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溫暖的陽光從樹梢灑落下來,幾隻麻雀唧唧喳喳地飛過枝頭,驚醒了守夜整宿的金發少年。
揉了揉犯困的眼簾,鳴人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鳴人,你醒了,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耳畔傳來一聲嬌柔的輕語,鳴人緩緩地扭過頭來。
“......怎麽回事啊,不是說好了我守夜麽,讓你好好休息的......”
目光所及之處,只見小雛田細心地擦拭著佐助臉上的雨露。在少女身側,放置著一個樹葉托盤,裡面似乎有些山間野果。
“鳴人才要好好休息呢,‘多重影分身之術’可是很耗體力的,這些是剛剛采摘的野果,嘗一嘗吧,很香甜呢......”
說著,少女放下手裡的毛巾,頗為興奮地將樹葉果盤遞了過來。
“真是的......”
鳴人嘟嚷著,雙手接過,開口問道。
“早飯吃了沒,別忘了照顧好自己啊,我們兩個純爺們,就算是餓一天一夜,也能把對手乾趴下。還有啊,你出去時,有沒有遇到別的小隊啊......”
“嗯,早餐已經吃過了,這些都是特意為鳴人留下的呢。在外面,倒是沒有遇見任何人,鳴人昨晚找到的這個樹冠還真是隱蔽呢......”
小雛田一臉乖巧地一一應答著,猶如一朵寂靜幽香的睡蓮。
“哦,是麽......”
小口品嘗著自家妹子精心準備的野果拚盤,鳴人暗自思索著。看來大蛇丸手下接到的任務,並不是將他們殺死,否則昨晚就應該有人殺上門來了。而現在他還能悠閑地吃早飯,這是說對方要正大光明地打過來麽?
扭頭瞧了瞧一旁躺屍的佐助,鳴人越發肯定了。大蛇丸這次叫人過來,一是看看佐助死沒死,畢竟這個咒印的死亡概率也挺高的,似乎是屬於潛能激發,天賦越強,成功的可能性就越高。二是檢測激發潛能之後,佐助的真實戰鬥力吧,貌似每個覺醒咒印的人,能力都有所不同。
摩挲著光潔下巴,鳴人最終確認了一點,對方完全就是衝著佐助這個混蛋來的。嗨呀,好氣啊,他跟雛田一開始就受到了無妄之災啊。會遭遇大蛇丸,全都是佐助的鍋,這回還把任務卷軸給弄丟了。
“雛田,你覺得現在該怎麽辦......”
“哎,現在啊......”
隨口拋出了一個小問題,鳴人的腦袋不斷地運轉起來,漸漸地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頗為可行的計劃。
“雛田啊,我覺得我們應該趕快把佐助弄醒,你看看他,如今呼吸平穩,完全就是一副沉睡過去的模樣,根本就沒有半點問題了啊。要不要我試試,潑一些水珠在他臉上?”
“是麽......”
小雛田對此半信半疑,她今早用白眼探查過一次,並未發現任何異常,而此時隊友時不時地緊皺眉頭,似乎噩夢連連。
“瞧我的吧,我對於脫離夢境最在行了!”
特別是這種白日做夢!
鳴人在心底補上一句,拿起剛才擦拭佐助臉龐的毛巾,蹲下身來,扭出一些水珠。
嗒,嗒,嗒......
一滴滴水珠落在少年的臉上,濺起朵朵晶瑩的水花......然而並沒有什麽用......
“......嗨,佐助快醒醒啊!”
鳴人見此,臉上有些掛不住,隻好拿出了自己的絕活,
兩手抓住隊友的肩頭,就要猛烈搖晃。 “嘿嘿,你們還真是感人啊,竟然守護了這小子整整一夜......”
忽然,一個陌生的低沉嘲弄,從對面的樹乾上傳來。鳴人急忙抬起頭來,只見三位音忍桀驁不馴地現出身形,正是初場考試時,攻擊間諜兜的音忍小隊。
“不過,你們大可不必了,快叫佐助起來!我們要和他較量較量!”
“......”
特麽的我就知道,所有麻煩事都是朝著佐助一人去的,他跟雛田完全就是被強行拖下水了啊!
鳴人心中已經把某人罵了千百遍,嘴上卻說著。
“各位是來找佐助的啊,真是巧了,你們知道怎麽叫醒佐助麽?我們守了一整晚,完全沒有任何辦法了。”
“......是嗎,嘿嘿,多刺兩刀不就醒過來了嗎?”
繃帶獨眼男陰測測地笑著,眼裡盡是嘲弄。
“......”
看來是談不攏了,本來鳴人還想拖延一會兒的,等佐助蘇醒後,他自己去解決爛攤子。唉,沒想到,最後還是他來擦屁股。
“最後一個問題,佐助脖子上的傷口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鳴人眼神堅毅, 大聲質問道。雖然他心中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可是小雛田不知道啊,不把這些問清楚,等到木葉高層追究下來,他該怎麽答啊,自己先知先覺的能力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暴露的。
“......我們也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麽,但是,這並不妨礙我殺了你!”
說著,繃帶獨眼男一言不合飛躍而來,右手低垂不斷蓄力。與此同時,兩名音忍隊友也一齊奔襲而來。
“......雛田,照看好佐助!”
鳴人咬了咬牙,朝著敵人方向衝了過去,無論如何也不能把自家的軟妹卷進戰場。
唉,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了,原來對面這三位就是傳說中思維混亂的二貨,不管有事沒事,先砍一刀再說,妥妥的路人甲炮灰,正義的磨刀石啊。怪不得大蛇丸會叫他們過來跟佐助打一場,原來是物盡其用啊。
心中閃過無數想法,鳴人手上的動作卻不慢上半分,眼前三位對手的攻擊似乎都很詭異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栽跟頭。
“多重影分身之術!”
雙手結印完成,鳴人大喝一聲。
嘭嘭嘭......
聲聲爆響自周身傳出,煙霧繚繞間,一名名分身手握苦無,朝著三位音忍飛躍而去。
“嘿,有意思,你們兩個先住手,就由我來會會他!”
繃帶獨眼男沙啞地怪叫一聲,命令身旁的隊友停止攻勢。
“......”
此時,鳴人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一點想笑。真是自古混亂出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