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易碎天,後有童非凡,下場都是菊花殘,難怪有人會給陳滄海取了個‘殘菊狂魔’的外號,不過嘛,倒是相當體切。
“……”
陳滄海無語了,天可憐見,自己真真不是故意讓易碎天和童非凡屁股先著地的啊,那是他們的姿勢不對好不好?
就在童非凡摔成菊花殘的同時,第二道龍形氣勁也是毫不客氣的撲向了另一名馭炎門弟子,緊接著是第三道,第四道……
直到,第七道龍形氣勁飛出,一共有六道龍形氣勁紛紛撲向身處登天梯高處的丹宗、馭炎門以及名劍山莊的弟子。
嘭!嘭!嘭!嘭!嘭!嘭!
啊!
不!
哎呦!
不要!
一連六道狂暴的聲音響起,那六名丹宗、馭炎門以及名劍山莊的弟子,全部慘叫著同時倒飛出去,摔落在登天梯下。
噗通噗通噗通……!
一道道重物墜地的聲音響起,那六人全部摔得七暈八素,不得不提的是,這六人竟然也是屁股先著地的,毫無疑問的,這六人也華麗麗的光榮加入了菊花殘大軍。
霎時間,六人的哀嚎聲直接傳遍四野。
“哎呀媽呀!我的菊花啊!起碼被摔成了八瓣啊!”
“別提了,菊花殘、滿地傷啊!”
“完了!完了!菊花殘了,大號還怎麽上啊?!”
“……”
六名丹宗、馭炎門以及名劍山莊的弟子,同時菊花變殘的壯觀景象,令整個演武場上的丹宗弟子,全部菊部發涼,冷颼颼的,再加上那六人殺豬般的哀嚎,那種冷颼颼的感覺就更嚴重了。
登天梯上,剩余的丹宗、馭炎門以及名劍山莊的弟子全部臉色發白,嘴唇發苦,那六人的實力雖然比不過易碎天和童非凡,但也是各自宗門弟子中的翹楚,下場竟然都這麽慘,若是輪到自己,那豈不是更慘?
“快逃啊!要不然可就得菊花殘了!”
看著高速逼近的龍形氣勁,先前那名叫囂著要第一個弄死陳滄海的家夥,終於心理防線崩潰,率先逃下了登天梯。
“你們這些煞比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逃?你們不逃,我可要逃了!”
有人帶了頭,頓時就有第二個。
“為了菊花,逃吧!”
“是啊!留得菊花在,不怕沒材燒!”
“身為一個男人,絕不會讓心愛的菊花受一點點傷!”
“……”
丹宗、馭炎門以及名劍山莊的剩余弟子,全部鳥獸散,爭先恐後的一股腦逃下了登天梯,先前的種種豪言壯語,全部被拋到了腦後。
沒辦法,易碎天和童非凡以及那六名弟子,血淋淋的菊花殘下場,可是歷歷在目,這些人怎麽還敢重蹈覆轍,只能乖乖逃跑,乖乖滾下登天梯。
“哼!早點乖乖滾下去不就沒這麽多事了麽,非得逼我出手。”
陳滄海看著登天梯上,那連滾帶爬逃跑的丹宗、馭炎門以及名劍山莊的弟子,忍不住冷哼出口,眸中飄過一抹戲虐的色彩。
陳滄海聲音不算大,但卻清晰的傳入了那些逃跑眾人的耳中,當然也傳入了童非凡等菊花已殘的那些人耳中。
聞言,這些人一個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紫,心裡頭鬱悶的要死。
早知道你丫真有這麽生猛,肯定一早就乖乖從登天梯上下來了!
至於像現在這麽狼狽麽?
還差點菊花不保!
我們容易嗎?
說到鬱悶,最鬱悶的要數童非凡和另外六個菊花已殘的家夥了。
哦不!
與其說是鬱悶,不如說是後悔,童非凡和另外六個家夥簡直腸子都悔青了,菊花殘的痛苦,說出來誰能懂呢?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早幹嘛去了?
此時,那些龍形氣勁已經全部飄散不見,陳滄海眸中飄過一抹戲虐的色彩,低不可聞的喃喃低語:
“嘿嘿!只怕剛才那些逃跑的家夥,做夢都想象不到,那些龍形氣勁根本沒有任何威力,只是用來嚇唬他們的。”
原來,除去轟飛童非凡以及另外六個家夥的七道龍形氣勁,剩余的二十二道龍形氣勁是沒有任何威力的,乃是陳滄海動用魂道秘術幻化出來的。
外形氣勢與真正的龍形氣勁一般無二,可以說是空有其形、而無其威。
但是,魂力不如陳滄海的話,是幾乎發現不了的。
那二十二名丹宗、馭炎門以及名劍山莊的所謂精銳弟子,論魂力怎麽可能能夠和陳滄海相比,自然是根本發現不了的。
再加上這些家夥都是嘴巴硬氣、骨頭軟弱之輩, 看到童非凡和另外六人的菊花殘下場,哪有不被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的道理?
【飛龍霸天拳】乃是玄級武技,就算陳滄海天賦再怎麽妖孽,也不可能憑借區區先天初期的修為境界,一下子施展出二十九道龍形氣勁,但是施展出七道還是可以的。
不得不說的是,就算陳滄海的【飛龍霸天拳】僅僅只能施展出七道龍形氣勁,那也是足以自傲的了,畢竟流雲宗內那位浸淫這門武技十余年的真丹境長老,到了現在,也不過最多能施展出十道龍形氣勁。
此時此刻,整個演武場上一片沉靜,除了易碎天、童非凡等菊花變殘的幾個人在有氣無力的哀嚎聲外,連一個說話的都沒有,靜得可怕,甚至能聽到‘噗通噗通’的心跳聲。
丹宗身為東唐國第一宗門,宗內低階弟子不下十萬人,真傳弟子僅僅只有十名,一萬人裡才有一個,絕對是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
可以說,每一個真傳弟子都是萬裡挑一,都是丹宗十萬名低階弟子的偶像,是每一個低階弟子拚了老命都想努力追趕的標杆,甚至可以說是他們的精神信仰。
但是現在,他們的偶像,他們的標杆,他們的精神信仰,卻被一個他們根本沒有放在眼裡的人給碾壓了。
碾壓的極其徹底!
碾壓的毫不留情!
碾壓的令人絕望!
最要命的是,這個人還是出身廢材宗門流雲宗!一個連給丹宗提鞋都不配的垃圾宗門!
還有比這更打臉的事情嗎?
還有比這更悲催的事情嗎?
還有比這更讓人絕望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