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眾人,同是李氏族人,彼此可以說是知根知底,李毅年那一脈的成績,其實不用他說出來,也都知道,和李虛那一脈的成績,根本沒法比。
聽聞李敖的說辭,在感受著眾人異樣的目光,李毅年臉色變換不定,很是難看。
過了一會兒,李毅年咬了咬牙,道:
“我這一脈,資產增幅了——負百分之五十。進入宗門修行的子弟——沒有。唉!”
話音落下,李毅年重重歎息一聲,整個人仿佛都老了一歲。
唰!
聽聞李毅年的一番話,整個論天場內,一片寂靜,在場之人,一個個嘴巴張開的大大的,一副深深的受驚了的樣子。
嗡!
片刻之後,整個論天場沸騰起來,一道道肆意的嘲弄,奚落聲,排山倒海般的響了起來,此起彼伏。
“哈哈哈!我特麽沒有聽錯吧?李毅年這個老東西的那一脈,竟然特麽的,資產增幅負百分之五十,這豈不是說,他那一脈的資產,根本沒有一點增長,反而特麽的縮水了一半啊!其它支脈,不論是大支脈,還是小支脈,資產全部都有很不錯的增長,唯獨他李毅年這一脈,不但不不增長,還特也大幅縮水了,真是特麽的可笑啊!”
“嘿嘿嘿!何止是可笑,簡直是可笑的要死!老子長這麽大,就沒有聽說過這麽可笑的事!李毅年這個老東西,這回可算是,把老臉全部丟光了啊!”
“其實,對於李毅年來說是,資產縮水也只是丟一丟臉而已,反正他臉皮厚,倒也不怕。倒是他那一脈,零子弟進入宗門修行,才是最最最可笑的。這說明,他李毅年那一脈的後輩們,全部都特麽是廢物啊!廢的根本沒有哪個宗門!能夠看得上。反觀其它支脈呢?個個都有子弟進入宗門,甚至是進入本國四大宗門內修煉。不比不知道,這一對比,我特麽就只能呵呵了。”
“……”
一時間,整個論天場內,到處都是肆意嘲辱奚落李毅年的聲音,良久良久之後,才算逐漸平息下來。
呼哧!呼哧!呼哧!
李毅年一張臉,脹紅得發紫,顯然被打擊的不輕,一股鬱氣,堵在胸口,悶的李毅年快要喘不過氣來。
這時,李毅年背後傳來一陣暖流,胸口的那股鬱氣,頓時被那暖流衝散不見。
扭頭一看,李毅年嘴角浮出一絲苦澀:
“滄海,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李氏一族的嘴臉。我這一脈,算是要斷送在我的手裡了啊!我愧對列祖列宗啊!”
那向李毅年注入暖流之人必有不是別人,正是陳滄海。
聽到李毅年的話,陳滄海沒有開口,而是雙眸微閉,不知在想著什麽。
歐陽淼則是,即刻出聲勸慰李毅年。
“哈哈哈!李毅年,我特麽早就說過,今日你必定保不住四大支脈的位置,現在,乖乖滾出四大支脈,我這一脈,才是名副其實的四大支脈!”
一陣猖狂的大笑響起,緊接著傳來一道無情的嘲弄。
開口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李虛。
聞言,李毅年剛剛被歐陽淼勸說的好看些的臉色,頓時再次變得異常難看。
不等李毅年開口,一陣陣傲慢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
“對!乖乖滾出四大支脈,要能力沒能力,要實力沒實力,有什麽資格稱為四大支脈,滾粗吧你!”
“哈哈!歷經多年的奮鬥,咱們這一脈,總算把李毅年這一脈,給乾下去了,真特麽令人高興啊!”
“就是!今天絕對是個好日子。呆會族會結束,咱們可要好好去喝幾杯,慶祝慶祝。”
“必須的!”
“……”
這一陣陣傲慢的聲音,
正是李虛那一脈的人,開口說出來的,好一會兒,才算平息下來。“李毅年,話不多說,你這一脈,已經廢了,乖乖退出四大支脈,讓李虛那一脈接手。”
李敖的聲音響了起來,老氣橫秋,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對!乖乖退出四大支脈,讓李虛那一脈接手。”
“你這一脈,已經廢了,根本沒有資格,繼續呆在四大支脈的行列,滾粗!”
“四大支脈,乃是我李氏一族的族群代表,豈能讓你這一脈的一群廢物擔當?你那一脈,根本不配!”
“……”
這時候,其它支脈的家主,也紛紛開口,附和李敖。
聽聞著一道道毫無情面的逼迫聲音,李毅年感覺像是有一座大山,壓了下來,讓他喘不過氣來。
下一刻,李毅年咬了咬牙,從懷中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兩面四角金牌,深深的看了看這金牌一眼, 臉上滿是不舍。
這金牌,其中一面,上面篆刻著一個大大的“李”字,乃是李氏一族,區分大小支脈的信物,四角代表的正是四大支脈。
唰!整個李氏族人,一個個頓時齊刷刷看向那金牌,充滿了火熱。
這其中,尤其以李虛為最,臉上的興奮幾乎要擠出水來,頓時跳到李毅年跟前,一把將那金牌抓到手中,生怕手慢,被人搶走了一樣。
同一時間,那!李虛也是另一手隨便一甩,將一塊兩面六角的銀牌,扔到了李毅年手中。
這銀牌,其中一面同樣篆刻著一個“李”字,六角代表著,乃是李氏一族的六小支脈。
四角金牌,轉眼換成六角銀牌,同時也代表,從四大支脈中跌出,跌落成了六小支脈。
地位瞬間下降,一時間,巨大的落差感,直逼李毅年心底,他整個人,頓時像是蒼老了一大截。
“哈哈哈,我李虛這一脈,從現在開始,就是四大支脈了啊!”
那李虛仰天大笑著,好不囂張,得瑟。
“恭喜虛哥!賀喜虛哥!”
“虛哥,記得請吃飯啊!”
“……”
一道道祝賀的聲音,頓時穿了過來。
那李虛臉上的囂張,得瑟,更加濃鬱,看向李毅年,傲然道:
“請吃飯那是必須的,等族會結束了,我要大宴全族,不過某個廢脈的人,就不用去了,省得礙眼。”
“你!”
聞言,李毅年肺鼓欲裂,這時赤a裸裸的羞辱。
哈哈哈!
李虛話音一落,論天場內頓時爆發出一陣肆意的狂笑,充滿了嘲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