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風的,給我滾開,這小子的命,我必取之!”
話音一落,佝僂老者牛霸掌心浮出一條火蛇,整片虛空的溫度頓時瘋狂飆升,如同沸騰了一般,地上的山石更是直接液化,成為了滾滾岩漿,四處流淌。
“去!”
佝僂老者牛霸眼中浮出狠厲怨毒,隨著他一聲令下,掌心中的火蛇‘嗖’的一聲,激射向陳滄海。
“休想!”
太上長老大手一拂,湧出一股清風,直接托起陳滄海,轉瞬間轉移到了千裡之外,同時,另一手隨意一撈,將那火蛇抓在手心之中。
嘭!
轟!
火蛇竟毫無征兆的爆裂,化作了一片火海,火勢滔天。
“哈哈哈,牛老鬼,你的吞炎蛇焰就這麽點出息嗎?太弱了!”
火海中,太上長老仰天大笑,身外一道微風漩渦轉動,任那火勢滔天,卻全被擋在風漩之外。
“哼!姓風的,休要得意,接下來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馭炎門的鎮宗絕學。”
佝僂老者牛霸話音一落,頓時施展出了壓箱底的絕學,太上長老風揚也是不甘示弱,同樣使出最強神通,兩人的大戰,頓時令天地失色,山崩地裂。
陳滄海遠遠的看著那堪稱毀天滅地的大戰,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竟駭然的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清他們是如何戰鬥的。
看來,靈嬰境這個層次,根本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望其項背的啊,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長!
不多時,遠方傳來佝僂老者牛霸驚怒交加的慘叫聲:
“啊,不!混蛋!風老鬼,你竟真修成了這一招!”
下一刻,陳滄海遠遠看見了那佝僂老者狼狽逃跑的背影,並且聽到了他撂下的一句狠話:
“姓風的,你給我等著!四宗會武時,我要讓你們流雲宗,全軍覆沒!”
幾息之後,太上長老來到陳滄海跟前,除了臉色有些發白之外,竟是毫發無損。
“多謝太上長老相救!”
這太上長老風揚為了搭救自己,不但拒絕了一百萬中品真元石和一粒壽元丹的誘惑,更是不惜與同境界得高手大打出手,這一聲謝,陳滄海說的是真心實意。
同時,陳滄海在心中發誓,日後一定要用十倍百倍與牛霸開出的條件,來報答太上長老風揚他老人家。
陳滄海不喜歡口頭承諾,因此,他沒有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他還是喜歡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謝個屁!你小子倒是會給我惹麻煩,竟然把牛霸的獨孫給乾掉了。”
太上長老風揚吹胡子瞪眼、沒好氣的罵道,下一刻臉上又露出了微笑,一本正經道:
“不過嘛,乾得漂亮!”
“……”
陳滄海直接無語了,感情這太上長老是沒生氣啊。
“你小子行啊,受這麽重的傷,還沒有趴下,不錯!把這個服下療傷吧。”
太上長老讚許的看著陳滄海,眼神中閃過一絲疼惜,扔給了他一粒香氣撲鼻的丹藥。
陳滄海在觀戰時,便將從李剛那裡得來的最後一粒療傷丹藥服下了,可惜效果甚微,現在正需要療傷丹藥,立即毫不矯情的將那丹藥服下。
那丹藥入口即化,醇香甘美,隻覺一股暖流湧入腹中,沁人心脾,渾身為之神輕氣爽,陳滄海雙眸一亮,豎起大拇指讚道:
“好丹!”
“廢話!當然是好丹了,這可是上品療傷丹藥,可比你剛才咽下的凡品垃圾,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太上長老滿臉臭屁,大手一揮,道:
“回宗!”
一日之後,住處房間內,陳滄海傷勢已經痊愈。
昨日回宗之後,陳滄海便直接返回住處,煉化那粒上品療傷丹藥,到現在,已經徹底好了,且因禍得福,肉身之力比之前強上了少許。
別小看這只有少許的進步,要知道,以陳滄海如今的肉身強悍程度,想要繼續進步一絲一毫,都是難上加難的,天知道需要消耗多少煉體丹藥。
在回宗路上,陳滄海向太上長老風揚打聽了一下,那牛霸口中的四宗會武是怎麽回事。
原來所謂的四宗會武,便是東唐國四大武道宗門輪流舉辦的一場武道切磋比賽,由各宗挑選十名先天境弟子參賽,爭奪四大宗門拿出的豐厚獎賞。
名義上是切磋奪獎,說白了,就是一個四宗證明本宗後輩弟子強大與否的過場,關乎到宗門顏面。
令陳滄海鬱悶的是,流雲宗已經連續兩屆墊底了,沒少受到其它三宗弟子的嘲諷。
事不過三,若是這一屆,流雲宗再次墊底,那可就真的顏面無存了。
雖說太上長老向陳滄海說起這些情況時,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陳滄海的魂力何等強大,還是敏銳的從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失望的色彩。
算算時間,那四宗會武還有一個半月,就要再次開始了,這一屆的舉辦地,乃是丹宗。
“一個半月麽?”
陳滄海喃喃低語了一聲,眯起雙眸,似乎在想些什麽。
片刻後,陳滄海搖搖頭,收起思緒,從懷中取出了三樣東西,一塊圓盤,一張流光溢彩的符籙,以及一塊鏽跡斑斑的長方形黑色鐵塊。
那圓盤不用多說,正式牛丕等人使用的血道禁器,噬血真陰盤。
而那鐵塊則是材質特殊,雖然看起來和普通鐵塊沒什麽兩樣,但是質感卻絕對不是普通鐵塊能夠相提並論的,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鐵塊的一面,刻畫著一條條紋路,諸多紋路看起來雖說縱橫交錯、雜亂無章,但卻散發著玄奧高深的意境。
陳滄海研究了半天,才發現那紋路乃是某種高深陣法,但是只有一半。
或許,這種鐵塊還有另外一塊,刻畫著同樣的陣法,與自己手中的這塊,剛好是一整塊吧,陳滄海忍不住這樣想到。
翻轉過來,鐵塊的另一面,竟是篆刻著兩個大字:
七玄!
那兩個大字筆走龍蛇,金鉤銀劃之間,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凌厲氣勢,不難想象,篆刻此二字的人,絕對是一位了不得的存在。
這鐵塊看起來甚是不凡,竟然還無法收入儲物袋,陳滄海隻得把它貼身收好。
隨後,陳滄海一臉火熱的看向了那張流光溢彩的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