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美人生的極為漂亮,火辣的身材,細膩水潤的肌膚,眉宇間有著六七分的想象,若不是知道這兩人是母女,被不認識的外人見了肯定會以為這是一對姐妹。
袁召的妻女來到之後,先是驚慌的撲到渾身是血的袁召身上,反覆檢查了一般袁召身上的傷口,現並沒有致命傷之後才放下心來,警惕的朝著那位身著護衛軍軍服的女子說道:“這是你要的錢,放我們家老爺走。”
說罷將身上厚重的包裹解了下來,扔給了那位女子。
“哐啷啷。”包裹砸到地上,露出了裡面的大量錢財,還有不少難得一見的珍貴珠寶飾。
但那位身著軍服的女子卻絲毫沒有要去撿的跡象,反而更加譏諷的看著袁召和他的妻女說道:“嘖嘖,你們一家子果然情比金堅啊。”
袁召的妻子見狀感到一股不好的預感,於是大驚道:“錢已經給你了,你還要幹什麽?”
軍服女子冷笑道:“錢?我要的可不是錢,我要的是你們的命!”
隨著話音剛落,兩把匕忽然出現了軍服女子的手中,然後“唰”的一聲刺向了袁召的妻女,兩人見狀想要躲避,奈何實力相差太多,沒有多余的抵抗就被軍服女子刺穿了大腿,哀嚎著躺在了地上。
大腿被匕洞穿,劇烈的疼痛讓袁召的妻女嚎啕大哭起來,袁召的女兒更是委屈的哭喊道:“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要的錢我們也給你拿來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
“無冤無仇?”軍服女子聞言冷笑著走到袁召女兒身前,然後悄悄的蹲下,伸出一個手掌在袁召女兒驚恐的眼神下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說道:“怎麽會無冤無仇,我們的仇恨我可一刻都不敢忘。”
袁召的妻子聞言忍著腿上的劇痛,撲上去想要將自己的女兒從軍服女子的手中救下,一邊用力推搡一邊問道:“你究竟是誰!”
“啪!”軍服女子被推搡的有些厭煩,揮手就給了袁召的妻子一個大耳光,一下子竟然將袁召的妻子直接拍到在地,那原本美麗動人的臉蛋也立刻紅腫了起來,連牙齒都打掉了幾顆。
“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是誰,就讓你仔細看看!”軍服女子說罷將軍裝的頭盔摘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精致的面容,那精致的面容眉宇間竟和袁召有幾分相似。
袁召和他的妻子看到軍服女子的全貌之後不由得有些茫然,一時竟想不起眼前這位美女是誰,到是袁召的女兒看到後驚呼道:“你是袁雪兒?”
袁召和他的妻子聞言後這才想起,眼前這位美女正是幾年前那位差點被他們虐待至死的私生女袁雪兒。
“袁雪兒?”軍服女子冷笑著說道:“袁雪兒幾年前就死了,我叫米雪兒。”
看著米雪兒的冷笑,想到幾年前三人對米雪兒母女的虐待,袁召一家子忽然膽寒起來,袁召的妻女更是苦苦哀求道:“當年是我們不對,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放過你們?”米雪兒手持匕,冷笑著來到袁召的妻子面前說道:“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年你是怎麽對待我母親的?你是怎麽用匕劃花我母親的臉的?怎麽用鞭子抽打我們的?怎麽在仆人面前羞辱我們的?這些你是不是都忘記了?”
隨著米雪兒冰冷的聲音,袁召的妻子回想起了以前的一幕一幕,想起了她們狂笑著在仆人面前扒掉米雪兒母女的衣物,然後吊在馬圈之中,用匕一下一下的畫劃了米雪兒母親的臉,然後在用沾了水的皮鞭狠狠的抽打兩人,讓仆人用糞便朝兩人潑灑。
這一切的一切都重新回到了袁召妻子的腦海中,
也讓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越想越害怕,她害怕米雪兒會把當初對待她們母女的那些殘酷的方法用在自己身上。“老爺,救我!”袁召的妻子想到這些連忙撲向袁召說道。
袁召見狀不但沒有將自己的妻子保護起來,反而用鬥氣將她震回了米雪兒的面前,此時的袁召已經想明白了米雪兒是來找他們報仇的,自然不可能放過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至於他自己並沒有親自參與虐待米雪兒母女,只是沒有管而已,想來等米雪兒在自己妻女身上泄夠了,自己在哀求一番,應該可以放自己一馬。
帶著這樣的僥幸,袁召狠狠的將自己的妻子震回到米雪兒面前。
袁召的妻子吃痛,不敢置信的朝袁召看去,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往日裡對自己言聽計從的袁召竟然會如此對自己。
不過還沒等她質問袁召為何如此無情,米雪兒就一把將袁召的妻子抓了過來, 然後拿著匕冷笑著說道:“當年你在我母親臉上劃了二十一下,今天我替母親還給你。”
然後手中的匕開始緩慢的朝著袁召的妻子劃去,匕劃的很慢也很疼。
這個過程中袁召的妻子拚命的哀嚎,掙扎,求饒,但怎麽也掙脫不了米雪兒的手臂,眼淚很快就和血水混在了一起,那原本美麗動人的臉蛋也因此變得有些難看。
在劃到第五下的時候,看著袁召妻子那淒慘的面容,米雪兒忽然皺起了眉頭,然後松開了袁召的妻子。
就在袁召和他的妻女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時候,米雪兒將袁召的長劍和自己的兩把匕忽然扔給了三人道:“讓我放了你們三人肯定不行,你們三個只能活一個,自己選吧。”
袁召和他的妻女聽完一驚,然後同時拿起了武器看著對方,就在這時袁召苦笑著說道:“我如今四肢筋脈已經被切斷,就算放我走也是個殘廢,你們殺了我自己走吧。”
“老爺!”
“爹!”
袁召的妻女聽聞感動的喊道,然後拿著武器一點點的朝著袁召走去。
米雪兒見狀嘴角再次揚起了那抹冷笑。
就在袁召的妻女距離他還有不到一米距離的時候,袁召身上忽然爆出了一抹鬥氣,然後綠色的鬥氣裹著長劍朝他的妻子飛刺去。
卻不想他的妻子早料到他會有此一招,所以在綠色鬥氣亮起的時候,便下意識的趴了下去,這一趴也正好躲開了那致命的一刺。
“袁召,咱們二人夫妻這麽多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袁召的妻子冷笑著說道。
(本章完)