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炫光母鏡的陣紋亮起了整整五千道,這是什麽概念?
先前丹宗大長老有言,李夜讓萬象炫光母鏡的陣紋亮起了二百五十道的成績,就足以能夠排進歷屆炫技成績的中上遊。
那五千道呢?
又該排進什麽樣的層次?
五千道的成績可足足是兩百五十道這個中上遊成績的二十倍!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死寂足足持續了整整一分鍾!
突兀的,一聲歇斯底裡的尖叫,打破了這種靜:
“天啊!竟然亮起了整整五千道陣紋!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東唐國歷屆四宗會武炫技環節,萬象炫光母鏡陣紋亮起的最高記錄,乃是八百年前,丹宗的一位天驕弟子創下的九百九十九道!這個記錄,足足保持了整整八百年,無人能夠撼動,今時今日,終於被打破,不但被打破,而且遠遠超出了一大大大截,足足多出了四千零一道!”
嘶!嘶!嘶!嘶!嘶!
這番話一出口,不論是整個丹宗演武場上的人們,還是一百零八面萬象炫光子鏡前的數以億計的東唐國國民,全部集體倒吸涼氣!
八百年無人能夠打破的記錄,就這樣被打破了,這是何等的震撼人心?
整個諾大的丹宗演武場,以及一百零八面萬象炫光子鏡前的茫茫人海,再次被滔天的驚呼聲淹沒。
“天啊!竟然打破了八百年無人能夠撼動的記錄,厲害,太厲害了!”
“何止是厲害!簡直是厲害!流雲宗這小子可真生猛啊!”
“生猛?用生猛根本就沒法形容流雲宗這小子了,他根本就是一個妖孽。”
“……”
良久良久之後,騷動的人們終於安靜下來。
“不錯!真心不錯!”
卓林遠遠看向陳滄海,臉上浮出笑容。
“不錯吧,早就告訴你,這小子不錯了!”
白曉丹美眸晶瑩透亮,盯著陳滄海一眨不眨。
卓林看著寶貝女兒一臉花癡的樣子,無奈搖搖頭,收起笑容,神色變得肅然,衝剩余等待炫技的幾人道:
“下一個,誰來?”
易碎天、童非凡、葉無極以及屠城四人,面面相覷,全部默不作聲。
陳滄海一舉取得五千道的成績,實在太過強悍,根本無人敢站出來。
龍虎擂擂台下,丹宗、馭炎門、皇族葉家以及名劍山莊、霸刀門的一眾長老們,正面色難看的爭論著什麽。
“怎麽辦?本來還想在炫技環節,當著所有人的面,以己之長、搏彼之短,好來狠狠的打壓打壓那小子。誰曾想到,那小子出身流雲宗這種廢材宗門,偏偏刀道天資這麽厲害,一舉獲得了這麽多的歡呼呐喊聲!”
“是啊,人算不如天算!我們想要打壓那小子的計劃,多半是要破產了!”
“打壓計劃破產?我看未必!”
五宗長老群中,尼霸臉上浮出不屑:
“刀道天資厲害,又能怎麽樣?老天爺為他打開一扇門的同時,必然會為他關上一扇窗,所以說,比其它的,他就是一個渣!這該死的小子能夠把霸刀門的李賢侄壓下去,完全是因為趕巧了而已。”
此言一出,一眾五宗長老們的臉上全部浮出了恍然醒悟的神色。
“尼兄,此言甚是有理,說得太對了!說實話,我也不相信那小子的刀道天資厲害,其它的資質也同樣強大。我敢肯定,那小子其它的資質絕對是菜得掉渣。”
“只要我等門下弟子,在接下來的比試中,將那小子虐了,那萬象炫光母鏡亮起來的陣紋數量,未必就不能超過他。”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還按計劃行事吧?”
“當然,必須的!”
“……”
一番商議,柳超、尼霸等五宗長老們恢復了自信,一張張老臉上,重新浮出陰毒的色彩。
名劍山莊的大長老菅仁,頓時衝屠城施展起了傳音之術。
龍虎擂擂台上,屠城神色一動,躊躇的臉上,逐漸浮出不懷好意的色彩,冷冷盯了陳滄海一眼後,越眾而出,喝道:
“我來!流雲宗的小子,不要以為你的刀道資質厲害,就能有什麽了不起。有種和老子比劍,分分鍾虐趴你!”
聞言,陳滄海眸光一冷,臉上浮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淡然道:
“跟我比劍,你還不配!”
“哈哈哈!我不配?”
聽到陳滄海所言,屠城仰天大笑,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臉上寫滿了傲慢:
“想我屠城,三歲習劍,六歲縱橫東唐國世俗屆劍道高手,十五歲進階先天境,十八歲一夜之間屠戮百萬生靈,獲封‘屠城’之名,如今二十歲整,一身劍術不說登峰造極, 也是爐火純青,眾望所歸的成為東唐國第一劍道宗門,名劍山莊的第一真傳弟子。而你,不過是一個出身廢材宗門流雲宗的小角色,你對劍的了解又有多少?不要忘了,你強大的是刀道天資,不是劍道天資!你膽敢口出狂言,說老子我不配和你比劍,簡直笑死人不償命!”
屠城這番話方一出口,不論是整個丹宗演武場,還是一百零八面萬象炫光子鏡前,那數以億計的茫茫人海,頓時爆發出‘嗡嗡嗡’的議論聲。
“我靠!想不到這屠城竟然這麽強悍!從六歲就開始虐人了!絕壁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劍道天才啊!”
“可不是嘛!真不愧是能夠成為東唐國第一劍道宗門,名劍山莊的第一真傳弟子的男人,從小就牛嗶!”
“話說,這麽牛嗶的人,那個流雲宗的小子竟然說人家不配和他比劍,真是太搞笑了!”
“就是!雖說流雲宗的那小子,刀道天資確實強大,但也沒有必要這麽拽吧,畢竟刀和劍,可是兩碼事。刀道資質厲害,不代表劍道資質也厲害,他小看人家屠城,在我看來,純屬裝逼!”
“說得對!流雲宗的那小子絕壁分分鍾就要被屠城,狠狠打臉!”
“……”
聽著幾乎一面倒的支持自己的言論,屠城不由得心花怒放,臉色更加傲然:
“聽到了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說我不配和你比劍,只不過是裝逼而已。”
“呵呵,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嘍,也罷,我就姑且再出手一次,讓你心服口服。”
陳滄海輕笑兩聲,束手而立,眸中的冷芒,愈發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