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膽大妄為,殺我金府少爺,屠我金府夫人,傷我金府子弟,罪無可赦,所有人等,當不顧一切,隨我誅殺。”
開口之人,正是迎親車隊中,唯一剩下的趙總管。
見李柔被人一擊殺死,本是信心滿滿的他,一時間如墜谷底。
無奈之下,隻得命令帶來的仆從,一同出手,趁機斬殺此子。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那些仆從雖說十分害怕,但金府鐵令,他們銘記在心,如不服軍令者,格殺勿論。
當然,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衝與不衝,都是死路一條。
既然如此,何不死個光明磊落,至少戰死的人,金府會盡全力補償自己的家人。
所以,沒得選擇,只有衝,才能殺出一條血路。
一時之間,拔刀之聲不絕於耳,一柄柄彎形尖刀,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那些仆從,瞬間如蝗蟲般,朝雲笑天衝殺過來。
這些人,實力最強不過三重戰靈,但勝在人多。
尤其是最前排的十個府兵,觀其模樣便知道,勢必在金府中,經歷過特殊訓練。
因為他們握刀的姿勢,眼神的堅定,步伐的沉穩,都不是後面那些垃圾仆從,能相以比擬的。
而且還不難發現,在他們的外衣中,裹有一層紗衣,似乎是蠶絲雪甲,
尋常兵器是不可能劃破的。
由此雲笑天斷定,這十個人應該是金萬兩特意派來保護金元化安全的死士。
既然是死士,那麽他們之間的配合,定會極為默契。
面對一位戰將與數十人的共同圍殺,雲笑天劍眉上揚,眼中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少爺小心。”
看著那些仆從,越來越近,小竹忍不住開口,眼中的擔憂混合著淚水,在眼眶中瘋狂交織。
不過並未貿然出面,因為她知道,憑自己的實力,現在出去,只會給雲笑天徒增煩惱。
對小竹投去一個自信的眼神,雲笑天手持戰劍,迎向那群撲殺而來的惡狗,無所畏懼的揮斬而去。
而此時,在那花轎之中,小青早已是喜極而泣。
特別是見到雲笑天,如此的奮不顧身,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心裡雖然高興,但她真的不希望,雲笑天為救自己,而陷入危險之境。
護城河上,非常混亂,劍光閃耀,霸殺八方,鮮血噴射,血肉橫飛。
刀劍交鋒,齊齊斷裂,殘肢戈臂,心臟人頭,猶如垃圾般四處亂飛。
此時此刻,雲笑天宛如一尊殺神,無論身前阻擋的,是何方妖魔鬼怪,都不過是他的劍下亡魂。
黑色彎刀,襲胸而來,雲笑天一劍斬之。
金光掌印,穿空而過,雲笑天揮劍破之。
這一刻,不管是堅硬如鐵的蠶絲雪甲,還是猛如虎狼的巔峰戰氣,在雲笑天的戰劍揮殺下,統統化為灰燼。
雲笑天距離那大紅花轎,不過百米之遙,但在這般如火如荼的殺戮之中,卻足足走了三刻鍾。
當然,途中還順便,收割了幾十條狗命。
簡直堪稱,暴走風雨裡,一步殺一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惡人,其中許多狗腿子,都是金元化的心腹,常常跟著他為虎作倀,壞事做盡,通通該死。
而在此期間,一直沒有出手的趙總管,終於釋放出了閃光彈,一個大大的金字,在護城河上空,轟隆炸開。
“護城河畔,緊急大事,鷹師集合。”
“護城河畔,緊急大事,豹師集合。”
“護城河畔,緊急大事,虎師集合。”
頓時之間,整個金山城風雲變色,一陣陣馬蹄奔踏之聲,似浪潮般從那城池深處,蜂擁而來。
“閑雜人等,速速讓開。”
“閑雜人等,速速讓開。”
“閑雜人等,速速讓開。”
“鷹師出動,領轄萬空。”
“豹師出動,陸地稱王。”
“虎師出動,擋我者死。”
金山城內部街道之上,三支人馬,攜帶著虎、豹、鷹特有旗幟,浩浩蕩蕩兩千余人,從三個方向,雷霆出擊。
擊殺了最後一位死士,雲笑天臉上的殺氣,再度升騰,揮劍直指趙胤:“趙總管,到你了,你是自己死,還是要本少爺送你一程?”
“哈哈,要我自盡,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憑你的實力,的確有擊殺我的可能,但我金府三師出動,這點距離,不出三刻鍾,便能趕到,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束手就擒吧!”
趙胤猖狂的大笑著,那是他金府最高級別的三師信號彈,每位長老,一生只有一枚,十分珍貴。
而為什麽說珍貴呢?
因為這種信號彈的製作工序,十分繁瑣,且耗資巨大,轟隆巨響及那刺眼的金字光芒,盡管是數百裡之外,都能清晰可見。
所以,要製作出一枚閃光彈, 至少需要花費金府一年的收入。
不到萬不得已,這種救命的底牌,任何一位長老,都舍不得用。
因為一旦用了,三師就算沒有府主的命令,也會迅速集合,救族人於危難之中。
而同時也代表,以後陷入危險,再沒人能夠救得了你,不然他趙胤也不會等到現在。
“束手就擒?”
“我雲笑天的人生中,就沒有這四個字的存在。”
“受死吧!”
手掌凝握戰劍,一股驚人的波動,自體內席卷而開。
“無妄煉獄閃。”
“四象雲絲破。”
兩招齊出,銳利的劍氣割碎空間,伴隨著四象虛影的凝聚,如魅影似雄風,裹挾著無上的威勢,鋪天蓋地的對準趙胤,籠罩而去。
這些魅影般的劍氣與四象攜待的恐怖力量,每一道都有著重創九重戰靈的威力。
主要是如此之多的攻擊,聚合到一起,若是全力爆發,盡管是那二重戰將,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面對如此可怖的攻殺之技,趙胤知道自己抵擋不住。
既然明知是死,他大笑了一聲,放棄了一切。
最後不要命的身形一閃,舉起花轎,迎向雲笑天的兩道攻擊。
準備與花轎中的小青,一同赴死。
“不要啊!”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得雲笑天,竭嘶底裡的一聲怒吼。
睚眥欲裂間,攻擊同花轎在瞳孔中,極速擴大,無數人張大了嘴巴,滿臉懼愕之色。
都在眼睜睜的等著,那人鬼殊途的一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