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滄海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衝歐陽淼眨了眨眼睛。
歐陽淼聳了聳肩膀,俏臉上浮出濃濃的厭惡,冷冰冰的說道:
“這位師兄,請你自重!”
“首先,你的身份、背景、前途如何,本人一點都不感興趣;其次,你的五百貢獻點,本人一點都不稀罕;還有,陳師兄如何,我心中有數,說句實話,他比你強,很多很多!”
什麽?
不感興趣!
不稀罕!
他比你強,很多很多!
冷傲天頓時臉色陰沉下來,一張臉火辣辣的,仿佛被扇了無數個巴掌,心中怒火滔天,腦袋發蒙,想要說些什麽挽回顏面,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主人被打臉,跟班哪有不為主人排憂解難的道理,所以,冷傲天的那些跟班頓時跳了出來。
“小丫頭,你瞎說什麽?什麽叫這個垃圾比冷師兄強?”
“就是,睜著眼說瞎話,他有冷師兄的境界高嗎?”
“他有冷師兄的家世好嗎?”
“他有冷師兄多金嗎?”
“冷師兄前往內山一趟,就能賺取五百貢獻點,他個垃圾能嗎?”
跟班們你一嘴、我一言,將冷傲天誇的天上少有、地上難尋,將陳滄海貶低的一無是處。
圍觀眾人見到這一幕,一個個暗暗點頭,紛紛附和。
“說的不錯,有道理。”
“很明顯,陳滄海哪一點都比不了冷師兄嘛,那丫頭真是有眼無珠,白瞎了那麽高的顏值。”
見到眾人無的放矢,不由分說的嘲諷自己,陳滄海無語的笑了。
歐陽淼俏臉氣得發白,銀牙咯咯作響,冷喝道:
“都閉嘴!我告訴你們,論貢獻點的收獲,你們誰都比不了陳師兄。”
此言一出,整個執事殿猛然一靜,片刻後爆發出一陣浪潮般的大笑。
“開什麽玩笑!這小子貢獻點的收獲,無人能比?怎麽可能!”
“哈哈,這絕對是我長這麽大,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其他人姑且不說,就是冷師兄一人的收獲,都是這小子望塵莫及的,小丫頭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
“你們,你們……氣死我了!”
歐陽淼不停的跺著玉足,美眸中泛出了晶瑩。
“哼!一群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質疑本人的收獲,那麽,可有人敢和我打賭?”
泥人也有三分火,陳滄海終於忍無可忍,冷哼道。
“怎麽賭?”有人問道。
“就賭貢獻點,只要你們有誰的貢獻點比我多,就算你們贏,這二十萬凡品真元石便雙手奉上。反之,就給我閉上臭嘴,乖乖賠錢!”
陳滄海說出規則,取出了二十萬凡品真元石,堆成了一座小山。
嘶!
執事殿頓時發出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道道直勾勾的目光中,滿是貪婪豔羨。
二十萬凡品真元石當賭注!
這個賭局也太天價了吧!
這魄力!
這財力!
真特麽給力!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卻無人敢接賭。
先前那個嘲諷陳滄海沒有冷傲天多金的家夥,直接啞口無言了,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能隨手拿出二十萬凡品真元石當賭注的人,自己有什麽資格嘲諷別人,真是可笑。
“哼,一群軟蛋,嘴上說的一個比一個厲害,真到了動真格的了,一個個就成了縮頭烏龜,連一個敢賭的都沒有。”
陳滄海冷哼道,滿臉不屑。
“放屁,誰說沒人敢賭,我和你賭。”
冷傲天站了出來,滿臉冷笑,心中暗爽,
正愁找不到機會打壓這小子,他立即就作死的立下賭約,真是傻嗶!“好,等的就是你。冷傲天,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狗眼看人低是要付出代價的。”
激將法還真管用,獵物上鉤了,陳滄海拉著歐陽淼,不慌不忙的來到管事弟子身前。
冷傲天見到陳滄海一副勝券在握、信心十足的樣子,心中莫名不安,但他一想到自己堂堂先天后期的修者,忙活了半個月才賺取了五百貢獻點,區區後天境螻蟻,如何能超過自己,也就放下心來。
管事弟子精神一震,賭約他見得多了,但賭注這麽大的可是頭一回見,這下可有熱鬧看了。
“這位師弟,拿出來你的收獲吧。”
管事弟子境界不高,不過後天七重,但他卻仰仗自己是名管事,自覺身份地位高人一等,老不客氣的稱呼陳滄海為師弟。
陳滄海自然懶得計較這點小事,點了點頭,取出了一些妖獸材料。
“嗯,這是穿山妖甲的牙齒,一顆可兌換兩點貢獻點,這裡一共……十五顆, 共三十貢獻點。”
管事弟子臉上浮出不屑,繼續往下看。
“這是火蜥獸的蜥皮,一塊可兌換一點貢獻點。”
“這是……”
不多時,那管事一臉鄙夷、漫不經心的清點完畢,陳滄海一共獲得了六十貢獻點。
陳滄海有些鬱悶了,這麽多的材料才換這麽點貢獻點,看來後天境妖獸的材料也太不值錢了,以後還是直接棄了,省得佔地方。
搖搖頭,陳滄海正要將剩下的材料取出來,冷傲天的跟班們立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尼瑪!才六十點,還敢和冷師兄比,知道什麽叫丟臉嗎?”
“就是,冷師兄可是兌換了足足五百貢獻點,完爆他十條街。”
“什麽是差距?這就是差距!”
“讓這小子裝逼,冷師兄分分鍾教他做人。”
“嘖嘖,二十萬凡品真元石,說沒就沒了,這小子不哭死才怪。”
“……”
冷傲天聽著眾跟班們的說辭,整個人飄飄然,心裡面要多爽就有多爽,鼻孔仰天,滿臉倨傲囂張,一臉的享受。
歐陽淼俏臉充滿了怒火,看著陳滄海那淡定的樣子,心裡暗暗著急,道:
“你們這些人少胡說八道,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陳師兄,趕快將剩下的材料一塊拿出來吧,這群小醜的嘴臉太惡心了。”
“額,好的,淼兒。”
陳滄海內心一向強大,完全可以無視一切嘲諷,因此他很是淡定,但歐陽淼可沒有這種境界。
看著歐陽淼著急上火的樣子,陳滄海不由得暗暗好笑。
搖搖頭,將剩下的材料一股腦的掏了出來,堆成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