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說。”林軍像狗一樣,顫聲道。
雲笑天一笑,撇過頭,一個眼神,便招來了雲豹,兩人輕聲幾語,皆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片刻後,雲豹快步跑向茅廁,取回來一個尿壺,遞到了雲笑天手上。
一股刺鼻的惡臭,瞬間彌散周空。
雲笑天捏著鼻子,把尿壺甩在他的身邊,道:“給我跪下,幹了這壺尿,我便放你一條狗命。”
“雲笑天,你不要太過分。”
雲禦風再也看不下去了,不禁一聲怒喝。
“這裡還輪不到你撒野。”
雲巍一步踏出,狂暴的氣焰,阻隔空間,直接將他隔離了出去。
聽到雲禦風的話,林軍心裡咯噔一下,也是傻了,不知如何抉擇。
畢竟這一壺尿,他要是喝下去了,還有什麽臉面活在這個世上,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百倍。
當然,這種手段還是雲笑天,從林玉淑那裡學來的。
正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林家人,是時候嘗嘗這種非人的痛苦了。
見林軍沒有動作,雲笑天委身,拍了拍他的臉:“怎麽,林大統領,不給笑天這個面子,是不是?”
眼神一寒,掌心真氣暴湧而出,青龍寶劍,冷光霍霍,凌厲的鋒刃,刺透他的皮膚:“我數一二三,你他媽再不喝,我一劍宰了你。”
說完,雲笑天頭甩到一邊,看向所有人,嚴肅的道:
“一。”
“二。”
然而正當劍鋒顫動,準備斬掉他腦袋之際,林軍卻用手撥開了雲笑天的劍。
絕望看了少年兩眼,癱在地上的身子,轉換成了跪姿。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端起尿壺,一口氣吞下大半,實在喝不下後,才嘴帶尿液,悲慘出聲:“爺,我認輸了,放過我吧。”
雲笑天臉上露出了笑容,沒有說話,而是提起他沒喝完的尿液,在一道道驚愕的目光中,澆在他的頭上。
這一刻,整個雲府,鴉雀無聲,死一般的沉靜。
一番動作搞定後,雲笑天拍了拍手掌,劍指林軍:“我跟你明說,從今往後,不論是在雲府還是外面,見著我跟我的兄弟,必須叫一聲爺,否則見你一次,砍你一次。”
言畢,雲笑天掃了一眼雲豹八人,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了自己的兄弟,然後繼續道:“我這人就是先明後不爭,林大統領,聽明白沒有?”
雲笑天屈下身來,看著癡呆的林軍,戲謔道:“聽明白了,就告訴我一聲。”
林軍頭腦一片空白,現在純粹為了保命,傻笑道:“聽明白了,爺。”
“哈哈哈哈。”雲笑天爽朗的一聲大笑,目光掃向四方,最後回歸到林軍臉上:“你也算是是抬舉的人了,給我滾吧!”
話落腳起,一道黑光閃過空間,恰好的力道,不偏不倚,將之踢回了雲禦風身邊。
一時之間,毒婦一脈,死氣沉沉的離開了內廷地域。
而雲笑天則瀟灑的回到了雲巍身邊,頓時響起強烈的歡呼聲。
同時,也免不了一陣誇讚,尤其是雲巍,對雲笑天的評價甚高,一直都合不攏嘴。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若不是雲笑天的指點,他想擊敗雲禦風,確實很難。
最後,大家夥鬧了一陣子,便各回各家了。
將小竹安置到自己住的府邸後,便是與瑤兒分別。
不過這時,瑤兒卻給了雲笑天一個玉瓶,裡面安然躺著,五顆雪白色的丹藥。
雲笑天不明覺厲,但瑤兒卻囑咐他在二十天之內,務必全部吸收。
既然是瑤兒的心意,雲笑天不再推辭,然後從身後變出一大束玫瑰花,送給了她。
因為之前在黑市的時候,便看到瑤兒很喜歡。
所以禦劍回來的途中,買了一束,一直都放在儲物戒中。
現在,果真派上了用場。
看到雲笑天捧著鮮花,瑤兒差點沒蹦起來。
她接過玫瑰花後,聞了一下,一臉享受的表情,之後趁雲笑天不注意,一個大大的吻,便貼在了他的右臉之上。
再然後,便羞澀的跑開了。
“這小丫頭,平時看她對別人冷冰冰的,怎麽對自己這麽熱情呢?”摸著那立刻變得緋紅的臉蛋,雲笑天幸福的道。
而與此同時,在那府主的寢宮中,一道暴怒之音,伴隨著瓷器的破碎之聲,傳蕩而出:“小賤種,還騎到老娘頭上來了,半個月後,我要將你五馬分屍,千刀萬剮。”
“我一定要殺了你。”
諸如此類的話語,在那富麗堂皇的殿宇中,回蕩了足足半個時辰,方才隨著一道稟告聲落幕:“小姐,金府來信。”
“什麽?”聽到劍仁此言,林玉淑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單純,於是問道:“我與金府素無瓜葛,他們這是搞什麽鬼?”
“我也不清楚,只聽來人說, 一定要把信親手交到你手上,還說你看了之後,一切就都明白了。”
劍仁恭敬的回道,隨即把信遞給了林玉淑。
他也很是疑惑,除了兩年前與三府聯盟,展開過大戰之外,這個金府,還從來沒向雲府服過軟。
如今來信,指名道姓,難道是要向雲府稱臣麽?
接過信封,上面能清晰的看到,林夫人親啟五個大字。
看到這五個字,林玉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無事不登三寶殿,莫不成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這般想著,她又將信給了劍仁,謹慎道:“你把信封解開。”
這一刻,劍仁的雙手,也是有些顫抖。
畢竟信封裡面暗藏殺器,以及無色毒物的例子,並不少見。
這種東西稍不留神,便會一命嗚呼,歹毒至極。
所以隻得在身前,結出一道防禦屏障,籠罩自身,方才將之拆開。
不過拆開之後,發現原來是虛驚一場,這才將裡面的紙張,遞給林玉淑。
掃了一眼,洋洋灑灑數百字,林玉淑眼前一亮,淡淡道:“金萬兩這家夥,居然要跟我聯盟對付雲笑天?”
“有提要求麽?”劍仁試探性的問道。
“要求倒沒有,隻說了雲笑天在黑市的一些經過,然後要我們把人交給他,必有重謝。”
林玉淑的眼睛,骨碌碌的轉動著,旋即把信紙甩給了劍仁。
看過上面的信息後,劍仁道:“裡面的水很深呐,這封信還是金萬兩親筆書寫,由此看來,雲笑天身上,定有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