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突然間,赤焰虎低吼了一聲,有些遲疑的停了下來,虎眼滴溜溜的轉著圈,左右看個不停,竟似感覺到了危機。
“呵呵,意識倒是不錯,可惜還是要死。”
陳滄海看著赤焰虎身上的那道巨大傷口內,蠕動個不停的內髒,輕笑兩聲,緋紅重劍爆斬而出。
撲哧嗤!
赤焰虎的內髒被一劍斬了個稀裡嘩啦。
吼吼……
吼吼……
赤焰虎生命力極強,內髒被斬碎,竟沒有立即死去,反而臨死拚命反撲。
轟!
轟!
轟!
赤焰虎虎口噴出重重火焰,焚燒掉大片大片的參天大樹,整個虎軀橫衝直撞,峽谷內頓時滿片狼藉。
“呵呵,何必垂死掙扎,就讓本人送你一程。”
陳滄海劍眉一挑,緋紅重劍凌厲斬出。
【驚天動地奔雷斬!】
吼!
哢嚓嚓!
撲哧嗤!
雷蛟現,重劍斬!
惡虎,滅!
陳滄海走過去,將妖丹以及虎髓還有虎軀上有用的材料,收取好,來到朱果跟前。
“小子,有多遠給就給老子滾多遠,那朱果是老子的了,敢碰一下,死!”
就在陳滄海正要伸手將那朱果收入囊中,不遠處突兀的傳來一道狂妄的聲音,他眉頭一皺,循聲望去。
只見五名男女正在峽谷入口處,朝這裡行來,喊話之人越眾而行,是個身高不足三尺的侏儒,滿臉的倨傲,長得肥頭大耳,一臉油膩,竟是名先天中期的修者。
在他的身後,跟著的兩男兩女,全都是先天初期的境界,一個個也是神色囂張跋扈。
這五人身上服飾全都有著一朵火焰,正是那馭炎門的弟子。
“哼,馭炎門果然是敗類盡出!”
陳滄海哼了一句,無視那人的威脅,直接將朱果摘下收了起來。
這些人狂妄囂張的氣焰,與那前段時間死在陳滄海手中的馬臉青年,如出一轍,倒不愧是同門。
“什麽?竟敢無視老子的命令!你,去把他的腦袋給我擰下來。”
那侏儒隨手一指身後的一名男跟班,滿臉癲狂的叫囂道。
“是,奎少!”
那跟班立即陰笑連連的來到陳滄海身前,滿臉不屑的打量了幾眼陳滄海,道:
“小子,敢得罪奎烏少爺,你只有死路一條,而且會死的很慘很慘,報上名來,本大爺手下不殺無名小卒。”
“呵呵,本人姓甚名誰,你沒有必要知道,因為,死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陳滄海聞言笑了,‘字’出口的瞬間,緋紅重劍同時凌厲斬出。
劍速之快,宛如無影!
“不!”
那名跟班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大好頭顱便高高飛起,脖頸鮮血狂飆。
先天境初期,一劍秒殺!
“草!真特麽沒用,連個後天螻蟻都拿不下,死了活該,你,你,你,你們三個,給我去宰了他。”
奎烏氣急敗壞的罵道,嘴裡唾沫橫飛。
那三名跟班對望一眼,領命,臉色凝重的將陳滄海包圍起來。
“這小子有古怪,你們倆用媚術助我!”
那男跟班喊了一嗓子,殺向了陳滄海。
“小弟弟,看這裡。”
“是呀,看這裡,很刺激的哦。”
那兩名女跟班嗲聲嗲氣的衝陳滄海喊道,竟是直接把衣服脫了個精光,赤身**的玩起了百合大戰,浪*叫淫囈聲,響徹整個峽谷。
陳滄海頓時感覺氣血上湧,體內的洪荒之力蠢蠢欲動,各種旖旎春色走馬觀花般在雙眸中隱隱浮浮。
“雕蟲小技,不知羞恥!”
陳滄海一聲爆喝,
魂力略一運轉,種種幻象以及不適直接煙消雲散。“死!”
那男跟班見陳滄海楞住了,心中大喜,怪叫一聲,舉刀衝陳滄海當頭劈下。
“死的是你才對!”
陳滄海神色冷酷,緋紅重劍劍氣如龍,爆斬而出。
【無量瞬劍!】
磅!
撲哧!
這一劍,劍速之快,瞬發瞬至,斬飛那男跟班的武器後,余威更是將其攔腰斬為兩截。
那兩名女跟班眼見媚術無效,男跟班被斬為兩半,嚇得屁滾尿流,歇斯底裡的哭喊道:
“奎少,救命啊!”
“哼,救得了嗎?”
陳滄海冷哼一聲,重劍再斬。
【迅雷無影斬!】
撲哧!
撲哧!
兩名女跟班身首異處。
陳滄海如今的魂力、肉身、元氣,樣樣遠超同階修者,尤其是肉身和魂力,先天境初期甚至先天境中期的修者都無法相提並論,再加上極為豐富的實戰經驗,綜合戰力之強,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區區幾個甘願在人後為奴為婢的菜鳥,就算有著先天境初期的修為,又能有多大本事,全部被秒殺,實屬正常。
“好小子,本少可真是小看你了,我是一個尊重實力的人,你的實力不錯,但還不是我的對手,只要你願意跟著我,當我的跟班,我可以饒你不死。怎樣?”
侏儒奎烏臉色變了變,先前的囂張不屑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忌憚。
說完,奎烏伸出手掌,掌心浮出一朵黑色的火焰,那火焰方一出現,整個峽谷頓時變得燥熱無比,花草樹木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枯死。
好霸道的火焰!
奎烏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一臉高傲的看著陳滄海,等待答覆。
“呵呵,不怎麽樣。不如,你來當我的跟班,我同樣可以饒你不死。”
陳滄海淡然一笑,緋紅重劍劍指奎烏。
“哈哈哈!多少年了,還沒人敢這樣跟本少說話,本少不把你挫骨揚灰,就跟你姓。”
奎烏仿佛聽到了世上最搞笑的事情,猖狂大笑,兩眼凶光一閃,手掌衝陳滄海緩緩一拍。
轟!
轟!
轟!
那朵黑焰迎風暴漲,連漲三次,遠遠看去,如同一朵巨大的黑色火雲,眨眼間將陳滄海淹沒。
“哈哈哈,螻蟻受死吧!連躲都不躲,真是蠢得可以。本少的黑雲焰可焚山煮海,燒得你連渣都不剩下。”
奎烏滿臉勝券在握,狂妄大笑。
“是麽?”
突兀的,一道淡然的聲音在奎烏身後響起,冰寒刺骨、冷酷無情。
聲音的主人,正是陳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