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心,熱鬧非凡,但高台上的人,卻是一臉凝重。
因為樂靜宸已經在決鬥台上,等待了將近半個小時,而那雲家廢物,居然還沒有現身,難道是要棄權不成?
如果真是的這樣,城主府迫於無奈,只能把他當做膽小鬼處理,然後親自寫下退婚之書,交由雲禦風。
到時候,可不止是他雲笑天顏面掃地,連整個雲府都要蒙羞。
如此想來,雲禦風一臉鐵青之色,滿肚子冒火。
這小畜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盡做些敗壞家風的苟且之事。
既然不敢來,昨日何必逞強,接下這樁戰事?
現在倒好,不止要退婚,還要被人當眾羞辱一番。
若是羞辱也就罷了,讓人憤怒的是,還要他雲禦風去背這個黑鍋。
“只剩下五分鍾了,怎麽還沒見到雲笑天?”
“不會真的不敢來了吧?”
眾人的心,都是讓雲笑天的疏忽,而揪到了一起,引得人群起了不小的波瀾。
“禦風府主,雲笑天怎麽還沒有到?”樂千山挺直身子,對準斜眼處的高台,大聲譏笑道:“莫非是想當個縮頭烏龜不成?”
“那孽畜跟我沒關系,但你也不用急,本府主已經派人去催了。”
雲禦風眉頭緊鎖,他和雲笑天一見面,都能打起來,跟仇人差不多,怎麽會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就知道是個膽小鬼,十天前,在傭兵工會那副嘴臉,搞得我還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呢?”
高台之上,樂靜宸在心裡,不屑的哼了一聲。
對於這個廢物,她一直都看不上,若不是雲府對老爹有恩,自己早把他宰了。
“午時三刻已到,雲笑天可有到場?”
裁判席上,大祭司一聲大喝,音波夾雜著渾厚的戰氣,擴散而出,使得在場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話音落下,人群舉目四望,一陣騷動,但始終未曾見到,有人上場。
“唉~”
“真是無語。”
“搞了大半天,原來是個空殼子,白興奮一場。”
“我想那廢物,估計是怕樂靜宸實力太強,不敢上陣,躲在某個角落裡,準備龜縮入土吧!”
“這不也正常嘛?”
“換做是我,也不會來啊,一個是天之驕子,覺醒金凰靈骨,五重戰靈的實力,一個是廢物,修為全無,拿什麽去比?”
“難不成明知是死,也要往槍口上撞麽?”
“哈哈,我倒希望這廢物不來最好,因為這樣的話,我那投注的一千紫金,馬上就能翻倍到手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啃著個雞腿,樂呵呵的笑道,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很多人都是恍然大悟。
自己可是投注了的,若是雲笑天來不了的話,豈不是能白白拿到一倍的賭金?
這般想著,一時之間,人言嘈雜,眾說紛紜,都是在看雲府的笑話。
而裁判席上的大祭司,也是在用手打著拍子。
當時間超出五分鍾,正要開口宣布之際,一道穿透性極強的聲波,以百裡穿楊的速度,疾射而來:“且慢。”
頓時,數以萬計的目光,紛紛投向後方。
給那些正高興的賭鬼們,猶如澆了一盆冷水。
咻咻。
一道道尖銳的風勁,拍打在臉上,帶起一絲肉痛,這一刻,雲笑天摟著他心愛的瑤兒,從遠處飆射而來,兩人借助著飛行玄符的力量,在空中相依相偎,眉目含情,可謂是羨煞了旁人。
不少人都在暗歎,好一對金童玉女。
縱然是對雲笑天恨之入骨的樂靜宸,在看得兩人甜蜜後,都忍不住萬分吃醋。
仿佛內心深處,有一種不希望雲笑天跟雲夢瑤在一起的衝動。
“難道我嫉妒了嗎?”樂靜宸手持長劍,呆然的望著那一幕,喃喃自語。
“可我為什麽要嫉妒?”
“我是天之驕女,城主府的驕傲,他是一個土鱉,井底之蛙,怎麽能配得上我?”
“他要羨慕我才對,我怎麽會去羨慕他?”
樂靜宸自我療傷的安慰自己,心情無比的鬱悶。
但卻不阻礙雲笑天的身影,越來越近,那堅毅臉龐上,洋溢出的一抹慵懶邪氣,使得下方不少良家少女,釋放出一陣陣春心蕩漾。
“雲笑天,你好帥。”
“雲笑天,我們喜歡你,你一定會打敗那個賤女人的。”
這些少女說著,便從口袋裡面,掏出為數不多的紫金,壓在了雲笑天的畫像上。
須臾之間,那原本渺渺無幾的盤口,立刻堆滿了紫金。
“一群白癡。”
樂靜宸的心情,本來已經夠糟糕了,現在又聽到這些,簡直都要崩潰。
“飛行玄符,一貼就是三張,這家夥可真夠有錢的,不過總算是來了,小爺也沒白跑一趟。 ”
“唉,我的賭金呐,白高興一場。”
“你失落什麽?”
“他一個廢物,就算來了,又能翻起什麽大浪來?”
“這賭金是我們的,總歸是跑不掉,只是先放在四海錢莊,保存一下罷了。”
“說的也對,一個廢物何足掛齒,只是沒想到,他還真敢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瑪德,氣死人了,這廢物居然抱著我的女神。”
那肥頭大耳的胖子,怒氣衝衝,一把甩下手中的雞腿,便欲出手教訓雲笑天。
但還沒進場,便是被城主府的侍衛,給轟了出來,一臉的狼狽。
颯颯。
當飛行玄符的能量消耗完畢後,兩人平穩落地,腳下氣流排空,連一絲波動都未曾泛起。
“三叔。”
剛一落下,雲笑天便在那賭戰的人群,發現了雲正弘的身影。
兩人對視一眼後,只見雲正弘拿出一張虎頭紫金卡,當著他的面,猛地拍在了雲笑天的盤口上,給了他足夠的支持。
嘴巴微動間,似乎在說,不要讓我失望。
見狀,雲笑天笑著點了點頭,可是這時,裁判席上卻傳來了關雲帆的聲音:“雲笑天,到你上場了,還磨嘰什麽,不敢接戰,就拿著你的退婚之書,滾出這裡。”
“大祭司都沒有說話,用得著你管啊?”
“你還有沒有一點教養?”
“大庭廣眾之下,你這是逾越職權,尊卑不分,你明白嗎?”
“我要是大祭司,早就給你兩個大耳巴子,讓你醒醒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