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野蠻人,竟敢在我一院當眾行凶。”
一道聲音,仿佛來自九幽黃泉。隨著聲音,一個青年人帶著一群人,從遠處匆匆走來。他的每一步落下,地上都會凝結一朵漆黑的冰花,每多出一朵冰花,諸人就感覺周圍的空氣再度下降一分。
這個青年人,面貌冷峻,但是那雙眼睛卻如猶黑色的玄冰雕琢而成,充滿了懾人的寒意。他穿著一套學院執法隊的衣服。手上還拿著一條漆黑的鞭子。
“是執法隊的人!”
李之義臉色一變。
“這個是執法隊隊長冷眼,是李耀最好的兄弟,李耀還是執法隊隊長的時候,他就是副隊長。”
李通才顯然也是知道破軍與執法隊前任隊長李耀之間的恩怨的,立刻就把來人的身份和破軍簡單的解釋了一番。
很顯然,有李耀那一層關系在,冷眼此時絕對不是過來秉公辦事的。
而此時,冷眼已經衝到了破軍等人的面前。
“是你!”
冷眼本來並不知曉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遠遠看到了李武在磕頭,立刻就趕了過來。
結果,在來到的一瞬間,他才看到了破軍。
對於破軍,他是化成灰都不會忘記。
正是因為破軍,李耀才被剝奪了執法隊隊長的身份。作為李耀昔日第一心腹,冷眼對於破軍自然是恨之入骨。
可是他卻沒有輕舉妄動。
此時的破軍,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連魂種都沒有凝聚的小小魂徒了。而是整個鐵血鎮,乃至附近這一片區域的超級明星。
晉院大比的總決賽選手。
所以他不可能可以像當初李耀那樣,不問青紅皂白,就先下手為強。
當然了,就算破軍不是總決賽選手,他也不會那樣做。
李耀的下場他可是歷歷在目。要不是李家在一院的勢力根深蒂固,而冷眼和李耀的關系非比尋常,這個執法隊隊長的位置也輪不到冷眼來做。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冷眼才知道一些高層才知道的隱秘。
破軍乃是院長的義子。
就衝著這個身份,冷眼就不能對破軍有任何的針對。至少在明面上不可以。
不過,李武,他還是要救的。
可還沒等他想好用什麽理由去要人,就聽到破軍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執法隊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麽野蠻,連事情都沒有搞清楚,罪名倒是先定了下來。怎麽,這位冷隊長,你是不是又想對我來個先斬後奏啊!”
破軍似笑非笑的看著冷眼。
作為一個信奉有仇不報真傻逼原則的人,破軍又怎麽會忘記當初李耀對他的侮辱,以及差點將他殺死廢掉的大仇。
若不是先是有禦林夫子的正義發聲,後有義父的及時出現。恐怕自己此時就算不死也廢了。
只不過當初的罪魁禍首李耀已經被當場驅逐,趕出學院,否則以破軍的性格,就算實力不及李耀,也絕對不會無動於衷。
此時再度面臨李耀殘余的勢力,破軍又怎麽會輕易放棄。
現在就算是冷眼想要息事寧人,破軍都沒有這種打算。
聽到破軍咄咄逼人的話語,冷眼心中凜然。頓時感覺到來者不善。可是李武他卻不得不救。
畢竟他能夠當上執法隊隊長,與李家在背後發動的力量不無關系。
若是他今天對李武見死不救,那麽就算破軍不找他的麻煩,李家也不會放過他。
權衡利弊一番,冷眼決定向破軍低頭,先把人給撈走再說。
於是就看到他一改臉色,臉上充滿了虛偽的笑容,對著比他小了好幾歲的破軍拱手道:“原來是破軍師弟,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差點一家人打一家人。想必兩邊一定是有什麽誤會,等我們執法隊查清楚了,一定會給破軍師弟一個交代。”
說著,他就一手提起李武,就打算快刀斬亂麻的離開。
只是他剛剛想要動身,就感覺自己被一股恐怖的氣息給鎖定。仿佛自己只要再動一下,就會遭受雷霆萬鈞般的瘋狂打擊。
冷眼的眼皮狂跳。
盡管通過各種消息知道了破軍早已今非昔比。可直到這一刻,他才真切的感受到了破軍的恐怖實力。
在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這是當初李耀都無法給予他的感覺。
要知道,李耀可是半隻腳邁入了魂根境的強者,表面上看起來是魂士,實質上已經算是半個魂師了,可此時破軍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比當初的李耀還要恐怖。
這意味著什麽,已經不言而喻。
破軍至少比當初的李耀還強。
這一點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了。
如果說一開始冷眼只是對破軍感到忌憚,那麽現在就有些恐懼了。
雙方這樣無聲無息的對峙,足足三秒。
其實就是冷眼提心吊膽了三秒。
這三秒的時間,他隻感覺到度秒如年。
當破軍鎖定他的氣息消散的那一刻,他差點就渾身虛脫的癱軟下來,足足運轉了幾個周天的魂力,才穩定下來。
只是此時他看向破軍的眼神已經截然不同。
尊重源自於實力,恐懼也同樣如此。
如果破軍沒有今時今日的實力,冷眼就算是看在院長劉山,以及破軍如今身份的緣故,不會故意給他下絆子,可也絕對不會理睬破軍的態度。
可現在他卻不得不這樣做。 www.uukanshu.net
“我做事,不會像你們執法隊那麽黑暗和毫無底線。我所做的事情,都是有著真憑實據的,這是我剛才錄下來的影幕,冷隊長可以拿去看看,然後,我希望執法隊能夠給予一院學員一個公平公正公開的結果,而不是包庇罪犯,欺壓弱小。還我一院一個朗朗乾坤。”
破軍取出一個攝錄瞳,朝著冷眼拋了過去。
這就是他剛才為什麽不在一開始就出手搭救兩人的主要原因。
冷眼面無表情的將攝錄瞳中的影幕快速的看了一遍,頓時在心李武狂罵了一遍。
隨後,他就陷入了一個兩難境地。
破軍把攝錄瞳給他看,就意味著在逼著他做出一個選擇。
李家,還是一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