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雷淬體丹與本次登天梯比試的冠軍獎品引雷煉體丹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前者的價值之大,遠遠不是引雷煉體丹能夠相提並論,可以說,十粒引雷煉體丹都未必抵得上一粒引雷淬體丹。
如果說,剛才尼霸的賭注五行玄火石能讓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仨人賠得沒褲子穿,那這柳超的賭注引雷淬體丹的價值,就算把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三人賣了都賠不起。
這柳超擺明了是要把血影三人往絕路上逼!
擺明了是要趁這個機會,大坑特坑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三人一回!
柳超看著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三人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湧出濃濃的爽感,差點就直接**了,無比的暢快。
“哼!這引雷淬體丹可是我花光了所有積蓄,才從太上長老那裡求來的,就為了在今日對付你們三個,看這回你們還不賠死!”
柳超心裡那個樂啊,仿佛看到了無數的奇珍異寶在向他招手。
至於輸贏這個問題,柳超壓根一點也不擔心,他有足夠的信心、有絕對的能力,保證自己隻贏不輸!
尼霸和柳超兩人的賭注,起到了完美的帶頭作用,剩下的各宗長老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爭先恐後的把賭注拿了出來,論價值,雖然比不上柳超的引雷淬體丹,但和尼霸的五行玄火石比起來,卻也差不到哪去。
“我賭流雲宗墊底,我的賭注是九元液一瓶。”
“我也賭墊底的是流雲宗,我的賭注是一元重水一滴!”
“……”
無一例外的,所有人都把寶壓在了流雲宗身上,他們全都認為本次登天梯比試,墊底的只能是流雲宗,很顯然,這些人老早就商量好了,他們擺明了是要集體坑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三人一把。
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三人,個個都無精打采的,像霜打的茄子,感覺天都要塌了,這些人下的賭注,一個比一個狠,就算把他們三個賣了,也根本賠不起啊!
天台之下,登天梯旁,陳滄海臉上浮出古怪的神色,這些外宗長老們一個個都是吃定了流雲宗會輸,也不知道有什麽倚仗。
不管他們有什麽倚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將是一個笑話!
登天梯上的區區重力陣法,在陳滄海眼裡根本形同虛設,十萬斤的重力,壓根不足以對陳滄海的強悍肉身構成丁點威脅,根本無壓力!
天台上發生的一切,其他人能不能聽的到,陳滄海並不知道,但是他卻能夠聽到,而且聽得還很清晰。
沒辦法,畢竟陳滄海的魂力之強,可是一點也不輸天台上的一眾真丹境存在,想要聽到他們的談話,簡直不要太簡單。
天台上,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同時神色一動,他們的耳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三位長老,賭局的事,你們放心好了,有我在,流雲宗絕對不會墊底,我保證贏的會是你們。當然了,那些人的賭注當中,有幾樣東西對我有大用,希望三位長老能把它們讓給我。”
傳音的正是陳滄海。
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聽到之後,同時面露驚容,充滿了震驚,甚至是駭然,那登天梯離天台可是足足有上百米的距離啊!
就算是他們想要跨越這麽大的距離傳音,都根本不可能做得到,但陳滄海卻做到了。
他們是什麽修為,陳滄海又是什麽修為?
先天初期而已!
而且最令人難以接受的是,陳滄海竟然是同時向三個傳音,若是魂力沒有強大到一定的地步,那是絕對做不到的啊!
陳滄海的強大實力,頓時令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三人精神一振,幾乎想都沒想,便紛紛取出傳音符。
“小家夥,只要你能保證本宗的成績不會墊底,讓我們贏了這場賭局,別說是要幾樣東西了,就算是全部拿去,我們也不會說什麽啊!”
血影聲音都有點顫抖了,沒辦法,那些人的賭注都太大了,他血影根本輸不起啊,現在陳滄海說能保證他輸不了,他能不激動嗎?
“就是,陳小哥只要能保證我們不輸,那些賭注就全是你的了。”
趙元化非常讚同血影的話,此時此刻,他的心理和血影是一樣一樣的。
“不但那些賭注全都送給陳小哥,我瑞空還會額外送給你珍藏了多年的寶貝。”
瑞空更加大方,若是陳滄海真能保證流雲宗的成績不墊底,他們不但能避免破產的危機,而且顏面也能飆升一大截, 揚眉吐氣不在話下啊!
“三位長老請放心,我陳滄海說到做到。對了,你們也可以下注哦,就下丹宗墊底吧。我們遠道而來參加四宗會武,本應是客,卻處處被打壓嘲辱,丹宗身為東道主竟然能乾出這種事,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陳滄海聲音冷酷,說出了讓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一愣的話。
給丹宗一個教訓?
虧你小子敢想!
丹宗的弟子那都是什麽實力?
就算是莫長空和南宮冰雪來了,也不敢說這話,這個小子哪來的自信!
再說了,只要能保證成績不墊底,那就謝天謝地了,什麽教訓不教訓的,一點都不重要啊。
對於陳滄海說他要給丹宗一個教訓,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三名長老根本不信,壓根沒當一回事,僅僅當作熱血少年的義氣之言,過過嘴癮、說說就行了,認真那就輸了。
天台下,登天梯旁,陳滄海閉起雙眸,養精蓄銳。
天台上,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正面面相覷。
“怎麽辦?我們真要聽陳小子的,向丹宗下注嗎?”
“下吧,這段時間,陳小子可沒少給我們驚喜,這一次,或許他還能繼續創造奇跡呢。”
“是啊!做人還是要有夢想的,萬一實現了呢。”
商量好之後,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紛紛取出了壓箱底的寶物,同聲道:
“既然你們都下注了,那我們三個自然不能落下,我們也要下注。”
此言一出,其它宗門的諸多長老同時一愣。
片刻後,他們集體發出了猖狂、肆意的大笑,分外刺耳,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