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雲笑天的離開,會場之中,人群悉數散去。
玉女宮五方玄女,由於不敢違背大長老的命令,最後隻得在城主府歇息一晚,才帶樂靜宸離開紫禁城。
所以從眼下開始,便代表著等待了三年的退婚決戰,終於落下帷幕。
但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這不是退婚,而是休妻。
更是拉開了三年後,那一場血戰的序幕。
決戰之上的精彩畫面,至今印在人們心中,揮之不去。
那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天之驕女,的確展現出了她的天賦,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所綻放出的光輝,與另外一人相比,卻不過是滄海一粟。
一個月前的雲笑天,在眾人眼裡,不過是個廢物。
然而一月之後,卻是一鳴驚人,不僅當面擊敗未婚妻樂靜宸,更是直接斬殺玉如意的大弟子~白展鵬。
諸般事跡,無不在證明,雲笑天是一個天才。
如果更為貼切一點的說,是一個真正的妖孽,是一個比樂靜宸還要厲害十倍的怪物。
轉眼間,今日的決戰,以風靡之勢,席卷了整個安陽郡,成為了人們,茶前飯後的必聊話題。
而雲笑天的名氣,也因此徹底打了出去。
他不在是從前的廢物,而是一個能將天之驕女踩在腳下的天才。
他不但沒有給他父親丟臉,還給雲府添上了一層華麗的外紗,亦使外敵不敢侵犯。
當天晚上,一處山寨之中,千人共舞,燈火通明,一片喜慶的景象。
原來白馬幫並沒有解除幫會,而是故意說出來,震懾五方玄女的。
“大哥,少主果真是人中龍鳳,真不枉我們三年來的暗中保護。”
喝到盡興處,江玉堂端起一碗酒,樂呵呵的說道,然後一飲而盡,那般模樣,當真是痛快。
“劍皇天賦異稟,少主自然不會差,但是從今往後,也不要放松警惕,現在的他四處樹敵,還不足以在這方土地上,扎穩腳跟。”
上首的灰袍老人,微笑囑咐道。
“沒事,有我們五人,輪流守護,一般人傷害不到他的。”
“你這家夥還有臉提不受傷害四個字?”
“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們這幾年,怎麽會眼睜睜看著少主挨打?”
“主意是有點餿,不過不到生命關頭不出手,不也是為了少主好麽。”
“常言道,不打不成才,若不是雲府的人經常欺負他,如今哪來那麽大的爆發力?”
“話雖如此,我們做的也對。”
“但遺憾的是,仍舊未能阻止至尊骨被挖。”
“那個黑衣人太強大了,當初子安兄弟自爆,都沒能攔住他,實在可恨。”
“往事就別提了,現在少主沒有至尊骨,不更加厲害了麽?”
“雖說不知哪來的天魂,但今天的威力,大家也都見識到了,絕不比劍皇的魔劍戰魂差上一星半點。”
“許智明,你不要扯開話題,實話告訴你,這個仇你能忘,可我拓跋野忘不了。”
殿堂之中,一個光著膀子的蠻漢,咕嚕喝下一碗酒,很是不悅的喝道。
“你摸著良心想想,子安是我們同生共死的兄弟,少主至尊骨被挖,他護主自爆而亡。”
“現在背後指使之人,想必大家心中已然明了。”
“所以這兩個仇,我一定要報,而且是馬上要報。”
“林玉淑,雲慕青,還有那個神秘的黑衣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拓跋兄,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現在談這件事,還為時尚早,何況我們又不是沒試過,那林玉淑身上,有紫霞麒麟衣護體,你根本傷不了她。”
“平時用他兒子的命,威脅她,還有點用處,至少毒婦不會對少主下殺手。”
“所以,暫且留她些時日,待少主強悍起來後,再新帳舊帳一起算。”
“說的好聽,恐怕到時候算不了了,昨晚我守護少主,在雲府的傳信鴿中,截取到一封密函,說是林氏宗族,已經派遣大量人馬,趕往雲府,一月之內,想來定有大動作。”
“什麽?”
“你昨晚為什麽不說?”
“我想說,可你們那個時候,都進入修煉狀態了,便沒去打擾。”
“信在哪裡?”
“信上都說了些什麽?”
“信,我怕林玉淑起疑,便給放回去了,至於上面說的什麽,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淑兒放心,宗族人馬已經出發,不日便會到達,望謹慎行事。”
“不對,林家強者為抵抗三府聯盟的進攻,在雲府駐扎了半年多,這才走了幾個月,怎麽突然又要回來了呢?”
“莫非是~”
突然間,灰袍老人眼皮劇跳,似乎想到了什麽。
“幫主,莫非是什麽?”
一直沉默寡言的石驚山,突然抬頭,似乎想到了什麽。
“雲府地底的寶藏。”
邢天路一語道出心中所想,頓時隻感覺,渾身直冒寒氣。
“不可能,那把鑰匙根本不在雲禦風手中,而是在少主手中。”
“況且開啟巨門,需要孔雀跟大鵬,兩塊玉佩。”
“當年毒婦要挾少主交出玉龍殿,雖說大鵬玉佩,被其奪走,但是孔雀玉佩,又被少主從城主府拿了回來。”
“所以她開啟不了,何況除了劍皇之外,就算得到這三件物品,也無人知道密語。”
“因為林玉淑根本不知道,大鵬,孔雀,滅絕三物之間的隱含關系。”
“此言有理, 但是這回林氏宗族派人下來,到底所謂何事呢?”
“難道是要強行轟開巨門嗎?”
“這也不可能,當初劍皇便試過,饒是他的巔峰一擊,都難以撼動巨門分毫。”
“林氏宗族最厲害的人物,不過戰尊之境,能同喚醒出大鵬血脈的劍皇相提並論嗎?”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當初那群神秘的幽靈人,有多麽強悍?”
“最終,還不是在劍皇一怒之下,盡數隕落。”
“一個小小的戰尊,焉能有轟開巨門之力?”
“不要爭了,寶物是拿不走的,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為半個月後的那一場生死決戰,做的準備。”
“幫主,你是說少主跟雲慕青的那一場戰鬥麽?”
“應該是的,林玉淑知道我們的存在,為了能順利殺掉少主,可真是煞費苦心。”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為今之計,只能去妖靈山,求見那位大人了。”
“誰?”
“你們沒見過。”
“名字。”
“無需知道。”
“跟我走便是。”
言畢,邢天路身後一對紫褐色的光翅,延伸而出,翅膀一扇,化作一道狂風,掠出了殿堂,衝向東南之地。
隨之,其它四人亦是如此,緊隨其後。
這一刻,浩瀚星空,月華高照,但不知為何,數朵烏雲掩蓋而來,遮住了明月,擋住了星辰,一股不祥的預感自邢天路的心中,升騰而起。
令得他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這天,似乎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