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逆子!住手!
並且還一連喊了三遍!
什麽情況?
廖家家主廖海,出手教訓那個該死的小子,乃是眾望所歸好不好?
太上長老這麽激動幹什麽?
而且還很不樂意的樣子。
一時間,不論是那四五百號廖家族人,還是那上萬名仆人,見到這樣的一幕,一個個全部忍不住心中腹誹不已,對太上長老廖良的舉動,很是不理解。
可以說,這樣的一幕,對於那四五百號廖家族人,還有那上萬名仆人來說,都是做夢都想象不到的,若非親眼所見,絕對不會相信。
事實上,就算這四五百號廖家族人,還有那上萬名仆人,親眼見到了這樣一幕,一個個也是忍不住使勁揉搓眼睛,生怕自己是看錯了。
揉完眼睛,那四五百號廖家族人,還有那上萬名仆人,連忙繼續看去,一個個整個人都不好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一看之下,那四五百號廖家族人,還有那上萬名仆人,一個個眼球頓時跌落了一地,發出一陣陣詭異的掌聲。
只見,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在大喝出口的同時,竟是飛身向前一步,剛好將廖家家主廖海爆發出來的氣勢,全部承受下來。
也就是說,那廖家家主廖海,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來的,專門用來對付陳滄海的真丹境的氣勢,竟然全部弄到他老爹身上了。
“老頭子,你,你,你幹嘛?”
廖家家主廖海,頓時懵了。
自己老爹怎麽回事?
眼前這該死的小子,都把自家神井之水給糟蹋完了,你幹嘛還替他擋下我的氣勢?
老糊塗了不成?
廖海心裡那個鬱悶憋屈啊……“
你你你,你什麽你!
還不快給老子我滾一邊去!”
廖家太上長老廖良怒罵出口,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廖家家主廖海,頓時被一巴掌扇飛。
緊接著,廖家太上長老廖良連看都不看自己兒子,也就是廖家家主廖海一眼,而是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堆起了滿臉的笑容,要多麽諂媚就有多麽諂媚,比孫子還孫子的將老腰一彎到底,衝陳滄海作揖道:
“這位小哥,大駕光臨我們廖家,真是讓我們廖家篷壁生輝啊!幸會!幸會!”
什麽!怎麽可能?
這太上長老怎麽會一巴掌把家主給扇飛呢?
難道就因為,家主罵了這個透了神井之水,並想用真丹境氣勢將其鎮壓的家夥?
怎麽會這樣?
家主是太上長老的兒子好不好?
太上長老怎麽能夠因為一個外人,對自己的親兒子出手呢?
這不科學啊!
況且,家主動用真丹境氣勢鎮壓那個小子,乃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好不好?
一時間,那四五百號廖家族人,還有那上萬名廖家仆人,一個個剛剛撿起來的眼球,還沒裝好呢,結果又碎了一地。
陳滄海淡淡的看了看這廖家太上長老廖良,神色無悲無喜,背負雙手,淡淡道:
“幸會什麽幸會?我好像聽到,剛才有人在問我,想怎麽死?”
唰!
此言一出,廖家太上長老廖良頓時,一顆心沉到底,臉色也是瞬間變得慘白。
此刻正是寒冬臘月,這位堂堂真丹境中期的存在,竟是直接滿頭大汗,後背也都濕透了。
下一刻,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再次衝陳滄海作了一揖,顫巍巍道:
“這位小哥,是老朽我教子無方,冒犯了您,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望心裡去。老朽這就讓犬子向您道歉。”
此言一出,那四五百號廖家族人,還有那上萬名廖家仆人,一個個更加懵逼了,一張張臉上,除了問號,還是問號,一個個心裡除了駭然,還是駭然。
太上長老可是堂堂真丹境中期的前輩高人啊,幹嘛這麽害怕這個乳臭未乾得毛頭小子?
而且,太上長老態度如此這般的恭敬有加,似乎面對根本就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而是什麽神通廣大的老怪物一樣!
此時此刻,說到懵逼,說到駭然,恐怕沒有人能比廖家家主廖海更加懵逼,更加駭然的了。
尼瑪!
誰能告訴我這特麽到底是什麽一個情況?!
我不就是打算出手教訓一個毛頭小子麽?
自家老爹就像是吃了槍藥一樣。到底我是你兒子,還是那個小子是啊?
況且,那個小子都把咱家的神井之水給全部一鍋端了,我向他出手,乃是理所當然的好不好?
“廖海,你小子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滾過來,向這位小哥道歉。 ”
廖家太上長老廖良看著廖海無動於衷的立在原地,怒吼一聲。
“老爹,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就這麽一個毛頭小子,我動動小拇指都能捏死他,幹嘛要向他道歉?”
廖海終於忍不住了,反駁道。
“混帳!”
廖家太上長老廖良頓時暴走了,大罵一聲,渾身氣勢爆發,頓時朝廖海鎮壓過去。
“住手!”
這時,一道淡然聲音響起,那廖家太上長老廖良頓時收手,不解的看向陳滄海。
沒錯,那道淡然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滄海。
“區區廖家家主而已,還不配向我道歉。再說了,口頭上的道歉,有什麽用?我只要實質的,你們的這口元泉不錯,我收了,你,有沒有意見?”
陳滄海淡然道。
此言一出,那四五百號廖家族人,還有那上萬名廖家仆人,全部沸騰了。
“臥槽!這小子竟敢說咱們家主不配向他道歉!他瘋了麽?”
“瘋了!瘋了!絕對是瘋了!這小子絕對是想死想瘋了。”
“沒錯,這小子竟敢要收了我們廖家的神井,就算他有有一百條命,這一回,太上長老也要滅了他!”
“全都給我閉嘴!”
就在那四五百號廖家族人,還有那上萬名廖家仆人,大肆指責陳滄海的時候,那廖家太上長老廖良爆喝出口,嚇得哪些人立即閉口。
下一刻,那廖家太上長老廖良,又一次衝陳滄海作揖,諂媚笑到:
“沒意見,絕對沒意見。
這位小哥能夠看上我廖家神井,那是我們廖家的榮幸,您盡管取走就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