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緊接著,那狂暴氣流中倒飛出一個披頭散發的身影,華麗麗的跌落在登天梯下,無巧不巧的是,那身影正好是屁股先著地。
那身影與地面親密接觸時,所發出的重物墜地聲,光是聽著都覺得疼,不少觀戰弟子都是下意識的菊部一緊,甚至有人直接雙手護菊。
“哎呦喂!我的菊花!”
那道身影狼狽的爬起來,鬼哭狼嚎的慘叫起來,披散的頭髮被風一吹,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整個演武場上的人們全部下意識的呼吸一窒,這人竟然是…
易碎天!
嘶!嘶!嘶!嘶!嘶!
無數道倒吸涼氣的聲音頓時在整個演武場上爆發,幾乎把演武場上的涼氣都給吸光了,一雙雙眼球和一個個下巴,更是掉的滿地都是。
無數道驚呼,山崩海嘯般的在同一時間響起,差點把登天梯都給震塌了。
“我累個去!這特麽是個什麽情況?慘叫的竟然是大師兄!”
“瑪德!我眼花了吧?大師兄竟然被一拳轟到了最下面,還把菊花摔壞了!這不科學!”
“他母親的,到底是大師兄大意了,還是那個流雲宗得小子隱藏的太深?這個結果不是我們想要啊!”
“……”
天台上,丹宗大長老柳超兩個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還有一陣紅,一張老嘴幾近癲狂的大叫起來: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被轟下登天梯的怎麽會是碎天?明明應該是流雲宗的那個廢材小子才對!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誰能回答我?啊!”
尼霸看著幾乎精神分裂的柳超,心中也是五味雜陳、七上八下,這流雲宗的小子怎麽會這麽生猛?
竟然能夠一拳就把丹宗的王牌弟子易碎天轟下登天梯!
這份實力,簡直逆天,若是在龍虎擂鬥武時,本宗的弟子和這小子碰上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尼霸意識到了危機,雙眼滴溜溜直轉,閃爍著陰險毒辣的目光,不知在想些什麽。
同一時間,其它幾個宗門的長老一個個也是滿臉的駭然震撼,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難以理解,看向陳滄海的目光就如同在看一個妖孽。
說好的易碎天一拳就把流雲宗的小子虐爆呢?
說好的碾壓呢?
說好的小命不保呢?
這些宗門長老們的老臉,全都火辣辣的,喉嚨裡像是有著一坨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的熱翔,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若說此刻誰的心情最好,那自然是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了,當他們看清被轟下登天梯的人是易碎天的時候,頓時就開懷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什麽特麽的狗屁王牌弟子啊?在我流雲宗弟子面前,那就是一個渣,一拳就能搞定!”
“沒錯!誰特麽是廢材?誰特麽是渣渣?誰特麽虐了誰?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流雲宗的人爺不爺們!”
“敢笑我們流雲宗沒人?敢肆意踐踏我們流雲宗的尊嚴?你們特麽的有那個資格嗎?王牌弟子厲害不?還不是特麽一拳就被轟飛,連特麽的菊花都不知道摔成了幾瓣!”
“……”
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一向都是極有修養的人,但是現在卻忍不住狂爆粗口,為啥?
就是因為他們三個進入丹宗參加四宗會武開始,無時不刻的都在被人嘲辱,心中的憤恨早就爆表。
現如今,陳滄海一拳乾趴了易碎天,徹徹底底的粉碎了丹宗的驕傲,正好給三位長老找到了一個最佳的發泄口。
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三人哪裡還顧得上真丹境高人的風范和氣度,
先特麽好好的發泄發泄再說,不但要罵,而且要狠狠的罵,罵他個狗血淋頭,罵他個痛快淋漓!什麽是打臉?
什麽是揚眉吐氣?
什麽是吐氣揚眉?
這就是打臉!
這就是揚眉吐氣!
這就是吐氣揚眉!
毫不誇張的說,血影、趙元化以及瑞空三位長老,此時此刻都快爽翻了,簡直比**還**!
而這一切,都是陳滄海帶來的。
良久良久之後,除了丹宗大師兄易碎天還在慘呼菊花殘之外,整個演武場終於算是安靜下來。
“丹宗、馭炎門、名劍山莊三宗弟子全部給我聽好了,立刻馬上滾下登天梯,免受皮肉之苦。”
陳滄海神色淡然,眸中的凌厲色彩仍然一如既往的駭人,不少觀戰的丹宗弟子,僅僅只是瞅了瞅那凌厲的眼神,便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嚇得根本不敢再看。
唰!
登天梯上,丹宗、馭炎門、以及名劍山莊的弟子們,全部臉色一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沒有一個人離開,甚至有個別人開始大聲叫囂起來:
“臥槽!讓我們滾下登天梯?開什麽國際玩笑!這小子以為他是什麽東西?”
“這小子能一拳把易碎天轟下登天梯確實牛嗶,但是我們可是足足有二十九個人,難道還比不過一個易碎天嗎?”
“就是!這小子以為他有三頭六臂麽?我們二十九個人,每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讓我們滾下登天梯?簡直搞笑!”
“何止是搞笑!我看這小子八成是個腦殘,真特麽吹牛嗶不打草稿,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
聽到陳滄海所言,演武場上的眾多丹宗觀戰弟子也是一片嘩然。
“靠!這小子真特麽狂啊!竟敢說出這麽不經過大腦的話,還想一個人硬剛二十九個人,而且那些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小子肯定是因為一拳轟飛了易師兄,導致自信心爆棚,根本不知道東西南北了,看著吧,他很快就會為他的狂傲付出代價。”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小子敢這麽拽,典型的活膩歪了,那二十九名三宗精銳絕對會乾爆他的。”
“必須的必!”
“……”
天台上,霸刀門以及皇族葉家的兩個宗門長老,聽到陳滄海的話,竟然罕見的沉默了,沒有開口奚落什麽。
難道,這兩個宗門的長老是良心發現了嗎?
當然不是!
他們之所以會這樣,那可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