鎮乃是附近的龍頭大鎮,而一院又是鐵血鎮的第一學院。受到的關注自然會更多。
可以說,此時只要破軍振臂一呼,必然會有無數學員響應他的號召。遠比什麽風神刀,流雲劍,天霜拳,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弟這些人來的強大。
事實上,有很多學員其實都在密切留意破軍的動向,就等他表態,立馬投奔,佔據先機。
可是破軍偏偏就無視套路,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想法。
對他來說,他的隊友人選,早就已經選定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朝著二院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裡,有他的隊友。
……
三刻鍾的時間轉眼即逝,演武場上的考生,也被分割成了無數個小團體。
就連那些本來喊著不公平的魂修工匠,也找到了一些團隊加入。
這些魂修工匠的實力確實不行,可是他們各有手段。這些手段,還真別說,有些還真的是非常好用。值得那些團隊為他們保駕護航,充當保鏢。
譬如破軍就遇到了一個毛遂自薦的魂修工匠。
那家夥是一個魂修鐵匠。他能夠使用魂力來幫助別人修複兵器,這一點價值奇高。只可惜,破軍的小團隊三人中,就只有石磊使用兵器,而且還是一面巨大的盾牌。
那塊盾牌可是靈級魂器,一旦損壞,根本就不是那個只有魂徒級實力的魂修鐵匠能夠修複的。
所以破軍根本就沒有要他。
只不過他的這種能力確實搶手,前腳他剛被破軍拒絕,後腳就有人把他給挖了過去。
畢竟像破軍這樣,隻修自身,不修兵器的魂修武者,還是佔據少數。大部分的魂修武者還是使用兵器的。
隊伍分好,眾人馬上就出發。
獸洞的位置自然不會在鐵血鎮之中,而是在鎮東方向的一處密林深處。
據說當時發現這個獸洞的, 還是一個魂修獵戶。
當破軍等人浩浩蕩蕩的趕到那裡的時候,立馬就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劉山,余生,顧玉嬋,徐立,李柳,陳楠,何苦,西門雷等等鐵血鎮的十二巨頭,居然全部都在這裡。並且在他們身邊站著的那些人,一個個氣息雄渾,精氣內斂,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不用問也知道,這些人就是來自附近其余二十四院的高手,甚至院長。
晉院大比,事關到每一個學院的切身利益,由不得他們不上心。
尤其是這初賽階段,一旦能夠通過,不管複賽的成績如何。起碼他們都具備加入院盟的資格了。
所以更是重中之重。
盡管主持大權已經交給星藝,可他們還是需要過來親自坐鎮,以免自家的學員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另一方面,他們共同坐鎮這裡,也是為了監督獸洞的狀態。
讓獸洞裡面的魂獸保持在一個穩定的數額。
這很關鍵。
畢竟魂獸的繁衍能力實在是太過強大,成長的速度也過於變態。若非獸洞特有的規則限制,它們的數量恐怕早就超越了百萬之數。
想要將它們的數量維持在十萬左右,並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不過,他們確實做到了這一點。
所以在看到破軍等學員考生的到達,這些各大學院,各大勢力的大佬們,紛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很快,就有一個大佬級別的人物眉頭皺了起來。
他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