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靈犀指演練一遍。”
破軍歎了口氣,果然是修煉靈犀指的人。看著這個只有九歲左右的小男孩,破軍想起自己也是這個年齡的時候修煉的靈犀指,同樣吃了很多苦頭。但其實比起這些無依無靠的學員,自己還有義父的暗中幫助,比他們好多了。
小男孩聽到破軍詢問,臉上頓時露出興奮的神情,著急的對破軍說道:“謝謝師兄,我馬上演練給你看!”
說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自己鎮定。目光變得專注起來,右手微抬,食指上揚,腳下開始按照功法上所記載的起手式快速遊動起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以小男孩為中心傳遞開。
一招一式,小男孩都演練得非常認真,在破軍面前演練魂技,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破軍點了點頭,看得出來,小男孩在靈犀指上面下了不少的苦工。可是作為把這個魂技完全吃透的先行者,他一眼就看出了小男孩在好幾個方面都出現了問題。
不消一會,小男孩的靈犀指演練終於結束。他停了下來,連汗都不敢拭檫一下,緊張而期許的看著破軍。
破軍閉上了眼睛,小男孩的心頓時懸了起來。
忽然,破軍張開眼睛,眼神徒然犀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劍。
“看好了。”
小男孩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破軍的手指已經朝著前方的空間猛然一戳。
沒有魂力波動,可是兩旁的空氣仿佛受到了驚嚇,以那根手指為中心,瘋狂地翻滾扭曲起來。同樣是靈犀指,破軍這簡簡單單,甚至不用魂力的一戳,卻比剛才小男孩用上了魂力演練還要氣吞天下。
這股氣勢盡管不是正面承受,小男孩都有種眼皮狂跳,呼吸不了的感覺。仿佛只要破軍願意,自己的身體隨時都能被後者撕裂。
“這就是靈犀指。”小男孩感覺心臟都要跳到了喉嚨。沒有用魂力都已經這麽霸道,用了魂力後,威力是何等的驚人。
“明白了嗎?”破軍隨意收起手指,風輕雲淡的說道。
小男孩猶自沉溺在剛才那一指當中。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只會看到非常簡單的一指,可是作為靈犀指的修煉者,他卻能夠看出了那一指包含了靈犀指所有的精華。腦海中不斷重複中,以前修煉時候遇到的那些困難一下子迎刃而解。
“破軍學長,我明白了,謝謝你。”小男孩感激涕零。
“你繼續好好修煉吧,我還要回去。”破軍對他擺擺手。
小男孩恭敬的目送他的離開。
在破軍離開之後,他馬上再度回憶起破軍剛才那一指。
那一指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為他照亮了前方所有的路途。
就在這時,一個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之義,守了這麽久,還是沒有守到破軍學長吧。”說話的是一個比李之義高了一個個頭的男孩。
“通才,你錯過了,剛才破軍學長已經指導過我一次了。”李之義雙目閃爍,異常興奮。
“你不是在框我吧。破軍學長,這麽容易答應指導你?”李通才完全無法置信。
“傳言有誤啊,破軍學長一點都不凶殘,反而很好說話的,人也很好。”李之義一臉的崇拜。
“不會是你自己幻想的吧。”李通才還是很懷疑。自己才走多久啊,就被指導了一次。
“要不要我們來練一下。”對於好友的懷疑,李之義很是不滿。
“來就來,你的靈犀指這麽弱,還不如隔壁班那個翠花練得厲害。”李通才不屑的說道。
“那你小心了。”李之義憋了一口氣,雙目徒然撐大,綻放出一股犀利的寒芒。
他的腦海中回憶起破軍剛才那一指,手中下意識的模仿。
咻。
如出鞘刀鋒,絲電光雷火。在李通才完全無法反應過來的時候,閃爍著寒芒的手指已經冷冰冰的抵住後者的喉嚨。
冷汗從李通才的額頭流下,剛才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這,這,這是靈犀指。”李通才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就是剛才破軍學長對我指導後的成果。”李之義第一次這麽輕易的打敗好友,心中無比的爽朗。
“這,我虧死了。”李通才非常懊惱的抓起了頭髮。很是後悔自己為什麽中途因為等得無聊,跑去看別人決鬥。不然,他也可以叫破軍學長給自己指導一下魂技了。本來還想回來嘲諷一下李之義做無用功,沒想到最後後悔的是自己。
李之義看到好友這個樣子,不由得寬言勸慰,道:“以後你也呆在這裡,也許還會有機會的。”他不敢說滿話,因為他不知道破軍是不是還願意指導他們這些無權無勢的學員。
“只能這樣了。”李通才再也不會覺得李之義這種行為很愚蠢了。事實證明,愚蠢的是他。
李之義搖了搖頭,不再管李通才,全力回憶破軍剛才那一指。身體跟著修煉起來。
咻。
球球在破軍的肩膀上不斷用自己僅有的三根手指中的一根朝著空氣中戳去。
可是無論它怎樣戳擊,空氣還是空氣,一點變化都沒有。這種截然不同的結果,讓它很是疑惑。
破軍被球球的行動逗笑了,閑來無事,他乾脆開始解釋起靈犀指的原理給球球聽。權當回去路上打發時間。
本來他就當做是一個消遣娛樂。可是漸漸他的心裡就震驚了起來。
咻咻。
無比凌厲的破空聲,球球水汪汪的雙眼布滿了犀利的鋒芒。
破軍久久無語。
成功了,雖然只是初窺門徑,可是球球居然真的練成了靈犀指。不,與其說是靈犀指,不如說是以靈犀指為藍本的別的東西。
因為魂獸的經絡和人類是不一樣的,球球雖然學到了靈犀指的神,卻無法發出一絲魂力。可只要它自己摸索出了把身上的魂力從手指中釋放出來,那麽它將會擁有一個特殊的魂技。
除了靈犀指,其它魂技能不能修煉呢。
看著認真的戳戳戳的球球,破軍心裡忽然閃過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