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兜學長抬頭一望,隱約地瞧見兩把暗器電射而來,邊緣處閃著寸寸寒芒。危急之下,隻好雙腿蹬地,急忙後退避開。
咄咄!
兩聲清脆的爆響,那是鋒利的刀尖死死地釘入水泥地面。激射出的些許石屑,令眾人暗暗心驚。
唰!
這還不算完,就在兜學長慌忙站定之時,一名獨眼繃帶忍者突然出現在他身前,右拳橫掃而出!
“是音隱村的......”
這一系列的攻勢都在呼吸之間,此時,木葉小強們也紛紛回過神來,目光掃向對方的忍者護額。
啪!
兜迅速將查克拉灌注腳底,在最後關頭暴退而出,避開了對手的凌冽襲擊。
“哼,沒打著......”
“太慢了......”
木葉小強們看到這樣的戰況格局,紛紛開始強行評論,搞得好像自己也有多厲害似的。
哢!
就在小強們認為大局已定時,突然,毫無預兆地,兜學長的眼鏡片炸裂了,蛛網蔓延其上,迅速碎裂成片片玻璃渣掉落在地。
緩緩地將鏡框摘下,兜學長低頭凝視不再言語。
“怎麽會這樣......不是沒打著嗎?眼鏡怎麽碎了!”
佐助頗為震驚,這是他今天第二次發現自己完全沒能看清對手的動作。而第一次的對手,就是那綠皮李洛克!
“或許是刮到了吧......哼,讓他剛才裝前輩......”
鹿丸撇了撇嘴,有些落井下石地嘀咕著,不知怎麽地,他對於這個兜學長下意識地有些反感。
“嗯?!”
忽然,兜學長悶哼一聲,身軀直打顫。
“嗚哇......”
一聲嘔吐,兜突然跪爬在地,身子劇烈地抽搐著,那痛苦的模樣,似乎要把膽汁都全吐出一般。眾人見此,驚愕紛紛,對手這莫名其妙的擺拳,竟是讓兜前輩再無還手之力。
“兜學長!”
“什麽!?”
不僅僅是木葉小強們,就連教室中聽到打鬥聲響的下忍們也驚詫莫名。誰也沒能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這詭異的攻擊,換做他們也會一時不察吃個悶虧。
“哼!”
偷襲得手的兩名忍者撇了撇嘴,停下攻勢聚在一起,身側還有一位黑長直少女雙手抱胸,冷笑連連。
“兜學長!你不要緊吧?”
“還......還好......”
小櫻,井野等女孩子急忙跑上前去,關切地拍著學長的後背,遞送紙巾。畢竟,剛才熱心的學長可是跟他們說了很多考試信息呢。
見此,鳴人挑了挑眉,對於間諜兜的完美演技衷心佩服。真不愧是多面間諜,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就為了打入九小強內部,苦肉計是說來就來啊,你看那淚花,是真哭呐。
“哼,你這個考了四年的老油條......也不怎麽樣啊!”
繃帶獨眼男歪斜著腦袋,陰測測地說道。
“還是把‘音之忍者必定能考上中忍’記在你的卡片上吧!”
“......”
兜擦了擦嘴角,艱難地抬起頭來,嘴唇發白。
“切......”
鳴人撇了撇嘴,這個龍套男講話真出戲,這麽羞恥的宣言也就他能說出口了。過來打對方一頓,就是為了加一句話,待會兒是不是還要讓對方說“哥,我錯了”。
嘭!
就在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之時,伴隨著一聲劇烈的炸響,一道粗獷的怒吼響徹教室。
“你們這群廢物!都給我安靜點!”
“怎,怎麽回事?!”
眾人紛紛轉過身來,望向講台方向,此時,那裡煙霧繚繞,遮蔽桌椅。
嘩......
待忍術煙霧徐徐散盡,眾人終於看清了來者。
人,全是人,一位位木葉忍者雙手背負,整齊劃一地直立於疤臉男子身後,那凌厲的氣勢,那統一的著裝,令下忍們紛紛靜聲。
“等得不耐煩了吧.....哼!我叫森乃伊比喜,是此次中忍選拔考試的第一場監考官!”
名為伊比喜的疤臉男咧了咧嘴角,那猙獰的面容更為恐怖幾分。
“你們那幾個音隱村的下忍,最好給我收斂一些!我這裡沒有下一次,再讓我發現,直接取消考試資格!”
黑風衣,黑手套,監考官伊比喜右手直指三位挑事的音隱,語氣森森。
“真是抱歉......我們頭一次來參加考試,有些興奮過度......”
獨眼繃帶男扭過頭來,語氣無悲無喜。
“哼!正好借這個機會,我在此要提醒一下!”
“沒有監考官的允許,禁止考生相互私鬥!如有違背......立即取消考試資格!”
監考官伊比喜凶狠地朝著所有人掃視了一圈,大聲質問。
“都聽清楚了嗎!”
“......”
被眼神掃到下忍們,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監考官那凶狠的模樣,沒有人認為這只是一句空話。
“哼,好了!現在開始第一場中忍考試,按順序依次排隊遞交申請表格。”
監考官伊比喜頓了頓後,繼續說道。
“然後領取號碼牌,並坐到相應的位置上去。筆試的卷子待會兒就發......”
“哎?!”
“筆,筆試?!”
聽到考官的話語,人群中傳出了陣陣騷動。這些竊竊私語的家夥,都是些早就執行任務,課本知識完全丟光的老臘肉。特麽的,畢業幾年了,誰還記得書本上寫了什麽狗屁啊。敵人也不會因為你成績好,見到你就扭頭跑吧!
“鳴......鳴人......”
罕見地,犬塚牙渾身直打顫地叫喊著少年的名字。待鳴人轉過身來,才發現,這家夥簡直嚇尿了。
“......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鳴人這麽回復著,因為此時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鼓勵這個可憐的娃。眾所周知,養狗的小孩子嘛,那文化分數一定是高不了的了,更何況是犬塚牙這樣跟忍犬同吃同睡的家夥。他哪裡還有時間複習書本,寫作業啊,完全都玩野了好嗎。
“唉,其實嘛,你也知道的......到時候還有我墊底呢,放寬心......”
鳴人一邊暗自流淚,一邊安慰著狗仔。論世間什麽時候才是最幸福的,哎,唯有別人比你更慘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