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白見了,一時無語,連忙將女子放下,乾咳了兩聲:“姑娘,你別誤會,剛剛是你突然被人撞倒,我才扶起你的。”
“唔~,是這樣子嗎?”
女子柔柔的站起身,搖了搖頭,似是慢慢想起了方才的事,向著李三白歉然一笑:“好像是的。對不起啊公子,我剛剛突然被人撞倒,腦袋都被摔糊塗了,這才誤會了您,真是感到抱歉。”
她一邊說著,一邊盈盈一福:“小女子楊曉,多謝公子搭救,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李三白笑道:“在下李三白,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楊小姐不必介意。”
又指了指身邊的無顏:“這是我朋友無顏。”
“無顏姑娘,你好!”
楊曉向無顏也是一福,無顏淡然回了一禮,楊曉眼波在李三白與無顏之間流轉,打量了他們一會兒,笑道:“李公子、無顏姑娘,我家在前面不遠,你們救我一命,能否到我家小坐半日,讓我好好向你們道謝?”
李三白啞然失笑:“不過是扶了扶楊小姐而已,怎麽就成了救命之恩了?楊小姐太言重了。”
楊曉面上閃過一抹黯然:“有些事情你們不知道,我……,不多說了,反正我家不遠,此時也快到晌午,李公子和無顏姑娘便到我家吃頓午飯吧。”
“這……,好吧。”
李三白轉身看了看無顏,見她一臉淡然,便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楊曉聽了一笑,柔美的雙眼宛如兩彎新月,便引李三白與無顏往前行去,盞茶功夫後,便看到前面現出一座府邸,這府邸臨著長江,隱隱有江水奔流的聲音從北邊傳來,楊曉向府邸一指:“到了,這就是我家。”
李三白抬頭看去,只見府邸門上掛了一塊牌匾,牌匾上寫了“楊家莊”三個大字,門前有兩個家丁,看見楊曉,便迎了上來,陪著笑臉:“小姐,您回來了,這兩位是來的客人嗎?”
“嗯,你們去給我爹娘通報一聲,說家裡有客人來了。”
“是,小的這就去。”
一名家丁連忙入內,不多時,便有一對中年男女迎出門來,那女子依稀可見幾分風韻,男子一臉豪邁,一邊向李三白與無顏走來,一邊已哈哈大笑:“兩位便是阿曉的朋友嗎?我楊志最愛交朋友,兩位快請進,不知兩位尊姓大名?”
一邊說著,一邊已將李三白與無顏引了進去,李三白拱手一禮道:“在下李三白,身邊這位是我朋友無顏。”
“哈哈,原來是李公子和無顏姑娘,兩位請跟我進屋。”
一邊說著,一邊領著李三白與無顏進了主廳後,安排了宴席招待,席上笑道:“兩位來我楊府做客,可得多住兩日。”
“這……”
李三白聽了,躊躇的道:“楊莊主,實不相瞞,我和無顏乃是玄武派的弟子,因楊小姐盛情邀請才過來叨擾,本打算今日便回門派的。”
楊志哈哈一笑:“玄武派就在左近,兩位晚兩日回去又何妨?李公子你別多說,我楊志最是好客,你既到了我家,非得住兩日才行。”
“來人啊,給李公子斟酒。”
“是。”
一旁便有家丁為李三白斟滿了酒,楊志舉杯向李三白一敬:“來,李公子,我敬你一杯。”
“多謝楊莊主。”
李三白拗不過楊志這般盛情,沒法再推,隻得舉杯相迎,默認了在楊府住下的事。
眾人正筵宴時,突有一名家丁進來稟報:“老爺,
門外來了一名漁夫,說是與小姐訂有婚約,今日特意前來履諾,要與小姐完婚。” “啪嗒~”
楊曉一聽,手中竹筷一下掉落在地,面上神情一變,幽幽的咬了咬自己嘴唇。
楊志則是身形一凜,面容一肅:“快請他進來。”
少頃,那家丁便領著一人進來,竟是那在街上撞到了楊曉的漁夫。
那漁夫頭上戴著鬥笠,看不清面目,進入之後,便向楊志躬身一禮:“在下梁旭,家父十七年前與伯父定下婚約,在下今日特來履行。”
楊志眼神閃爍的打量著梁旭:“梁旭?十七年前的信物你可帶來了?”
“帶來了。”
梁旭從懷中取出了半枚玉佩,遞給楊志,楊志遞給身旁的楊夫人道:“素雲,你看一下。”
“嗯。”
楊夫人將半枚玉佩接過,從自己懷中取出了另外半枚,兩相一合,恰好合縫,楊志便點了點頭:“不錯,確實是故人之子。”
“你今日既是來履約的,打算何時舉行婚禮?”
“後日。”
“後日, 這麽快?”
楊志聽了,似是猝不及防,吃了一驚。
梁旭道:“我與楊小姐訂婚本就是因為她的身體,這日子是專門挑的。”
“這……,好吧。”
楊志點了點頭,一旁楊曉卻喚了一聲:“爹,我不嫁!”
李三白順聲看去,只見楊曉珠淚盈睫,泫然欲泣,滿臉的不甘與不願。
“我早知有這個婚約,但我連這人見都沒有見過,我為何要嫁給他?”
“更何況……,何況還這般突然,竟是後日就要嫁……”
楊志聽了楊曉這些話,卻只是一歎:“阿曉,你別任性,爹都是為了你好……”
他說這話之時,腦袋微微耷拉,露出鬢角一片白發,楊曉見了,心中一軟,再也沒法開口反抗了。
一旁那梁旭聽到楊曉說不嫁,卻似毫不在意,楊志請他一起用宴,他點了點頭,便坐了下來。
席上,楊志讓人去收拾了客房,宴席過後,楊曉便領李三白與無顏到了為他們安排的住處,卻是一個極清靜的院子,院子中遍植翠竹,嫩綠滴翠。
將房間安排好後,楊曉同李三白與無顏說了會兒話,沒說多久,額上滲出細汗,面現乏累,便告辭離去。
待她走後,李三白向無顏道:“無顏,這位楊小姐身體似有隱疾,不但虛弱,似乎修練都沒有過。”
無顏點了點圖:“我在她身上感覺到了濃鬱的陰氣,感覺她可能罹患億中無一的六陰絕脈。”
“六陰絕脈?那是什麽?”
李三白聽了,心中頓時生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