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我們還要將達茲納先生送回家呢。”
“......出發吧,都打起精神來!”
卡卡西擺了擺手,一臉懶散地走在前方。
“最該打起精神的人應該是你吧......”
第七班的三人默然不語,心中暗暗吐槽著。
“......呵呵呵,還真是走運啊!走吧,到我家裡再好好休息一番。”
一切塵埃落定,僥幸撿回了一條命的達茲納老頭滿臉慶幸,說話的聲音都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啪!
忽然,一聲輕響自身側傳來,余光之中,帶隊上忍卡卡西猛然間摔倒在地。
“哎?怎麽......”
“怎麽了?!”
“卡卡西老師!”
眾人見此,紛紛轉過身來,高聲驚呼道。
“......”
此時此刻,卡卡西如同抽離了骨架一般摔倒在地,竟是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我......我動,動不了......”
這就有些尷尬了,剛才還英雄般的強勢反殺,如今還沒走兩步就撲街了。卡卡西也覺得自己的臉面有些掛不住,還好他一直帶著面罩,臉紅也沒人看見。
“寫輪眼......使用過度了......”
......
薄薄的霧氣之中,一棟兩層木樓建造在內河之中,由一坐坐木橋與周圍的房屋相連。
木屋內,達茲納的女兒兩手叉腰,有些擔心地詢問道。
“老師,你不要緊吧?”
“嗯......我估計得休息一周......”
全身無力地躺在被窩裡,卡卡西懶洋洋地應答著。
“卡,卡卡西老師,寫輪眼確實很厲害,但是您也不能透支自己的身體啊。”
跪坐在一旁細心看護的小雛田糯糯地說道。
“......”
“好在那麽厲害的忍者都被打倒了,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達茲納老頭用毛巾擦了擦臉,一臉感慨。
“不過,老師,那個戴面具的女人究竟是什麽人?”
回想起之前的情形,佐助側過臉來,有些疑惑地詢問道。
“那副面具是霧隱暗部‘忍者追殺部隊’的,又被稱為屍體處理部隊。”
“忍者的屍體會透露每個村子特有的忍術,查克拉性質,還有曾經用過的特殊藥物成分等等。”
瞧了瞧坐在一旁認真傾聽的宇智波佐助,卡卡西考慮了片刻之後繼續說道。
“就拿我來說,如果我死了......寫輪眼這種特殊體質的秘密,就會被有心人調查出來,搞不好還可能被敵人挖去......”
聽到這番話語,佐助的身體有些僵硬,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他的心中蔓延。少年既期望卡卡西能告訴他那隻寫輪眼的來歷,但又害怕聽到的答覆並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樣。
“佐助......”
看見自己的學生有如此反應,卡卡西小心謹慎地考慮著該如何措辭。
“我並不是宇智波一族的,這隻眼睛......這隻眼睛是一位摯友臨終前送給我的......”
講到這裡,卡卡西的眼神也有些飄忽,思緒又好像回到了那年那天......
“......”
房間裡的氣氛就這樣安靜了下來,靜到能夠聽見窗外河水的潺潺流動聲。
......
“呃?啊......”
不知過了多久,
忽然間,房間裡傳出了帶隊上忍卡卡西的奇怪聲響。 “卡卡西老師,怎麽了?”
最為敏感的雛田美少女,側過身來詢問道。
“按常理來說,屍體處理隊一般都會就地處理屍體......而我們之前見到的情況卻是,再不斬的屍身被女忍者帶走了。”
“若是需要目標已死的證據,把頭割下來再帶回去不就行了嗎......”
卡卡西努力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再有,那個暗部的少女用來殺死鬼人再不斬的武器也大有問題......”
“......不是吧!”
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佐助忽然驚呼出聲。
“沒錯,武器正是普通的飛針。”
卡卡西撓了撓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你們在說什麽啊.....”
站在一旁的達茲納老頭全程蒙圈中。
“我想說的是,再不斬他可能還活著!”
卡卡西少有地嚴肅說道。
“呀!”
“嗨啊!”
聽到這個消息的眾人驚呼出聲,特別是僥幸活下來的達茲納老頭,臉色一片慘白。
“這,這怎麽可能!卡卡西老師,你不是確認過他已經死了嗎?”
“我的確是確認過,但......那很可能隻是假死。”
卡卡西又恢復了日常的死魚眼,眼神不知道瞟向何方。
“那少女所用的飛針,除非直接命中要害,否則殺傷力極低。被用來作為針灸的替代品也是常有的事......”
“......首先,她帶走了屍身沉重的鬼人再不斬;其次,用的武器還是沒什麽殺傷力的飛針。以此來看,多半真的是來解救再不斬的,而不是殺他......”
摩挲著下巴,卡卡西了然地點了點頭。
“唔,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
這時達茲納也從最初的震驚中緩和了下來。
“你是不是太多慮了?”
“不......”
卡卡西暗自沉思著。
“算了。再不斬是死是活並不重要,卡多手下沒準還有更厲害的忍者......”
這句不知道是否算做安慰的話語,起到了應有的相反效果, 眾人更加緊張了。
“......”
“卡卡西老師,你有什麽準備嗎,能不能教教我們上次戰鬥時用過的厲害忍術啊?”
最終鳴人果斷跳了出來,強行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剛剛經歷一場大戰,還是不要太陰鬱為好。
“......嘿嘿,那些忍術還不太適合你們,但是......我會指導你們好好修煉的!”
回應鳴人的,是卡卡西那有些得意的微笑。
“啊?”
“修煉......”
這下可提起了第七班三人的興趣,不管是佐助這個活在過去的復仇者,還是雛田這個表面懦弱、實際堅強的少女,都參與到了臨時特訓的討論中。
......
忽然,就在眾人越聊越熱鬧的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插了進來。
“媽媽,他們會沒命的。”
“......唔哦,伊那利!你去哪兒了?”
達茲納老人看到小男孩走了進來,高興地問道。
然而,小男孩並沒有作出回應,自顧自地說道。
“所有反抗卡多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
這番話語是說得如此冷漠、自然、毫不猶豫。
鳴人怒了,他們激戰了半天,努力將他家的糟老頭子完整地送回來。一句應有的感謝都沒有,就直接被一個小屁孩莫名其妙地嘲諷了。
挽起袖口,捏緊拳頭,鳴人站起身來,徑直走向這不知好歹的小子。
“喂,小屁孩!見過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